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安部总部,会议室。
行动组长王明将一份审讯纪要放在局长陈正阳面前,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亢奋:“局长,‘渔夫’全招了。顺着他的线,我们在沿海又控制了三个外围人员。”
陈正阳刚拿起文档,会议室的门就被人猛地撞开。
一个情报分析员忘了敲门,举着一份文档冲了进来,因为跑得太急,话都说不利索。
“局长!重大……重大突破!”
所有人的神经瞬间绷紧。
“在抓捕‘园丁’时,我们从他情妇家的暗格里,搜出了一台高频电台和一份加密通信的底稿!”分析员的手指点在文档上,激动得发抖。
陈正阳一把夺过文档,当他看到技术部门连夜破译出的内容时,整个人都定住了。
“……演习将于三号地区展开,导弹缺省落点为东经xx,北纬xx……”
会议室里,落针可闻。
这串坐标,正是几个月前那场震惊世界的台海军事演习的内核机密!
“少康一号……”陈正阳的嗓音有些沙哑,手背上青筋毕露。
为了揪出这个隐藏在军队高层,泄露了致命军情的叛徒,他们耗费了无数心血,却连对方的影子都摸不到。
谁能想到,在这场由“星辰”掀起的反间谍风暴里,这条隐藏极深的毒蛇,竟然以这种方式被搂草打兔子,一并给揪了出来!
对于他们来说这可真是泼天的富贵了。
一小时后,北平西郊,某军事管理区。
一位肩扛将星、头发花白的老人,将那份电文底稿拍在桌上,桌上的茶杯都跳了一下。
“真是个混帐东西!”
老将军的怒火,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他对面,陈正阳坐得笔直。
“老首长,人已经控制了。根据‘园丁’的交代,我们顺藤摸瓜,挖出了他在总参的上线。”
老人剧烈地喘息了几下,才缓缓坐下,他看着陈正阳。
“正阳同志,这次,你们国安为国家、为军队,立下了天大的功劳。”
“不敢当。”陈正阳摇了摇头,“真正的首功,另有其人。”
他顿了顿,说出了那个如今在极少数人心中,已经重若千钧的代号。
“星辰。”
老将军的身体微微前倾。
“他是谁?”
陈正阳透露道:
“具体身份还需要您自行查询,不过此次行动从一开始的制定抓捕计划,到破解‘信天翁’的通信网络,再到提供完整的间谍名单,都出自他的手笔。”
老人沉默了,手指在桌上有节奏地敲击着。
许久,他抬起头,那双见过尸山血海的眼睛里,满是赞赏与欣喜。
“有这样的人,真是我们华夏之幸。真期待和他正式相见的那天。”
……
当华夏宣布破获了国外的间谍案件后,联合国总部召开了记者发布会。
而国驻联合国代表,正站在发言台前,唾沫横飞地对华夏提出“严正抗议”。
“我们强烈谴责华夏方面,无视基本人权,非法拘捕包括我国商人在内的多名外籍人士!这是一种野蛮的、不可接受的挑衅!”
发布会上,就在西方记者们将长枪短炮对准华夏代表团时,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缓缓站起,走上了发言台。
他没有急着辩驳,而是按下了身后大屏幕的播放键。
“哦?这是什么?”
“要反驳了吗?”
台下的记者们一阵骚动。
屏幕亮起,出现了一段略显模糊的监控录像。
画面里,一个金发碧眼的“商人”,正在一个昏暗的咖啡馆里,将一个厚厚的信封,递给另一个黄皮肤的男人。
紧接着,是清淅的银行转帐记录,资金的流向,最终指向一个在海外注册的,中情局的外围账户。
最后,是一段清淅的录音。
“……只要拿到光刻机的图纸,五十万美金,就是你的。”
铁证如山!
那个刚刚还义愤填膺的国代表,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惨白如纸。
华夏代表的也是对于国及其他等国进行了一次外交上的有力还击。
……
国,兰利,中情局总部。
东亚行动处的主管,正和一众高层,通过大屏幕观看着这场耻辱性的直播。
当华夏代表说出最后一句话时,主管手里的咖啡杯“啪”地一声被捏得粉碎,滚烫的咖啡和玻璃渣溅了他一手,他却毫无知觉。
“星辰……”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让他们整个中情局沦为全球笑柄的代号。
“我们经营了十年!十年!小半个情报网络,被他一夜之间连根拔起!”
“常规手段已经没用了。”一个高层声音冰冷,“我们面对的,是一个幽灵。”
主管的脸上,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疯狂和怨毒。
“激活‘清除’协议。”
他转过身,对着所有人,也象是在对着屏幕另一头那个看不见的敌人,一字一顿。
“动用我们的一切力量,我要让‘星辰’这个代号,从这个地球上,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