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的呼吸微微加快。
8500积分。这个数字比他预想的要多。
看来系统对“s级评价”的战斗给予了相当丰厚的奖励。
“队长。”苏婉看着他，“接下来……我们有什么计划？”
林凡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叫所有人过来。我们需要谈谈。”
半小时后，病房里挤满了人。
王猛坐在轮椅上，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睛里已经有了神采。
李伟和张浩站在床边，两人都穿着病号服，身上缠着绷带，但站姿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笔挺。
加之林凡和苏婉，归零小队五人，在经历了一场几乎全军复没的战斗后，再次聚齐。
“首先，大家都还活着。”
林凡开口，第一句话就很简单，但让所有人都笑了起来——那是一种劫后馀生的、带着痛楚但真实的笑容。
“其次，我们拿到了一些东西。白家的犯罪证据，湄公河惨案的真相。在我昏迷之前已经交给了高队。
此时他们估摸着正在组织专案组进行分析。白家的复灭，只是时间问题。”
房间里安静下来。每个人的表情都变得严肃。
“最后，”林凡顿了顿，“我们这次能活下来，靠的是运气，是彼此的配合，还有我们自身的实力。”
“可大家也看见了，如今我们的实力虽然是在全国都称得上顶尖，可在全世界范围内，我们算不得多厉害。”
他看着每一个人：“所以，我们不在这里休养了。我们回家，去训练基地，使用治疔舱恢复自身。然后继续强化训练！”
“我同意。”苏婉第一个表态，“医院的恢复速度太慢了。”
“我也同意。”王猛咧嘴笑，“在这躺着太憋屈了。我想摸枪，想拆炸药，想……”
“想都别想。”李伟打断他，“你现在连走路都费劲。”
“所以要去训练基地啊。”王猛理直气壮。
林凡重新闭上眼睛，调出系统商城界面。
列表刷出几十种物品：
【初级治疔药剂：加速伤口愈合，100积分】
【中级治疔药剂：修复轻微组织损伤，300积分】
【高级治疔药剂：修复中度组织损伤，800积分】
【生物修复舱：修复严重损伤，激活细胞再生，1000积分/台】
【神经认知强化药剂（初级）：提升神经反应速度5，100积分/一组】
【神经认知强化药剂（高级）：提升神经反应速度15，500积分/一组】
【体能恢复药（初级）：加速体力恢复，100积分/一组】
【体能恢复药（高级）：加速体力恢复，消除疲劳后遗症，500积分/一组】
琳琅满目，价格也映射着效果。
林凡继续浏览，找到了他一直在关注的那个项目：
【训练基地使用权限（中级）：训练效果提升100。
2500积分一月，训练效果提升100。
这意味着，如果他们在基地里待一个月，但训练效果相当于之前的两个月。
要知道，他们可是还有药剂使用的，效果只会更好。
最重要的是——安全，隐蔽，不会被任何人打扰。
“有办法。”林凡睁开眼睛，“但我们需要离开医院。现在。”
当天下午，医院会议室。
高刚和王振山坐在桌子一侧，林凡五人坐在另一侧。
气氛有些微妙。
“林凡同志，你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王振山眉头微皱，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医生的建议是至少再住院观察两周。你们这次受的伤太重了，尤其是你和小王同志。”
“王局，高队。”林凡坐得很直，尽管身体里还有那种空虚感。
“我们很感激军方的救治和照顾。但我们也有自己的想法。”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我们经历过这么激烈的战斗，难免会有些战后心理创伤，所以我们需要一些私人空间，来处理一些战后应激反应。”
这话半真半假。
战后应激反应是真的，任何经历过那种战斗的人都会有。
但更重要的是，他们需要时间去训练基地，去使用积分，去强化自己。
高刚看着林凡，眼神复杂。
他太了解这个男人了——固执，有主见，一旦做了决定，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你们要去哪里？”高刚问。
“可能会回家待一段时间吧，好好修养一下。”林凡说。
王振山沉默了很久。最后，他叹了口气。
“我知道劝不住你们。但至少要答应我两件事。”
“您说。”
“第一，保持通信畅通。如果有需要，尽管联系我，你们是国家的功臣，我们不能让功臣流血又流泪。”
“第二，”王振山的眼神变得锐利。
“那些文档里的内容，涉及到很多……敏感信息。专案组已经开始行动了，但需要时间。
在这期间，你们不能擅自对白家采取任何行动。这是命令，也是请求。”
林凡与他对视了几秒，然后点头：“我答应。”
这不是敷衍。
林凡知道，白家盘踞金三角三十年，关系网盘根错节，要彻底铲除，需要的是国家层面的行动，而不是几个雇佣兵的复仇。
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拿到了证据，重创了白家，剩下的，应该交给法律和正义。
但……有些仇，还是要亲手报。
他觉得白家老爷子不会那么容易死的，到他们那个阶段，换身皮不过是很简单的事情。
“谢谢。”王振山站起身，走到林凡面前，伸出手。
林凡握住他的手，感觉到那双手的力量和温度。
“这是我们该做的。”
傍晚，医院地下停车场。
一辆军方牌照的越野车已经等在出口。
开车的是高刚，副驾驶坐着一位军医，后备箱里装满了药品和医疗设备——这是王振山坚持要他们带上的。
五人陆续上车。
王猛还需要坐轮椅，被李伟和张浩一起抬上了后座。
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车子驶出医院，导入滇南傍晚的车流。
夕阳给城市镀上一层金色，街道两旁的行人来来往往，脸上是平静的、日常的表情。
仿佛几天前在边境在线发生的那场血腥厮杀，只是另一个世界的故事。
林凡看着窗外，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
他习惯了枪林弹雨，习惯了生死一线，突然回到这种和平的日常，反而有些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