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神龙,这些黑铃原料来自何处?张牧推测与金属门有关,但需要确认。”白虎豹峡。”张神龙言简意赅。
那棵青铜神树?张牧追问。
得到肯定答复后,苏里南好奇道:什么青铜神树?
你很快就会知道。”张牧卖关子。
见苏里南不快,他补充道:类似三星堆青铜神树,但更古老。”
继续前进吧,这里没值钱东西了。”王戈朝环顾四周说道。
除了诡异的砗磲树,这片空间再无他物。
整座墓室笼罩在血红色的探照灯光中,四周墙壁泛着诡异的红光,显得阴森可怖。
虽然不知道门后通向哪里,但众人暂时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先留在原地观察情况。
突然——
“有人!”
苏里南低声喝道。
众人一惊,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见一个人影背对着他们,悬挂在一棵砗磲树上。
大家面面相觑,犹豫片刻后,决定上前查看究竟。
穿过密集的砗磲树林,众人终于来到那具悬挂的 前。
死者身穿一套土黄色探险服,苏里南认出这种款式——他叔叔曾经穿过类似的衣服。
当年他叔叔还说过,这是他的工作服,苏里南还嘲笑过款式老旧。
如今看来,这应该是某支探险队的统一制服,只是早已过时多年。
“这人是谁?”
王戈皱眉问道。
苏里南脸色凝重:“可能是多年前的探险队员,先把他放下来。”
由于年代久远,尸骨上积满灰尘,稍一触碰便簌簌掉落。
为了避免触动可能存在的机关,他们动作极为谨慎,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 完整放下。
苏里南检查了探险服的各个口袋,但一无所获。
最终,他的目光落在那个背包上。
背包表面印着一颗五角星,是多年前流行的款式,同样布满灰尘。
苏里南不敢贸然拍打,生怕灰尘中含有 ,只能小心翼翼地打开背包。
里面的物品大多已经腐朽,有些甚至被渗入的海水泡烂,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苏里南没有理会这些杂物,而是专注地翻找背包的夹层。
通常重要的东西都会藏在隔层里,以免被其他物品损坏。
“有东西!”
苏里南眼睛一亮,语气难掩兴奋。
王戈催促道:“快拿出来看看!”
苏里南深吸一口气,从夹层里取出一个防水袋,里面装着几份保存完好的证件。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查看死者的身份,而张牧却接过背包,眉头紧锁。
他的轮回眼具备极强的洞察力,此刻正察觉到背包内的异常——
太乱了,明显被人翻动过。
作为一名摸金校尉,张牧很清楚同行背包的摆放规律。
摸金者通常会按照使用频率整齐收纳工具,绝不会把过期食物堆在最上层。
然而这个背包内部杂乱无章,腐烂的食物甚至渗出液体,滴落在底部。
叔叔真的杀了他的表亲。”苏里南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虽然之前在盗洞前,张牧提到过名字可以倒着念,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亲眼所见就是错的。
这个发现让苏里南心情沉重如铅,如果这具 真是洗连环,那就意味着是叔叔下的毒手。”唉!苏里南重重叹了口气。
张牧却在心里暗自冷笑:这手段也太拙劣了。”
当初他去找卢科那帮人对质时,就感觉他们似乎在谋划什么。
起初张牧以为洗连环重返雪山墓是为了寻找张神龙或调查当年的事。
现在看来分明是在布局,只是不确定这个局是针对那些人还是其他人?
这人可能是探险队某个成员,甚至根本不是,特意放在这里只为混淆视听。”张神龙,这是洗连环吗?
苏里南抓住最后一线希望问道。
张神龙摇头叹息:不清楚,我只记得确实有人重伤死在这里。
这番模棱两可的话,反而让苏里南更确信这就是被叔叔杀害的洗连环。
叔叔真是这样的人吗?苏里南黯然神伤。
王戈朝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在象牙塔里待太久了,江湖上这种事每天都在发生。
别说表亲,就是父子相残、兄弟阋墙、弑父杀子都是常事。
所以我才叫你邪帝无邪,别轻易把信任交给不值得的人,否则会死得很惨。”
1127苏里南摇头叹息
说完他看向王戈朝,眼神明确表示:因为信任他,所以选择相信在场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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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以后有事尽管开口,副院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王戈朝激动地对苏里南说。
张牧看不下去打断道:别煽情了,该走了。”那他怎么办?毕竟是我们的亲人。”
王戈朝接话:这是雪山墓,能葬在这里已是莫 幸。”
苏里南想了想也是,虽然古墓诡异,但能长眠在雪山墓也算不错。
再纠结也无益,若带着尸骨离开被洗家发现,恐怕会与陆家决裂甚至结仇。
这不符合陆家利益,况且带着尸骨也不方便。
除非火化成灰带走,但王戈朝的话让他打消念头,决定让尸骨留在此处。
不过苏里南还是取走了所有证件,打算回去质问卢科缘由。
虽然决定离开,苏里南仍一步三回头。
除了叔叔形象与记忆中判若两人,
更让他忧心的是:有朝一日自己是否也会这样死在某个墓中,化作枯骨?
发完誓,苏里南随众人离开。
推开墓室门后,一条甬道出现在眼前,尽头是扇与之前苏丽丽离开时相同的汉白玉铁门。
有了前车之鉴,众人走得格外小心,生怕触发机关陷阱。
所幸甬道似乎没有机关,众人顺利来到铁门前。
奇怪的是门后传来异响,像有什么活物在喘息。
小心点,感觉不太对劲。”王戈朝低声提醒。
不用他说,那喘息声如此明显,肯定有问题。
当众人小心翼翼推开铁门时,一股恶臭如洪水般扑面而来。
这气味比恶之亡魂那里还要难闻百倍,像是多年未清理的厕所仍在使用的味道。
最要命的是环境异常潮湿,令人作呕
1128用探照灯照射
这些邪祟竟能忍受这般恶臭,更奇的是它们睡得格外香甜。”是泥鳅狗子。”张牧低声道。
苏里南接话:咱们闯进它们老巢了。”啥叫泥鳅狗子?王戈朝拽着苏里南衣袖追问。
待苏里南解释完鬼船上的遭遇,王戈朝与张神龙顿时恍然——难怪张牧要毁掉那艘鬼船。
原来这些泥鳅狗子极度危险,毁船正是为除后患。
莫非它们也是从这里逃出去的?苏里南喃喃自语。
都警醒些,宇哥把枪给我们。”王戈朝压低嗓音。
泥鳅狗子睡得毫无戒备,许是多年无人惊扰的缘故。
众人屏息前行时,那些怪物竟未察觉分毫。
张牧分发完武器,四人贴着墙根缓缓挪动。”呼——噜——
此起彼伏的鼾声如闷雷炸响。”有脚印!苏里南突然指向地面。
污秽中赫然嵌着串小巧足印,显是女子所留。”苏丽丽来过。”张牧瞳孔微缩,暗惊这女人竟能避开怪物。
脚印延伸至墓室石门前,门缝透着幽幽冷光。
若能悄声通过自是最好,奈何腐臭熏得苏里南突然干呕。
呕——
石室内爆出震怒嘶吼,几双猩红眼珠在黑暗中骤亮。
此起彼伏的粗喘声中,泥鳅狗子鳞片摩擦声清晰可闻。
王戈朝握枪的手沁出冷汗。
1129
张神龙反手抽出龙脊背的刹那,一头格外魁梧的泥鳅狗子已扑至跟前——这必是族群首领。
如狼群战术般,喽啰们先攻,兽王压阵。
古刀劈在鳞甲上迸溅火星。
滋滋电流声响起,张牧掌中张处已蓄满雷光。
逼仄墓室不比鬼船宽敞,泥鳅狗子腾转受限,反倒成了硬碰硬的死斗。
龙脊背斩落时,为首怪物的鳞甲竟如纸片般撕裂。
血肉横飞间,张牧喝彩:好刀!
最关键的是那强劲的冲击力直接将泥鳅狗子轰飞出去。
这一枪若是打在普通人身上,不死也得残废半生。
张牧也没闲着,手中张处一挥,瞬间将另一只泥鳅狗子斩成两截。”唰!
另一边,张神龙被数只泥鳅狗子包围,但他依旧一刀劈下一只泥鳅狗子的头颅。
只要不给这些泥鳅狗子发挥的空间,对付起来并不困难。
对在场众人而言,这更像是收割战果,而非什么严峻挑战。
在王戈朝的狠击枪、张神龙的龙脊背以及张牧的张处之下,泥鳅狗子们只能徒劳喘息。
1130
转眼间,泥鳅狗子就被压制得动弹不得。
在这狭小的墓室环境中,它们根本施展不开。
狭窄的棺室限制了泥鳅狗子的敏捷,硬碰硬的对抗中,它们完全不是对手。
但随着泥鳅狗子数量减少,活动空间变大,战斗反而变得有趣起来。”小心!
就在这时,泥鳅狗子首领突然冲出,速度快得惊人——直扑张神龙而去。
张神龙横刀格挡,但首领力量极大,防御也异常强悍。
双方交锋的余波竟将张神龙脚下的石板震裂。
不过泥鳅狗子首领也不好受,被龙脊背在胸口划开一道长长的伤口。
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首领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与此同时,张牧也没闲着,张处接连斩杀数只泥鳅狗子。
王戈朝的狠击枪也轰爆了一只泥鳅狗子的头颅。
转眼间,场上只剩首领一个。
首领见势不妙,转身就要逃跑。
但一道身影更快——张牧手持张处直取首领头颅。”嘶!
凄厉的哀嚎声中,雷光将首领吞没,它被轰飞撞在血煞铁墙上,墙体碎裂,首领嵌在其中,已然毙命。
这些泥鳅狗子对张牧等人构不成威胁,加上张神龙和王戈朝的配合,很快就被清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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