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食尽蛇肉(1 / 1)

食尽蛇肉的鼠妖竟发出挑衅般的叫声,前爪落地后,俨然就是只放大了千百倍的巨鼠。

此地怎会有这等妖物?佬佯你先前没遇见过?苏里南质问。

佬佯抹汗道:我从未到过此处

张牧冷笑不语——若真未来过,怎知卢科将鸡冠蛇藏于此地?

这些排列规整的玉棺群,分明暗合某种阵法玄机。

都别动。”张牧喝住惊慌的同伴,掌心已凝起劲力。

这般成精鼠妖确属罕见,他身形如电直取妖物——

拳风过处鼠妖应声爆裂,却闻哀鸣自玉棺堆顶传来。

张牧击中的竟是幻影残像!

幻术?张牧扯下蒙眼黑布,写轮眼猩红流转。

可洞察虚妄的瞳力下,鼠妖真身分明仍在原处。

有趣。”张牧战意陡升,武装色霸气缠绕铁拳,再度轰向鼠妖。

这次写轮眼清晰捕捉到异常——拳锋触及刹那,鼠妖竟与草偶置换真身。

待爆响过后,原地只余一滩鼠尸残渣,那妖物早闪至三丈开外。

“嘿嘿!这小老鼠有点本事,能在这种地方活下来。”

张牧心中暗自感叹。

这鼠妖的替身之术倒是和他的替人之法有几分相似,只不过它是靠那些小老鼠来当替死鬼。

“我倒要看看你能替身几次。”

张牧站在坍塌的黄金玉棺上冷冷说道。

话音未落,他双手迅速结印,身形瞬间从原地消失。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鼠妖站立处突然伸出一双手,死死抓住了它的脚踝。

等鼠妖察觉时,整个身子已被拖入地下,只剩个脑袋露在外面。”吱吱!”

鼠妖顿时慌了神,拼命挣扎。

可下一秒,它眼珠一转,就见一团墨绿色雷电骤然放大,将它完全笼罩。”轰!”

震耳欲聋的轰鸣过后,地面被炸出个巨大深坑。

但张牧还未来得及喘息,黄金玉棺堆中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吱吱!”

回头望去,张牧浑身汗毛倒竖——无数老鼠正从黑洞中蜂拥而出。

这简直是场鼠灾!看着黑压压的鼠群,张牧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熊熊烈火瞬间吞没整个山洞,浓烟滚滚好似汽油库 。

火舌如龙,将所有黄金玉棺付之一炬。

鼠群在烈焰中化为灰烬,吓得众人慌忙逃向浅水区。

浓烟笼罩下,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待火焰渐熄,整条地下暗河已被浓烟充斥。

众人只得沿河前行,好在河水不深。

只是这河水忽冷忽热,走得颇为难受。

顺着河道七拐八绕,众人竟回到了原点。”我们怎么绕回来了?”

苏里南难以置信地叫道。

张牧也满脸困惑:“奇怪,明明是顺流走的。”

“不对。”

凉先生突然开口。

老佯问道:“哪里不对?”

“你们看,之前烧的火堆不见了。”

凉先生指着地面。

果然既无灰烬,也无鼠尸。

虽说火势凶猛,但也不可能烧得这么干净。

“看来是到了另一处出口。”

苏里南推测。

凉先生趁机提议:“要不先歇会儿?”

只见他和老佯早已汗如雨下。

虽然不知洞里情况,但也只能暂作休整。

“凉先生可知这洞穴来历?”

苏里南问道。

凉先生接过水壶笑道:“你算是问对人了。”

“此话怎讲?”

“可听说过河木集?”

“不是在吉辉大老板手里吗?”

凉先生捋着胡子点头:“那你也知道自妖鬼现世后,河木集就失传了吧?”

“听说巴嘎子爷下令焚毁了所有抄本。”

凉先生这才道出这山洞的渊源。

原来巴嘎子得知河木集记载着众多古墓后,立即组建专业队伍按图索骥

由于挖掘祖坟的行径实在有违天理,这支秘密部队的存在仅有巴嘎子本人知晓。

这与历史上曹操设立的发丘中郎将、摸金校尉倒有异曲同工之妙。

那位神秘首领为巴嘎子搜罗来堆积如山的古玩字画,令巴嘎子龙颜大悦。

某年这支队伍行至白虎豹峡,依照河木集的指引发现了风水宝地。

谁知这一挖竟持续了整整一年光景,据传期间出土了不少珍贵冥器。

直到某日,士兵们献上一只雕花翡翠青铜玉匣,巴嘎子见状大惊失色。

他当即调遣亲兵封锁峡谷,命令继续深挖。

随着挖掘深入,地宫中的诡异现象愈发明显。

当巴嘎子亲手开启玉匣后,

立即意识到此地玄机绝不可外泄,遂将首领及其部众尽数囚禁。

虽说这些亡命徒效忠于巴嘎子,但即便要死也得死得体面。

于是巴嘎子假意封赏众人官职,转眼便将其尽数处决,

又按苗疆秘法将尸身葬于地宫——这正是金玉棺椁的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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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原本就有守陵人驻扎,

后因不言骑强行闯入爆发激战,最终化作埋葬无数英魂的古战场。

传闻当时巴嘎子发现,

这些古代英灵竟有苏醒迹象,

凉先生摇头道:虽不排除这种可能,但事情没那么简单。”

那些士兵后来都像中了邪,声称自己再不能为君王效力,

主动要求用热血镇守此地。”

苏里南突然发问:你怎知如此详尽?

嘿嘿,当年吉老板先祖与我家祖上都是军中佐吏,凉先生得意道,

他们因负责交接未入地宫,酒醉后得知巴嘎子要灭口,

便带着河木集逃往两广隐居——这便是我们两家渊源的由来。”

(中间省略称号由来等闲谈)

当年玉匣里究竟藏着什么?竟让巴嘎子动杀心?苏里南追问。

凉先生沉吟道:据传是能令人梦想成真的物件。”

他贵为天子还有什么奢求?

长生。”张牧冷冷道出关键。

苏里南心头剧震。

若那玉匣真与张家血脉的永生之谜有关

想到巴嘎子为守秘不惜坑杀全军,

再看如今各方势力对长生的疯狂追逐,

苏里南只觉寒意彻骨。

他从前不知何为无忧无虑,如今却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难怪当初叔叔总对他说:我是为你好。”

原来这句话并非客套,而是真心实意为他考虑。

想到这些往事,苏里南脸色苍白神情凝重,不由得长叹一声。

曾经那种无忧无虑的生活早已离他远去。

张牧注意到苏里南神色异常,却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该出发了,苏里南你还记得地图吗?张牧询问道。

苏里南缓缓摇头:那幅锦布地图展开时有褶皱。”

你呢?张牧转而看向凉先生。

凉先生摆了摆手。

老杨?张牧又望向老杨。

老杨对上张牧的目光总感到莫名心悸。”要不我们进去看看?他指着烧毁的山洞提议。

洞中的黄金玉棺早已焚毁殆尽,只剩满地灰烬。

探照灯扫过也未见异常,众人便同意入内查探。

张牧尤其支持,他相信老杨认路。

卢科成功引起了苏里南的兴趣。

既然雪山墓中的暗金铃铛出自此处,他定要亲眼确认。”去看看吧。”苏里南说道。

众人休整完毕,收拾装备向山洞进发。

这山洞大如足球场,想当年摆满黄金玉棺时,不知葬送了多少性命。

如今却被张牧一把火烧得只剩灰烬,偶见未燃尽的老鼠 。

不久众人发现另一出口,应是来时的路。

探照灯转向深处时,光束尽头竟似站着密密麻麻的人影,令人毛骨悚然。

但想到有张牧在,大家又壮着胆子前进。

走近才看清是栩栩如生的石俑,让人想起废矿坑里那些被弃石雕。

只是这些石俑东倒西歪,凌乱不堪。

其中立着一块斑驳石碑,众人急忙用灯光照亮。”不言骑在此!苏里南辨认着碑文念道。

不言骑?!这三个字让所有人震惊失色。

这到底什么意思?凉先生满脸困惑。

苏里南托腮解释:就像镇尸符上写统帅军在此,建房梁时要立姜尚在此的牌位。”

你提过不言骑曾与守墓人冲突,这石碑或许就是为 他们。”苏里南推测道,否则无法解释为何要在石俑群中立此碑。

等等!老杨突然惊呼。

苏里南问道:怎么了?

佬佯满脸困惑地挠着头。

苏里南淡淡道:“早说过,那不过是巴嘎子的障眼法。”

“不对,”

佬佯摇头,“若只是障眼法,这块石碑的存在就说不通了。”

苏里南皱眉沉思,也觉得石碑的出现透着古怪,事情似乎没那么简单。

“难道不言骑的石碑已经镇不住守墓人了?”

凉先生猜测道。

张牧突然开口:“不是。”

“你怎么知道?”

凉先生急忙追问。

张牧抬手示意噤声:“别说话,躲起来。”

虽不明所以,但众人见他神色凝重,立刻警觉。

环顾四周,唯一能藏身的地方只有石俑后方。

“关灯!”

张牧低喝。

众人虽疑惑,仍迅速熄灭探照灯。

黑暗瞬间吞噬一切,只剩彼此急促的心跳声。

就在此时,山洞深处骤然传来沉闷的马蹄声,如雷滚过,震得人头皮发麻。

所有人屏住呼吸,死死盯着声源方向。

突然,四周亮起幽绿光芒,地面升腾的黑烟在绿光中扭曲变形。

一具披甲马头从岩壁缓缓探出,待整匹战马完全现身时,众人几乎瞪裂眼眶——马眼竟燃烧着墨绿鬼火!

紧随其后的是一支持枪队列,全员覆甲,头盔下同样跳动着绿焰。

这支阴兵对活人视若无睹,径直穿过洞穴。

直到旌旗上“魏”

字消失在黑暗中,佬佯才哆嗦着瘫坐在地:“这、这他娘是什么东西?!”

“恐怕就是真正的不言骑。”

苏里南盯着阴兵远去的方向,“魏国精锐,死后仍在守陵。”

另一边,王戈朝从暗河爬上岸,骂骂咧咧地拧干衣服。

借着无烟炉烘烤装备时,他注意到石阶上的诡异浮雕——既非人像亦非镇墓兽,倒像某种蜷曲的虫豸。

“瘆得慌”

他搓着手臂加快脚步,却在祭坛前猛然停住。

四周石壁爬满相同虫形雕刻,仿佛正窸窣蠕动。

王戈朝咽了口唾沫,枪柄已被冷汗浸透:“老邪和宇哥到底跑哪儿去了?”

王戈朝所在的地方整齐地摆放着许多石桶, 还立着一座祭坛。

这诡异的布置让他心里发毛,总觉得不对劲——自己该不会是闯进了什么不该来的地方吧?

要说王戈朝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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