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今天穿了一件略显鲜艳的上衣,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她正走向站在操场中央的强哥。
强哥转过身,那双总是阴冷的眼睛在看到安娜时明显亮了一下。
“安娜?有事?”
“闷死了,在这园子里。”安娜撅起嘴,做出娇嗔的表情。
“这都两个月了,我连镇子什么样都不记得了。”
她走近一步,手轻轻搭在强哥的手臂上。
“强哥,您今天有空吗?带我们几个姐妹出去转转呗?就吃个饭,很快回来。”
强哥明显尤豫了,但他的目光在安娜身上扫过。
从脸到胸,再到腰肢。那种赤裸裸的欲望几乎写在脸上。
“这个得豹爷批准。”他声音有些干涩。
“豹爷那么看重您,肯定会答应的啦。”安娜凑得更近,压低声音。
“就我们几个女孩,强哥您带着,还怕我们跑了不成?”
二十分钟后,强哥带着安娜和另外两个荷官组的女孩走向园区大门。
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越野车,强哥亲自开车,载着三个女孩驶出园区。
而在李伟这边。
“你们几个好好看着啊,我先去上个厕所。”
李伟捂着肚子,假装吃坏了肚子。
“没事吧魁哥,需要弄些药来不?”
小弟在一旁说道。
李伟摆了摆手。
“没事,我去厕所蹲蹲就行!”
说完就是朝着厕所的地方奔去。
此时,林凡注意到李伟也离开了操场,朝行政楼方向走去。
他心中知晓,其目的是什么。
只见他的视野环视一圈后,目光落在了一头望着这边的狸花猫。
他从口袋里摸出之前吃饭剩下的一些馒头。
将其撕成了碎屑,然后一点点的洒在那狸花猫的面前。
狸花猫原本是很高冷的,或许是已经饿的饥肠辘辘了,看见这突如其来的食物。
也是慢慢靠近。
随着狸花猫开始舔舐林凡手上的馒头屑,林凡也是逐渐抚摸起其毛茸茸的头顶。
镇子西头,一家装修相对较好的餐厅包厢里。
强哥心情大好,点了满桌子的菜。
安娜坐在他旁边,巧笑倩兮地为他倒酒,另外两个女孩则显得有些拘谨。
“强哥,我敬您。”安娜举起酒杯,眼神却时不时瞟向窗外。
“安娜啊,”强哥喝了一大口酒,手自然地搭在她肩上。
“你跟了我,以后在园区里没人敢欺负你。”
安娜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恢复笑容:“强哥说笑了,我现在不就是靠您照顾吗?”
她的手在桌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这种逢场作戏让她恶心,但为了更大的目标,她必须忍耐。
园区内,行政楼后方阴影处。
李伟蹲在灌木丛后,看着手腕上的表:晚上八点十七分。
强哥带人离开已经十分钟,估摸他们至少会在外待一个小时。
他检查了身上的装备:那把一直随身携带的手枪,还有从王猛那里得到的特制u盘,此刻正安全地藏在他特制的皮带夹层里。
行政楼今天的守卫确实比昨晚少了。
李伟观察到,原本的四组巡逻队减少到两组,楼顶的固定哨位也只剩下一个。
看来今天作为庆祝活动,确实有相当一部分人去潇洒了。
当然了,这也主要是豹爷在这里这么些年,有些放松了警剔。
他们并不觉得在这里有能够威胁到他们的存在。
但问题依然存在。
即使守卫减少,行政楼周围的照明依然充足。
而且两组巡逻队的路线设计得很巧妙,几乎没有同时背对建筑物的时刻。
李伟需要至少三分钟无人打扰的时间。
进入行政楼、找到内网终端机、插入u盘、等待张浩确认入侵成功、然后离开。
他观察着巡逻队的规律,计算着时间窗口。
第一组守卫从东侧走到西侧需要四十五秒,然后转身返回。
第二组则从北侧开始,与第一组有十五秒的时间差。
理论上,在两组守卫同时走到最远点的瞬间,他有大约三十秒的时间穿越开阔地到达后门。
但这只是理论。
实际执行时,任何意外都可能发生。
晚上八点三十五分,李伟准备行动。
他深吸一口气,身体紧绷如即将扑出的猎豹。
就在第一组守卫走到西侧尽头,第二组即将到达北侧远程时——
“喵呜——”
一声凄厉的猫叫突然从行政楼东侧的灌木丛中传来。
两组守卫同时转身,手电筒的光束迅速扫向声音来源。
“什么玩意?”
“野猫吧,最近老有猫溜进来。”
“去看看,万一是人装的。”
两个守卫朝灌木丛走去。
李伟心中一惊——这不是计划中的安排。
但他没有时间细想,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如离弦之箭般冲出阴影,几乎是贴着地面冲向行政楼后门。
十五米的距离,他只用了三秒。
后门锁着,但李伟早有准备。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特制的开锁工具——这也是王猛上次一起送来的。
自从上次从卡里姆回来后,李伟就对王猛展现出来的开锁技术极为的好奇。
硬是抽出些许训练的时间来练习了下开锁技术。
现在他不说是开锁大师,但这些简单的弹子锁开始很容易的。
五秒钟,锁舌弹开的声音轻微却清淅。
他闪身进入,轻轻关上门。
行政楼内一片寂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发电机嗡嗡声。
李伟迅速辨认方向——内网终端机房在一楼最东侧,这是他从园区结构图上看来的。
走廊空无一人,但墙角的摄象头红灯闪铄。
李伟贴着墙壁,利用摄象头的盲区移动。
他记得张浩说过,园区内网监控有大约十秒的延迟,这是系统缓冲时间。
十秒,足够他从一个盲区移动到下一个。
三十秒后,他到达终端机房门口。
门锁是电子密码锁,这个李伟无法快速破解。
但他在之前的观察中发现,这扇门的门框有些变形,门与框之间有一条细微的缝隙。
他从皮带中抽出一根薄如蝉翼的金属片,小心翼翼地插入缝隙。
十秒后,随着轻微的咔哒声,门锁被从内部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