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势抓住另一人挥来的橡胶棍,猛地一拉,膝盖如同攻城槌般顶在其腹部!
“呕!”那人眼珠凸出,胆汁混合着胃液喷出,软倒在地。
身后风声袭来,李伟看都不看,一记迅猛的后摆腿,如同钢鞭般抽在偷袭者的脖颈!
“砰!”那人如同被高速行驶的汽车撞到,横飞出去,撞在墙上,没了声息。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力量大得惊人
每一次出手,都必然伴随着骨骼碎裂声和对手失去战斗力的惨嚎。
拳、脚、肘、膝,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成了致命的武器。他如同虎入羊群,所向披靡!
短短不到两分钟,地上已经躺下了十来个痛苦呻吟、或直接昏迷的打手!
只剩下刀疤脸和另外两个离得稍远的打手,目定口呆地站在原地,脸上写满了惊骇和难以置信!
这他妈还是人吗?!这战斗力,简直是人形凶兽!
刀疤脸脸色煞白,下意识地摸向了后腰。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几个手持ak步枪的守卫冲了进来。
枪口齐刷刷对准了场中唯一站着的李伟!
气氛瞬间紧张到极点!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个略带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响了起来:
“都把枪放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丝绸唐装、身材微胖、梳着油亮背头、手里盘着两个文玩核桃的中年男人。
在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秘书模样的人陪同下,缓缓走了过来。
他脸上带着一丝感兴趣的笑容,目光落在李伟身上,上下打量着。
此人正是“凯旋园区”的老板,人称“豹爷”。
豹爷无视了满地哀嚎的手下,径直走到李伟面前。
竟然“啪啪啪”地鼓起了掌,脸上露出欣赏的神色:
“好!好身手!真是好身手!我在这园区待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能打的!”
李伟心中一动,知道正主来了,但脸上依旧保持着那份桀骜和不屑,只是冷冷地看着豹爷,没有吭声。
豹爷也不在意,笑眯眯地问。
“兄弟,愿不愿意跟着我干?保证比你以前赚得多,也比你东躲西藏提心吊胆强!”
李伟哼了一声,故意用粗鲁的语气反问:“跟你干?干什么?接着骗那些傻老帽儿?”
豹爷哈哈一笑:“骗,只是小道。在这里,有实力,就能拥有一切!
看家护院,催收债务,处理一些……不听话的人。怎么样?”
李伟装作尤豫了一下,然后象是下了决心,瓮声瓮气地说。
“……行!只要有饭吃,有钱拿,让老子干啥都行!”
豹爷满意地点点头,看似随意地问道。
“对了,兄弟,还没请教,你是因为什么事……想着到这边来了?”
李伟抬起头,眼神中故意流露出一丝狠厉和满不在乎,语气平淡却带着血腥味:
“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杀了个人。”
“杀了人?”豹爷眼中精光一闪,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但眼神却更加锐利,仿佛要穿透李伟的内心。
他没有再追问细节,而是转头对身边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秘书低声吩咐了一句:“去,查一下。”
秘书会意,立刻拿出平板计算机走到一边操作起来。
李伟心中冷笑,知道对方是在核实他的“通辑犯”身份。
他丝毫不慌,因为张浩早已布好了局。
几分钟后,秘书走了回来,在豹爷耳边低语了几句,并将平板屏幕展示给他看。
屏幕上显示的,正是张浩伪造的那个带有“李魁”照片和信息的“通辑令”页面。
来自一个正规的警务信息查询网站。
豹爷仔细看了看,又对比了一下李伟的脸,脸上的最后一丝疑虑终于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捡到宝的欣喜。他拍了拍李伟的肩膀,语气变得热络起来:
“好!李魁兄弟是吧?以后你就跟着我!阿强!”他喊了一声。
脸色依旧有些发白的强哥赶紧上前:“豹爷!”
“以后李魁就是咱们自己兄弟了,地位跟你一样!你带他熟悉熟悉环境,安排个好点的住处!”
强哥虽然心里有些不爽,但不敢违逆豹爷,更忌惮李伟那恐怖的武力,只能点头哈腰地应下。
“是,豹爷!魁哥,这边请!”
李伟心中一定,知道计划成功了第一步。
他对着豹爷点了点头,算是回应,然后便跟着强哥。
在一众或敬畏、或嫉妒、或恐惧的目光中,离开了这个训练场。
在凯旋园区的宿舍区域。
林凡站在仓库中间,迅速评估着环境。
这个仓库至少容纳了一百人,只有一个出口,窗户全部被封死,只有几个排气扇在缓慢转动。
“新来的?”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走过来,他瘦得颧骨突出,但眼睛还算有神。
“那边有几个上铺空着。”
林凡点点头,跟着男人穿过拥挤的过道。
“我叫陈明,来了三个月了。”男人低声说,“大家都叫我老陈。”
“范林。”他简单回应,将背包扔到指给他的上铺。
“在这里,名字不重要。”老陈苦笑,“重要的是活下去。”
林凡正要回应,一个尖细的声音插了进来。
“新猪仔?看起来挺壮实啊。”一个身材矮小、眼神精明的男人走了过来,上下打量着林凡。
“我是阿勇,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老陈看到阿勇,表情微变,默默退后。
阿勇凑近林凡,压低声音。
“看你象是有用的,提醒你一句,这里的新人有一周新手期,这期间完不成业绩也不会挨打。好好利用这段时间。”
“新手期?”林凡表现出适当的兴趣。
“对,算是园区的‘人性化’设计。”
阿勇嗤笑,“给新人适应时间。一周后,哼”他没有说完,但意思明确。
“谢谢告知。”林凡不动声色。
“当然,消息不是免费的。”阿勇搓着手指,“以后你有吃的用的,记得分我一点。”
林凡点点头,阿勇这才满意地离开。
整理床铺时,林凡听到邻床传来压抑的啜泣声。那是一个年轻男子,蜷缩在床上,肩膀微微颤斗。
“他叫小杨,来了两周。”老陈低声说。
“大学生,网上找工作时被骗来的。昨天他试图反抗,被打得不轻,之后就这样了。”
林凡默默记下这些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