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里南和张牧立即用灯光示意其他人汇合。
看来你知道很多秘密?苏里南靠在铁墙上问道。
张牧点头:确实知道不少,但现在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苏里南追问。
1118张牧注视着他
苏里南自嘲地笑了笑。
从小到大,他仿佛永远活在别人的掌控中。
每次追问缘由,家人总以为你好搪塞,从不透露半点实情。
没想到如今张牧也是这般说辞,令他倍感压抑。
时机未到。
等你足够强大时,我自会全盘托出。”张牧保证道。
毕竟现在的苏里南还太稚嫩。
虽然他能保护苏里南,但不可能时刻守护。
这一切都是为了陆家考量。
如今陆家正统在苏里南这一脉,他们祖村虽同属陆家,却不为江湖所承认。
张牧必须确保苏里南活着执掌陆家,否则陆家恐将走向衰亡——这绝非张牧愿见的结果。
想到此处,张牧突然陷入沉思。
按理说他本不该对陆家产生如此深厚的情感,毕竟他是穿越而来的人。
“难道是这具身体原主人的意识在影响思维?”
张牧眉头紧锁,满脸困惑。
甩开杂念后,张牧自我安慰道:苏里南是主角,即便他死了,也不过是全剧终罢了。
就在这时,王戈朝和张神龙也爬了过来,与众人汇合。
王戈朝忽然指着苏里南说道:“咦?苏里南,你头顶上有字!”
原来,王戈朝的探照灯照在苏里南身上时,余光扫过石板,映出一行血字
早些时候,张牧和苏里南发现盗洞时,因疲惫并未抱太大希望,加上苏里南被张牧惹得心烦,也没多留意。
听到王戈朝的话,苏里南举起探照灯,照向头顶的字迹。
只见石板上用鲜血写着几个触目惊心的字:卢科关键我洗连环。
血字排列诡异,苏里南看清后,脸色瞬间煞白。
“不可能!我叔叔绝不是这种人!”
苏里南全身颤抖,几乎站立不稳。
他猛然想起,洗连环是叔叔的亲表哥,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冷静点!干我们这一行,任何时候都可能遭遇背叛,哪怕是至亲也不能轻信。
王戈朝一把抓住苏里南,沉声说道。
“照你这么说,连你们我也不能信任?”
苏里南冷冷反问。
王戈朝难得收敛了嬉笑神情,肃然道:“没错,包括我,你也不能完全信任。”
“他说得对。”
张牧也附和道。
唯有张神龙面色平静,仿佛对这些背叛早已麻木。
或许除了张牧,没人知道他的过往。
“不过,你也不必过度防备。”
1119
张牧见苏里南仍有些恍惚,便提醒他仔细查看字迹。
苏里南定睛一看,忽然意识到——他们此刻是仰着头看的。
若按书写顺序,这行字可能是从后往前读,意思便截然不同:洗连环关键死卢科。
“你的意思是洗连环要杀我叔叔?”
苏里南震惊万分。
他精通拓印,知道字迹可能反向。
如此一来,含义彻底反转。
幸好叔叔如今安然无恙,而洗连环此人,苏里南毫无印象。
唯一能确定的是,洗连环要么已不在人世,要么早已销声匿迹。
难道当年洗连环因某事与叔叔反目,反被叔叔所杀?
“别急,我答应过你,等你足够强大,我会告诉你一切。”
张牧只能如此安抚。
苏里南脸色稍缓,咬牙道:“可我现在就想知道!”
“不行,你还不够资格。”
张神龙突然插话。
张牧愕然看向他:“你知道内情?”
“记得一些,这都是为你好。”
张神龙罕见地回应。
苏里南几乎抓狂,觉得这两人存心折磨他。
可偏偏他打不过他们,也无可奈何。
张牧所谓的“成长”
又是什么意思?他早已成年,同龄人甚至都有了孩子,还要等到何时?
不过,既然确认叔叔并非凶手,且如今安然无恙,苏里南虽满腹疑问,也只能决定自行调查。
“继续前进!”
王戈朝喊道。
苏里南深吸一口气,点头道:“走。”
他忽然想起,叔叔此刻就在雪山墓中,或许当年之事仍有线索遗留。
调整心态后,众人沿着盗洞继续前行。
这盗洞显然是行家所挖,虽由青砖砌成,但比先前那条规整许多,且选在了最薄弱的位置。
结合血字内容,苏里南推测这盗洞可能是洗连环与卢科合力开凿。
盗洞仅一米多宽,爬出后便是一条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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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当他们走出盗洞时,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出现了——那块石板,正是入口处的石板!更骇人的是,被苏里南斩首的邪祟之物,正倒在石板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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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正是恶之亡魂,谁能想到他们兜兜转转竟又回到了起点?
先前恶之亡魂的恐怖已令他们胆寒,苏丽丽的手下瞬间便被它的黑发绞杀。
或许只有一个?王戈低声猜测。
张牧则提醒道:务必小心些。”
众人深吸一口气,注意到甬道两侧的水沟既深且宽,空气中充斥着恶之亡魂那异常诱人的香气。
这气味令人沉醉,难怪外界的恶之亡魂遗骨会被误认作檀香。
连水沟里的水都散发着这种奇香,实在令人称奇。
因知晓恶之亡魂的存在,众人格外谨慎,生怕突然被黑发袭杀。
甬道并不长,探照灯的光线已能照见前方墓室的石门。
但恶之亡魂的威胁让所有人脊背发凉。”咕噜——
就在众人战战兢兢前行时,两侧水沟突然传来诡异的咕噜声,仿佛整条水沟都在沸腾。
紧接着,无数黑发如灵蛇般从水中窜出。”快关灯!屏住呼吸!张神龙急声喊道。
苏里南和王戈慌忙关闭探照灯,熟练地屏住呼吸。”关灯做什么?放心,一切尽在掌握,继续走。”张牧却淡定说道。
二人一时无措,但漆黑中无法视物,只得重新打开探照灯。”我只是提醒你们做好战斗准备。”
张神龙并非反对,只是预警。
苏里南和王戈立刻掏枪戒备。
此时,无数美艳女子竟从水沟中爬出。
这些恶之亡魂个个姿容绝世,除了面色惨白,简直令人如坠温柔乡。
这场面活像进了会所,任君挑选。
张神龙面不改色,仿佛眼中根本没有女色。
王戈和苏里南则艰难地吞咽着口水,目光死死黏在恶之亡魂妖娆的身躯上。
与此同时,越来越多的黑发已填满整个甬道。”这下麻烦了。”张神龙沉声道。
他们竟闯入了恶之亡魂的老巢,眼前至少有数十只,一场恶战在所难免。”切,区区小鬼罢了。”张牧不屑一顾。
在他眼里,这些知晓弱点的恶之亡魂还不如泥鳅危险。
当黑发汹涌袭来时,张牧迅速结印。
凤鸣剑骤然喷出烈焰,恶之亡魂顿时发出凄厉尖叫,纷纷缩回水沟。
先前在地下暗河不便施展,此刻他再无顾忌。
刹那间,两侧水沟骤然沸腾,发出凄厉哀鸣。
浑浊的沟水剧烈翻涌,仿佛有异物在深处搅动,将无数恶之亡魂尽数震出水面。
这正是张牧的之术——以控水之力逼出所有潜伏的邪祟。
这些亡魂甫一暴露,便惊恐地发现四周烈焰翻卷,沾之即灭。
凄厉鬼嚎从亡魂附着的凤鸣剑上炸响,它们被火焰彻底吞噬,无一幸免。
爆裂的火球撞上墓门瞬间炸开,火星如暴雨倾泻,整间停棺室顿时陷入火海。
剧烈震动令顶壁碎石簌簌坠落,墓室几欲崩塌。”傲!的嘶吼声中,苏里南与王戈朝已退至甬道入口。
当最后一只亡魂化为灰烬时,异香竟盖过焦臭,浓烈得令人窒息。
火焰散尽时,两人早已汗如雨下。”继续前进。”张牧一声令下,张神龙望着满地焦尸暗叹:此人或许真能助我
穿过灼热的停棺室,众人抵达新墓室。
被轰碎的石门后,不见预期中的金玉棺椁,唯有成片血色砗磲树妖异地矗立。
那些殷红枝干如血管般搏动,在探照灯下显露出累累硕果。
这他娘是什么邪门玩意?王戈朝两眼放光。
墓室地面低于甬道,沟水正汩汩流入,似在滋养这些怪树。
苏里南突然想起叔父当年的警告——这古墓里的亡魂,原是守墓的恶灵。
若非张牧,他们绝难生还。
正思索间,王戈朝突然惊呼:快看!树上怎么挂着铃铛?
苏里南从通道跃下后,立即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那些砗磲树上挂满的并非果实,而是密密麻麻的黑色金属铃铛。”别动!
就在王戈朝伸手想摘一个查看时,张牧和张神龙异口同声喝止。
两人神色凝重,王戈朝慌忙缩回手。
这些是角铃铛和尸鳖的共生体?苏里南沉声问道。
王戈朝因未参与水道探索,对此一无所知。
你们在说什么?王戈朝困惑地追问。
苏里南将水道经历详细告知,特别强调这些铃铛会诱发致命幻觉。
听闻此言,王戈朝顿时不敢轻举妄动,青眼狐狸的幻象仍令他心有余悸。
情况不太对劲。”苏里南凝视着砗磲树喃喃道。
王戈朝追问:哪里不对?
看这些树的汁液,像不像血液?苏里南指出。
王戈朝提议:要不要划开看看?
别乱来,这东西太邪门。”苏里南严肃警告。
王戈朝本就是随口一说,自然不敢真动手。
可能是培育黑铃的养料。”张牧仔细观察后分析,看这些血水流动轨迹,最终都汇入铃铛消失。”
墓主弄这么多黑铃做什么?王戈朝挠头不解。
张神龙突然插话:养尸鳖,确切说是养尸鳖王。”
尸鳖王?!王戈朝吓得脸色发白,此刻他宁愿回去和恶鬼捉迷藏。
这到底是古墓还是养殖场?先是养尸地,又是恶鬼群,现在还要培育尸鳖王。”苏里南愈发怀疑,如此布局完全违背风水原理。
先别管这些,这砗磲树能卖钱吗?王戈朝突然发问。
苏里南气结:你是行家还问我?
这种稀罕物当然要请教专家。”王戈朝理直气壮。
苏里南懒得理会这个总打断他思路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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