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两个叛徒心理防线彻底崩溃,试图投降。
但林凡和李伟没有给他们机会,干净利落地补枪解决。对叛徒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这一切都被跟在后面的何塞和蒂姆看在眼里。两人已经彻底麻木了。
从三人行云流水的战术配合,到精准得可怕的枪法,再到面对叛徒时毫不拖泥带水的果决……这哪里是初出茅庐的菜鸟?
这分明是一支久经沙场、配合无间、心志如铁的王牌特种小队!
他们之前那点可笑的“担心”和“优越感”,此刻被击得粉碎,只剩下深深的敬畏。
此时,整个仓库还能站着的敌人,只剩下孤零零的恶狼。
他肥胖的身体因恐惧而剧烈颤斗,看着满地的尸体和步步紧逼的林凡三人,以及外面虎视眈眈的狙击手和机枪手,他彻底崩溃了。
原本脸上的嚣张和狠毒荡然无存!
“别……别杀我!我有钱!我有很多钱!都给你们!放过我!”
恶狼挥舞着肥胖的手臂,涕泪横流地求饶,早已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林凡、李伟、张浩相视一笑,那笑容冰冷而残酷。
开玩笑,之前陪你玩角色扮演、拖延时间,是为了将你们一网打尽。
现在戏演完了,谁还有空陪你玩谶悔的戏码?
没有任何废话,三人几乎同时举起了手中的枪。
“下辈子,记得别惹我。”林凡淡淡地说了一句。
下一刻!
哒哒哒哒哒!!!!
三支自动步枪喷吐出愤怒的火舌,密集的子弹如同狂风暴雨般瞬间将恶狼肥胖的身躯吞噬!
恶狼连惨叫都没能发出,身体如同破布娃娃般被打得千疮百孔,重重地倒在了血泊之中,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
而他紧握的手掌心则是露出了一颗手榴弹。
猎杀,就此终结。仓库内,只剩下弥漫的硝烟、刺鼻的血腥味和死一般的寂静。
何塞和蒂姆看着收枪而立、面色平静的林凡三人,又看了看仓库外走来的苏婉和王猛。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卡里姆的天,恐怕要因为这些年轻人的到来,而彻底改变了。
而此时,林凡静静的站在仓库内,听到脑海中传来的系统提示声,脸上也是露出了笑容。
【恭喜宿主出色的歼灭敌人,获得800系统点数】
【系统点数:1100】
林凡并没有放松太久,很快就下达了指令:“快速打扫战场!搜集所有有价值的情报、武器、弹药和财物!
白鸽,继续占据高点观察!动作要快,枪声可能引来其他势力或政府军!”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立刻行动起来。经历过生死考验,这支小队的执行力变得空前高效。
李伟和张浩负责检查那些恶狼帮成员和叛变佣兵的尸体,搜集武器、弹药和随身财物。
何塞和蒂姆则带着复杂的心情,帮忙处理伤员,并警剔地注视着四周。
林凡则带着王猛,径直走向仓库深处那个属于恶狼的“办公室”——一个用货柜改造的、相对完整的房间。
里面一片狼借,但一个嵌入墙壁的厚重绿色保险柜格外显眼。
“看来这就是恶狼的老底了。”林凡拍了拍冰冷的柜门,尝试着转动把手,纹丝不动,需要密码或钥匙。
“钥匙肯定在恶狼身上,或者被他藏起来了。”王猛瓮声瓮气地说。
林凡皱眉,强行破坏保险柜动静太大,而且不一定能打开。
而且象这种厚重的保险柜,一定是防弹的,子弹打在上面可以说是丝毫没有用。
就在他思考对策时,王猛却走上前,仔细看了看锁孔类型。
思考了片刻后,然后从自己的战术背包的杂物层里,摸索出了两根细长而坚韧的特种铁丝。
“猛哥,你这是?”林凡有些疑惑。
王猛没说话,只是将铁丝前端弯成特定的角度,然后小心翼翼地插入锁孔,耳朵贴近柜门,手指极其细微地捻动、试探着。
他的动作专注而沉稳,与其平时憨厚的形象形成了巨大反差。
李伟、张浩看到这边的动静都是好奇地围了过来。
只见王猛眉头微蹙,手指的动作时而轻柔时而停顿,仿佛在通过铁丝感受着锁芯内部极其精密的构造。
咔哒…咔哒…
几声极其轻微的、几乎微不可闻的机括声响传来!
紧接着,王猛猛地一拧铁丝!
“嘎达”一声脆响!
保险柜厚重的门,竟然……缓缓弹开了一条缝隙!
卧槽!
林凡、李伟、张浩三人瞬间瞪大了眼睛,如同看怪物一样看着王猛!
“猛…猛哥…你…你还有这手艺?!”李伟结结巴巴地问道,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王猛被三人看得有些不好意思,黝黑的脸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挠了挠头解释道。
“那个…以前家里穷,我爹妈身体不好,下面还有弟弟妹妹要吃饭…啥活都干过。
跟镇上的一个老锁匠打过下手,学了点皮毛…就是为了多挣点钱补贴家用…”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似乎觉得这过去的经历有些难以启齿。
林凡深吸一口气,拍了拍王猛结实的肩膀,由衷地感叹:“猛哥,你这哪是皮毛…你这简直是大师级水准!”
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无声无息地打开这种级别的保险柜,这技术绝对非同小可!
不过很快,他们的惊喜就是被更大的喜悦所替代。
保险柜里果然收获颇丰!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几十沓厚厚的美金,估计有二十多万,还有几根黄澄澄的金条。
这些东西加起来估计有八九十万美金,加之老约翰的任务奖励,他们差不多就有一百万美金了。
这才来了几天啊!他们的手上的资产居然就快到百万了。
现在他们每个人都能分到二十万美金左右,折合成人民币,起码也是一百多万,这妥妥的发大财了啊!
王猛开心的抱着一根金条啃了起来,他最是需要钱了,其他人虽然没有那么夸张,但也都是难以掩饰的激动。
此刻,随着金条被他们一一放进背包,压在金条下面的一封用防水油布包裹着的信件也是漏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