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刚做了个手势，示意自己解决左边的，林凡解决右边的。
林凡点头，但心里明白——高刚还没完全了解他的实力。不过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
就在高刚准备行动时，林凡突然动了。
他象一道影子滑出去，快得高刚甚至没看清动作。
第一脚踢在左边守卫的膝盖侧面，骨裂声清淅可闻。
几乎同时，右肘击在右边守卫的太阳穴上，那人闷哼一声倒地。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高刚僵在原地，手还按在枪套上，但战斗已经结束了。
他看向林凡，眼神复杂。
他知道林凡能打，但没想到这么能打——刚才那两下，快、准、狠。
完全是特种部队级别的实战格斗。
“走。”林凡已经检查完两个守卫，确认失去意识。
高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跟上林凡。
两人继续深入。地下信道确实像迷宫，岔路很多，有些地方还有积水。
林凡不断查看热感应探测器，调整方向。
“前面有多个热源。”林凡突然停下。
“六个，集中在同一个房间外。房间里有一个人，体温偏低，可能受伤了。”
高刚眼睛一亮：“可能是多帕。”
两人小心靠近。
前方信道尽头有一扇铁门，门外站着两个守卫，来回走动。
更远处还有四个守卫，聚在一起打牌。
“六个守卫，有点多。”高刚低声说，“硬闯会惊动整个赌场。”
林凡观察了一下环境，目光停在头顶的通风渠道上：“可以从上面过去。通风渠道通到那个房间。”
“你怎么知道？”
“下来前我看了建筑结构图。”林凡简单解释。
“赌场是老建筑，通风系统四通八达。这个渠道应该能通到房间的排风口。”
高刚看了看通风口的尺寸：“太小了，我进不去。”
“我进去。”林凡已经开始拆卸通风口的格栅，“你在外面制造点动静，吸引守卫注意力。”
“什么动静？”
“随便，比如假装醉汉迷路了。”林凡已经卸下格栅，“给我三分钟。”
高刚点头，看着林凡像猫一样钻进通风渠道，消失不见。
通风口很窄，普通人连头都进不去，但林凡进去得很轻松，显然受过专门的训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高刚按照计划，摇摇晃晃地往回走，嘴里含糊地哼着歌，象个喝醉的赌客。
“喂！这里不能进！”一个守卫发现了他，大声呵斥。
“厕厕所”高刚装出醉醺醺的样子，“找厕所”
“厕所在上面！滚出去！”
两个守卫上前想架走高刚。就在这时——
铁门后传来三声极其轻微的闷响，象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守卫们一愣，对视一眼，其中一人掏出钥匙去开门。
门开了。
但开门的不是守卫，是林凡。
他站在门内，手里拿着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门外的两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枪口已经喷出火光。
“噗噗”两声轻响，两人眉心出现血洞，倒地。
更远处打牌的四个守卫终于反应过来，慌乱地去抓枪。
但林凡的速度更快——
他冲出房间，身体在狭窄的信道里做出诡异的规避动作，同时连续开枪。
四枪，四个守卫，全部倒下。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高刚站在信道另一头，看着这一幕，彻底愣住了。
林凡检查了一下六个守卫，确认都失去战斗力，然后对高刚招手：“进来。找到多帕了。”
高刚回过神，快步走进房间。
房间里的景象触目惊心。
多帕被绑在铁椅上，浑身是血，脸上全是淤青，左眼肿得睁不开。
地上散落着各种刑具——皮鞭、铁棍、电击器，还有一盆已经冷却的炭火，里面插着烧红的烙铁。
林凡正在检查多帕的伤势。
“还活着，但伤得很重。肋骨断了至少三根，左腿骨折，多处烧伤和撕裂伤。”
高刚蹲下来：“多帕，能听见吗？我们是来救你的。”
多帕艰难地抬起头，仅剩的一只眼睛里充满恐惧和怀疑：“你你们是谁”
“能救你命的人。”高刚快速解开绳索，“想活命就配合。桑坤在外面，我们必须立刻离开。”
听到“桑坤”的名字，多帕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他他要杀我他说糯卡不会付钱”
“所以你跟我们走，还有活路。”高刚扶起他，“能走吗？”
多帕试了试，腿一软差点摔倒：“勉强”
随后，高刚也不再多说，扶着他径直朝着门外走去。
地下室的铁门被踹开时，门外已经聚集了至少八个守卫。
手里都拿着砍刀和钢管，还有人正在给手枪上膛。
显然，这里的动静已经是被外面的人发现了。
高刚拖着意识模糊的多帕退后一步，迅速扫视环境——走廊狭窄，无处可躲。
身后的林凡已经踏前一步，挡在了他们前面。
“带人走。”林凡的声音很平静，甚至没有回头。
“从后门出，上屋顶。张浩他们会给你们指路。”
“你一个人”高刚话没说完。
“快走。”林凡打断他，语气里第一次有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三秒后我就动手，不想被误伤就赶紧离开。”
高刚不再尤豫。
他太清楚战场上的黄金法则——当指挥官做出决定时，质疑就是自杀。
他弯腰将多帕扛在肩上，这个微胖的中年男人比他想象中重。
但此刻肾上腺素飙升，重量似乎不算什么。
“保重。”高刚最后看了林凡一眼，转身冲向走廊另一端的后门。
林凡听到身后远去的脚步声，嘴角微微上扬。
然后他看向面前那八个正在逼近的守卫，活动了一下手腕。
第一个守卫嚎叫着挥刀冲上来，刀锋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寒光。
林凡侧身，左手精准地抓住对方手腕，一拧一拽，守卫整个人被带得向前跟跄。
林凡的右手手刀同时劈在对方后颈，守卫闷哼一声，软软倒下。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剩下的七个守卫愣住了。
他们见过能打的，但没见过这么快的——快到他们甚至没看清同伴是怎么倒下的。
“一起上！”一个头目模样的人吼道。
七个人同时扑上来。
狭窄的走廊里顿时挤满了人，刀光棍影笼罩了林凡所有的闪避空间。
林凡没有闪避。
他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