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战的心里憋着火,带着人在家里计划了一晚上,他觉得不能等了!
第二天一早,秦战正常去上朝,日上三竿时老太君又被秦安邦带着,拉着一些礼物去了吴家拜访老姐妹了!
祖孙两个去吴家做客,侯府的家里又成了空城计,全家很快就知道了,瞬间都放松下来。
翠娥昨天在那布庄子跟自己的情郎春风一度,真的是心里激动又窃喜,二郎对她越来越好了!
还说他们的孩子若是以后成了侯府的庶子,那么他们两个将来就有了出头之日。
因为正室的护国夫人容不下庶子,等孩子出生了,她就可以要求带着孩子去一处侯府的庄子里生活。
那样的话,他们便可以长相厮守,而且他们的孩子在侯爷百年之后,还能得到一份不错的家产……
翠娥今天又听婆子说侯府里又空了,侯爷去上朝估计散了朝,还要去城外的般若寺哄着侯夫人。
家里的老太君和世子又出去串门子了,估计不到下午是不能回来的。
翠娥正在想情郎心里痒痒的时候,突然就听见婆子说,后门外有二郎让人来送信了。
翠娥现在怀孕四个来月,却心里头总想着会情郎,其实她就是心里彷徨担心被二郎抛弃,万幸二郎对她好的没话说!
去见了那个给二郎送来消息的小乞丐,他小心翼翼的说:“二郎让你去布庄子那边,快去等着他吧!”
小乞丐送了消息就跑了,女人赶紧回家又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就直接赶往了昨天的那个吉祥布庄,去了之后轻车熟路又去了那个厢房。
王婆子得到了翠娥的好处,自然是帮她把门望风儿的。
那翠娥在厢房里待了一会儿,就觉得身体发热,不自觉的就想跟情郎缠绵了!
突然,就听见院子里有二郎的声音,他的声音里带着不悦地说:“昨日不才见过吗?今日让我来干什么?
她是不是被发现什么了……”
那个婆子笑嘻嘻地说:“二郎啊,赶紧进去吧……翠娥在屋里等你呢!”
男人不耐烦地推门而入,一进去翠娥便扑上来撕扯男人的衣裳,屋子里还有一股子暗香浮动。
那个陈二郎还没来的及嗅到异常,他的唇就被一股子脂粉味儿的女人,给堵住了……
本来一对野鸳鸯之前经常在一起厮混,如今有了暗香的催动,二人很快就成其好事。
他们二人不知道这屋子里被点了淡淡的媚香,催动了他们浑然忘我地纠缠,也忘了翠娥的肚子里还怀了孩子。
二人正在天人交战之时,突然那翠娥就惨叫一声,“哎呀!疼……肚子疼!”
砰的一声!
“来人啦……啊啊啊!”
院子里的婆子一下子被踹翻在地上,接着就听见婆子杀猪一般地嚎叫:“啊啊啊……来人啦!
二郎……翠娥来人啦……”
管家和青竹都给气笑了,这个蠢婆子真是怕别人不知道吗?
陈二郎和翠娥本来在屋子里已经不好了,男人站在床下看着竹榻上的女人出血,当时脑子就清醒过来了。
又听见婆子凄惨的叫喊,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砰的一声!
厢房的门就被踹开了,是青竹带着管家,还有两个侯府里的粗使婆子来了!
青竹瞬间就捂着嘴巴大声地说:“打开房门……两位婶子,去把那翠娥套上麻袋,也把这个贱奴也绑了。”
那个二郎立马就拎起裤子套在腚上,他根本不管女人死活,撒腿就想跑!
青竹就站在门外,他一脚踹在二郎的胸口,男人根本没防备,砰的一声就倒在地上!
不等他反抗青竹凑过去咔咔几下,卸了他的下巴和膀子,还有两只脚腕子!
侯府里的婆子们声嘶力竭地吼:“好你个翠娥贱婢,你是侯府的通房丫头,居然在这里跟外男鬼混!”
一个婆子大声地喊:“不好了!她可能是流产了,她怀着孩子与人淫乱,哪里能有好儿……这可怎么办?
管家这怎么办?”
管家站在门口不看屋里,却声音不善地说:“贱婢怀着孩子与人私通,腹中之子肯定不是侯爷的,怪不得咱家侯爷说她怀的孩子不是侯爷的!
原来这是真的,不能把这脏东西带回侯府了,直接把她送去京兆府法办吧!
来人去布庄子里问问,这个男人是哪家的?谁家的刁奴如此胆大包天!”
青竹给陈二郎捆了,又把那个死婆子给拉进来掼在地上,“对!把这间布庄子的掌柜的叫来,敢提供场所供侯府的贱婢在这里与男人私通,他们一定是同伙。”
布庄子的掌柜的吓得腿肚子转筋儿,他跪在那里瑟瑟发抖根本不敢出声。
其实他也就是贪图钱财,之前翠娥和二郎总来给国舅府和侯府的订衣裳什么的,他们也挣了一笔好钱儿,就想着哪户人家里没有一些隐私呢。
没想到这对狗男女居然被发现了!
这件事情在京城里可真是爆炸性的新闻,呼啦一下子,所有的老百姓和吃瓜群众,听说侯府的通房丫头在布庄子的厢房里,与一个男人厮混,被侯府的管家抓了个正着!
有知情人又说了,今天侯府家里没有人,那通房丫头就带着婆子,来布坊这里约会情郎了。
是侯府管家的发现了,出来找人才撞破了她的奸情呢!
那个女人被套着麻袋哀嚎着,就用布坊送货的驴车拉着,还有一个男人也长脱脱地躺在驴车上。
忽然有人就喊:“哎呀!这不是国舅府的二郎吗?陈国舅家的家奴淫乱侯府通房丫头啊……原来是如此啊……”
瞬间桃色新闻就传出去了,陈国舅府的家奴跟侯府的通房丫头厮混,在布庄子里被捉奸在床啦!
更劲爆的是那通房丫头前几日,还声称怀着孩子被陈国舅家派人送回了侯府,说那丫头怀的孩子是镇北侯的,呵呵呵……这是给镇北侯头上种草!
全京城都炸锅了,还有一些热心群众奔走相告,到了半下午的时候就满城风雨了。
秦战今天从朝堂上出来,就直接去了城外大粮库那边办差,半下午得知了家里出事了,才匆忙的就回来,只见自己老娘在堂屋里坐着面色铁青。
好大儿秦安邦站在一旁,拿眼珠子看了一眼他爹还眨了一下,他爹瞬间就明白这事办成了。
“家里出事了?娘您别生气,身子骨刚刚好了别给气坏了,秦安邦你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秦安邦支支吾吾的就把事给说了,秦战听完了,嗷的一嗓子就拿出了佩刀,直接就冲出侯府。
老太君喊了一嗓子,“秦战你给我回来,秦战!”
秦安邦拉住自己的祖母,“祖母我爹是心里有数的,他也不是真爱那什么翠娥,只不过我爹要去给自己讨个公道而已,你别拦着他了。
那陈家仗着是皇后母家,这不是欺负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