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屋的秦战委屈巴巴地,捂着脸蛋子看着媳妇,“秀儿,你什么时候才能生完气?
你男人都跟你承认错误了,也说了那是误会,那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的……”
女人压低了声音,看着男人怒火中烧,“我不是都说了吗?现在不是孩子是谁的问题?
是你为什么婚前要骗我?你是把我骗到手里的吗?
其实你有通房丫头跟我说了,也无所谓,你没有老婆有通房丫头,我也不能说你什么。
我要求的是你婚后一心一意对我好,你之前有没有通房丫头,有没有妾室都跟我无关,但是你得告诉我啊!
现在全京城的人都讲我是个恶毒之人,把你怀了孩子的通房丫头给发卖了,现在那丫头回来带着孩子,我又成了最恶毒的那一个!
此事我想想就意难平,今日太君跟我说,让我想开些,当家主母要大度一些。
呜呜呜……我也想……想开啊,但是我需要时间……我接受不了你这样的……
你还想和我亲密……你想得美!我气还没生完呢,没有心情搭理你……
呜呜呜……你不愿意在唐家庄待着就走开……”
“秀儿你听我说,我当初不是那什么怕你看不上我吗?
你是我媳妇儿,我能不喜欢你吗?我这几天没有你都睡不好觉,也吃不好饭,你怎么能不理我呢?”
“侯爷我还是那句话,我的气儿还没消呢,你有事就说事,没事就赶紧走吧。”
秦战叹了一口气,“你怎么这么厉害?就不能原谅我这一次吗?
秀儿你放心,我保证尽快把翠娥那个奸夫找出来,把她的孩子是谁的也给弄明白,到时候你是不是就能原谅我?”
唐秀儿不理人秦战气得原地直跺脚,女人又发火了,“你跺什么脚?般若刚刚睡着,你给她弄醒了,看我不揍你。”
秦战都给逗笑了,“嘿嘿嘿……秀儿,那你打我一顿出出气行不行?”
男人应该是伸手去搂女人了,结果女人火了,又打他又骂他……
唐般若翻了个白眼儿,哎呀!自己爹这死缠烂打的功夫,真是够可以的!
瞌睡虫来了唐般若又要睡着了,突然就听见她娘亲发出了恶心的声音。
呕……呕……
唐般若听不下去了,娘亲很少生病突然恶心是怎么回事?
她从床上光着脚就蹦下去,跑去了里屋就看见她娘亲扶着桌子,朝地上干呕着,她爹一脸受伤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唐般若掐着腰,“爹,你是不是把我娘亲给亲吐了?”
秦战脸色难看地说:“秀儿,你真的是嫌弃我吐了吗?
我不是都跟你说了吗?自从我跟你在一起之后,就没动过任何一个女人,我发誓了的!”
唐秀儿的眼泪在眼框里打转,脸色涨红的恶心不止,“走开……快走开……烦死了!”
秦战看着孩子也瞪着他,女人还恶心他,他以往亲女人的时候,她就会不自觉的沉沦,现在她居然恶心自己,秦战也受不住了!
他一个大老爷们被媳妇嫌弃的都吐了,他整理了一下衣袍,大步流星的就出了屋子。
唐般若赶紧拿出灵泉水,给娘亲喝两口压一压!
“娘亲你到底怎么了?
你要不要紧?
我爹他一定是中午吃肉吃多了,才把你亲吐了吧?”
唐秀儿眼框里含着泪水看着女儿,把女儿抱在怀里,忍不住哭出声来。
秦战站在院子里,听见母女两个在屋子里,女人还委屈的大哭起来了!
他气得差点就握碎了拳头,女人是自己拿心去珍爱的,没想到就因为一个怀着孩子回来的丫头,她就如此恼自己!
这自己亲她……她还吐了,这不是伤他的心吗?
秦战转身就回家了,他必须要去京城里,把陈国舅家里那个二郎弄明白,还得把他和翠娥的事抓个现形!
不然的话,自己的小媳妇儿还指不定,恼自己到什么时候呢?
半下午的时候,唐秀儿心情不好的牵着女儿,慢慢的就上了后山,她看着满山遍野的荒草和荒芜的景象,不自觉地叹了一口气。
“般若,过年这时候可能……你就已经有弟弟或者妹妹了。”
唐般若正在那里努力地低头,看着脚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听见娘亲的话,一个腿软扑通一声就坐在地上了。
她努力地抬头看着娘亲,娘亲紧张的蹲在她的身边,还坐在了她的跟前把她搂在怀里。
娘亲温暖的怀抱带着香甜的气息,让唐般若不自觉的沉沦。
“娘亲你说真的吗?你要给般若生个弟弟或者妹妹了吗?”
“般若,娘亲也是懂医理的,给自己把脉了……娘亲可能是有孕了,但这件事情还不太准诚。
医者不自医这是有数的,娘亲得有时间回城里,找杏林医馆的林老爷子看看。”
“娘亲这一定就是真的呀!你多喝点这个水,你和我弟弟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不要再生我爹的气了,我觉得这件事不对劲儿,今天我派小鹰和喜鹊夫妻去城里头盯着那翠娥。
就发现那翠娥居然跟国舅府一个叫二郎的男人私会,他们两个还抱抱了呢!”
唐秀儿愣了一下,“什么?般若你说什么……”
再说秦战回了京城侯府,青岚便把调查的结果说了一遍,“侯爷,那国舅府确实有一个下人叫二郎,是国舅府的管家陈发财的二儿子。
算是国舅府里的一个小管事的,他今年二十五了,长的人模狗样儿的,在国舅府里有好几个相好的丫鬟婆子。
二郎经常给国舅府里采买,或出去往庄子里送东西什么的,这个二郎颇受国舅府的器重呢。
据布庄子里绣娘说,侯府的翠娥经常在布庄子里遇见二郎。
也就是说翠娥没发卖前,就和这个二郎有些来往了,她是府里的通房丫头,太君就经常准许她们出门去采买,或者去做衣裳什么的,她就跟陈家的二郎有了瓜葛。”
秦战:“好啊!这个贱婢还在侯府的时候,就跟陈二郎有了瓜葛。
是国舅府的贱奴种下了野种,陈国舅就算计着要把这个贱种,栽到侯府的头上,要给老子的头上种草啊!
特娘的!倒楣的陈国舅就没打什么好主意,这就休怪秦战不客气了!
叫管家进来,本侯有事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