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业。”林凡评价。
高刚点头:“不好对付。两个保镖肯定要留在客厅或门口。我们必须同时解决三个。”
“等他们分开。”林凡说,“占蓬会上楼见情妇,保镖会留在楼下。那是机会。”
果然,占蓬让保镖检查完别墅后,吩咐道。
“你们在一楼休息。我和纳塔聊会儿,六点半出发去吃饭。”
“是,老板。”
占蓬上楼。
两个保镖在客厅沙发坐下,其中一个打开电视,另一个掏出手机。
高刚和林凡在柜子里安静等待。
监控的画面显示在林凡手机上:两个保镖很放松,但武器就在手边。
占蓬上楼已经五分钟,楼上隐约传来男女说笑声。
“再等等。”高刚说,“等他们完全松懈。”
时间来到六点整。
天色渐暗,别墅区亮起路灯。
客厅里,电视声音开得很大,两个保镖已经有些昏昏欲睡。
毕竟,没人会想到有人敢在富人区绑架毒贩。
楼上,说话声停止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些暧昧的声响。
林凡皱眉:“他们在”
高刚也听出来了,表情尴尬。
“不管了。就现在,趁他们注意力不集中。”
两人轻轻推开柜门。房间距离客厅约十五米,中间隔着餐厅。
电视声音很大,足以掩盖轻微的脚步声。
林凡在前,高刚在后。两人象影子一样移动,利用家具遮挡身形。
距离沙发还有五米时,那个玩手机的保镖突然抬头。
他看到两个穿着工装的男人站在餐厅阴影里,愣了一下,手本能地摸向腰间。
但林凡已经动了。
五米距离,林凡只用了一秒半。
在保镖拔出手枪的瞬间,林凡的手已经抓住他的手腕,一拧一推。
“咔嚓”腕骨脱臼,手枪掉落。
同时,林凡的膝盖顶在对方腹部,保镖闷哼一声,瘫软下去。
另一个保镖反应稍快,已经起身拔枪。
但高刚从侧面扑来,一记重拳砸在他太阳穴上。
保镖跟跄后退,高刚跟上,双手抓住对方头部,用力一扭。
轻微的“咔嚓”声。
保镖倒地,不再动弹。
“死了?”林凡问。
“晕了。”高刚喘了口气,“颈动脉压迫,能晕十分钟。”
两人迅速将保镖拖到储藏室,用胶带捆住手脚,封住嘴巴。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现在,只剩楼上的占蓬和情妇。
楼上卧室里,声音越来越暧昧。
显然,占蓬打算在出门前“温存”一会儿。
高刚和林凡对视一眼。
这是个机会——两人都在卧室,注意力分散,容易控制。
他们悄悄上楼。
主卧室的门虚掩着,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和女人的娇笑声。
通过门缝,可以看到占蓬正把情妇按在衣柜上亲吻,手已经开始解她的睡袍带子。
高刚做了个手势:我数三下,冲进去。
林凡点头。
三、二、一!
门被猛地踹开。
房间里的两人惊愕回头。
情妇尖叫,占蓬的第一反应是拔枪——但枪在床头柜上,距离两米。
两米,对林凡来说等于零。
占蓬刚冲向床头柜,林凡已经到他身后,一记手刀砍在他颈侧。
占蓬身体一僵,向前扑倒,撞翻了床头灯。
情妇继续尖叫。
高刚冲过去,用准备好的胶带封住她的嘴,然后用绳索将她捆在椅子上。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检查房间。”高刚说。
林凡快速搜索。
卧室里有保险箱、笔记本计算机、两部手机,还有一把手枪和两个弹匣。
他全部收进工具包。
占蓬还在昏迷中。
高刚给他注射了镇静剂——剂量足够他睡四小时。
然后两人将他装进特制的隔音行李箱。
箱子内衬有泡沫隔音层,外面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大号行李箱。
“车辆情况?”高刚问林凡。
林凡看了看手机上的监控画面。
“院子外没有异常。保安亭距离三百米,他们看不到这里。”
“走。”
两人拖着行李箱下楼。
经过客厅时,林凡顺手拿走了茶几上的车钥匙——那是奔驰g级的钥匙。
“开他的车?”高刚问。
“不,开我们的维修车。但他的车也要处理,不能留在这里让人怀疑。”
计划临时调整。
林凡用占蓬的车钥匙激活奔驰,将它开出院子,停在隔壁街道的公共停车位。
然后他步行回来,从一堵高高的围栏又翻了进去。
和高刚一起将行李箱搬上维修车的后备箱。
一切就绪,下午六点二十五分。
“纳塔还有两个保镖怎么办?”林凡指了指楼上。
情妇还被绑在椅子上。
“她看到我们的脸了吗?”
“没有,我们一直戴着帽子和口罩。”
高刚想了想,从工具包里取出一小袋白色粉末——其实是面粉,但看起来很象毒品。
他洒在卧室地板上一些,又故意弄乱梳妆台,拿走几件首饰。
“伪造抢劫现场。”高刚说,“毒贩的情妇被抢劫,警察会认为是黑吃黑,不会深究。”
林凡点头:“聪明。”
两人最后检查了一遍别墅,确认没有留下痕迹。然后开车驶离。
经过保安亭时,那个年轻的保安正在玩手机。
他抬头看了一眼维修车,挥挥手就放行了——工作单显示维修已完成,车辆离场时间正常。
皮卡驶出别墅区,导入清迈傍晚的车流。
后备箱里,占蓬在镇静剂的作用下昏睡。
阿其力郊区,一个废弃的烂尾楼。
这里距离市区二十公里,周围是茂密的树林,人迹罕至。
高刚选择这里作为临时审讯点——安全,隐蔽,而且有足够的空间“处理”意外情况。
占蓬被从行李箱里拖出来时,药效还没完全过去。
他眼神迷茫,直到冰冷的水泼在脸上,才猛地清醒。
“你们是谁?!”他挣扎,但双手被反绑在椅子上,双脚也被固定。
高刚和林凡站在他面前,已经换上了黑色作战服,脸上戴着面罩,只露出眼睛。
“问问题的是我们。”高刚用缅语说,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听起来机械而冰冷。
“配合,就活着。不配合,就死。”
占蓬毕竟是糯卡的亲信,很快镇定下来:“要钱?多少?我可以给你们双倍,只要放了我。”
“不要钱。”林凡开口,同样用变声器,“要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