来到市公安局,林锋带着家人径直走进了内部保卫科的办公室。
他和科室负责人很熟络,简短说明了情况——需要核实弟弟林凡是否参与过军方组织的保密活动。
或许是因为林锋的关系,内保科的同事对此十分重视,毕竟林锋可是他们市局的骨干刑警,破了许多案件,得到上面的重视、
内保科的人立即激活了相关程序,准备通过保密线路联系映射的军区单位进行查询。
可由于林凡无法准确提供陈政委所在的具体部队番号及其他详细信息,查询工作一时陷入了僵局。
“小弟,你看,连具体单位都说不清楚……”林锋看向林凡,语气里难掩失望与更深的忧虑。
林建国和李秀兰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望向林凡的眼神充满了失望与痛心——难道儿子真的在说谎?
门口,几个胆子大、一路跟过来的邻居正悄悄张望。
见里面似乎“卡住了”,更是低声议论起来,仿佛已经坐实了他们的猜测。
就在内保科同事也感到为难的时候,林凡忽然开口:
“我可以直接打电话问陈政委。我记得他的联系方式。”
林锋将信将疑,但他还是同意林凡使用电话拨打过去,并开启了免提。
他也想看看,这所谓的陈政委到底是何人。
电话嘟了两声后便是被接通了。
电话接通后,林凡冷静地说明身份和来电意图,并简单描述了家中目前的状况。
陈政委在电话那头沉默片刻,随后沉稳地回应:
“林凡同志,请将电话交给保卫科的同志。”
内保科的同事接过电话,与陈政委进行了简短交流。
挂断后,他转向林锋及林凡一家人,语气郑重:
“对方表示,他将立即通过军方内部系统发送身份确认函,并授权我们通过保密线路,直接与他的办公室进行核实。”
果然,几分钟后,保密电话响起。
之前联系不上的军区单位,此时主动回拨了过来。
经过一番加密验证流程后,一个沉稳而威严的声音从扩音器中清淅传出——正是刚刚与林凡通话的陈政委本人。
“我是陈海。关于林凡同志参与前期特殊项目一事,情况完全属实。
该项目涉及较高密级,其家庭安抚及必要的说明工作,我方会安排专人跟进。
感谢地方公安同志的配合,也请转告林凡同志的父母:请他们放心,他们的儿子非常优秀,为国家做出了贡献。”
“特殊项目?”“较高密级?”“专人跟进?”“为国家做出了贡献?”
这几个词如同惊雷,在小小的办公室里炸开。
林锋目定口呆地看着一脸平静的林凡,又看向同样震惊的内保科同事,以及表情从失望转为惊愕、继而激动的父母。
门口那些偷听的邻居,更是惊得张大嘴巴,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之前那些“不省心”“惹麻烦”的议论,此刻象回旋镖一样打在他们自己脸上,火辣辣地疼。
林家二小子不是犯了事,而是立了功?还被军方领导亲口证实!
林建国和李秀兰愣了好一会儿,才猛地回过神来。
李秀兰的眼泪瞬间涌出,但这一次,是喜悦、是骄傲、是如释重负。
她一把抱住林凡,哽咽道:“小凡!妈错怪你了!妈就知道……你不是那样的孩子!”
林建国也激动得眼圈发红,用力拍着儿子的肩膀,嘴唇哆嗦,一时说不出话,但那眼神中的欣慰与自豪几乎满溢。
林锋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再次重重拍了拍林凡的肩。这一次,充满了力量与无言的认可。
“小子……好样的!”
而那些原本等着看笑话的邻居,面面相觑之后,也灰溜溜地散去。
可以预料到,用不了多久,“林家二小子被国家秘密部门重用,还立了功”的消息,就会以全新的版本传遍整个小区。
回到家,母亲李秀兰便迫不及待地拉着林建国一起去菜市场,回来时手里提满了大包小包的食材,鸡鸭鱼肉、时令鲜蔬,琳琅满目。
她那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大儿子有出息了,小儿子现在也有出息了,这当妈的能不开心吗?
晚上,一顿丰盛至极的家宴摆满了餐桌。气氛热烈,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欢声笑语不断,与之前的沉闷压抑形成了鲜明对比。
席间,林锋看着对面坐姿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挺拔的弟弟,心中充满了好奇与探究。
他实在想不通,林凡这个在他印象里各方面都算不上突出的弟弟,究竟是如何被军方看上,还参与了需要政委亲自证实的“特殊项目”?
难道是弟弟在计算机或者某些他不知情的领域有着特殊天赋?
不过,作为一名刑警,林锋深知保密纪律的严肃性。
他将满腹的疑问压回心底,只是和父亲林建国一样,语重心长地叮嘱林凡。
“小凡,既然有这个参军的机会,得到了上面的认可,就一定要好好珍惜,脚踏实地,千万不能骄傲。”
林凡一边扒着饭,一边乖巧点头:“恩,哥,爸,我知道。”
林锋越想越觉得这条路虽然光荣,但也必然充满艰辛。
他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林凡:“对了,既然决定要走这条路,身体素质是根本。我看你这段时间是壮实了不少,但还远远不够。
格斗、体能,这些都得系统性地练起来。以后有空就来找我,你哥我好歹是市局刑警散打冠军,指点你绰绰有馀。”
“噗——咳咳咳……”林凡正喝着汤,听到这话差点当场噎住,猛地咳嗽起来,脸都涨红了。
“慢点吃,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李秀兰连忙心疼地给他拍背。
林凡顺过气来,心里却是一阵剧烈的腹诽:“我的亲哥哎……您那刑警散打冠军确实厉害,可我现在是a-级别的格斗专精啊……
真动起手来,稍微控制不好力道,怕不是得直接给您叫救护车了……”
想象着哥哥被自己一不小心过肩摔砸进医院病床的场景,林凡就感觉头皮发麻。
然而,表面上他可不敢有丝毫流露。他努力挤出一个真诚又带着点“受宠若惊”的笑容,对着林锋连连点头。
“好,好啊哥!那……那我以后可就不客气了,肯定经常去麻烦你,到时候你可别嫌我笨。”
林锋满意地笑了,大手一挥:“跟我还客气什么!包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