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悦溪恨得牙痒痒。
“小姐,算了吧!陆国公爷在京城那是谁也不能得罪的人!”丫鬟劝解道。
她是赵敬安排来伺候孟悦溪的。
孟悦溪对她很好,不像其他主子那么难伺候。
甚至有时候买什么吃的,还会记得给她一份。
丫鬟很感激孟悦溪。
所以是真心劝她,不要去和陆宴作对。
陆国公爷是陛下罩着的人,整个汴京城都没有人敢得罪他。
孟悦溪很不甘心。
被人这么摆了一道,她如何能够消下气。
太过分了!
真是太过分了!
居然一下就破解了她的烟花。
“哼,好,陆国公是吧!我跟他杠上了,不是喜欢模仿吗?我倒要看看他还能继续模仿不成!”
孟悦溪还在想着要用什么打败陆宴。
而陆宴的烟花铺子,迎来更多的人。
据说,破解烟花秘方的工匠,由此发明了火柴。
这下不止有钱人喜欢光顾他的店铺,就连平头老百姓也来购买。
一盒火柴,只需要一文钱,太便宜了,以后点火还方便。
这下,陆国公的名头在勋贵中还是一如既往。
但在老百姓眼中,却是大大的好人一个。
孟悦溪自然也知道这个情况,顿时懊恼不已。
火柴啊!
她给忘了!
早知道
现在说什么也晚了。
不过,想到自己最近在忙什么的孟悦溪,勾了勾唇。
这次她要搞一个大的。
陆国公府。
徐文看着躺在躺椅上,闭着眼睛休息,时不时还伸手拿一颗剥好的果子吃着展现着没有睡着的陆宴。
“你小子聪明啊!居然想到找工匠把烟花给拆了研究,现在你怕是赚大了吧!”
陆宴没有睁开眼,笑了笑,“那是!”
徐文是长乐长公主的儿子。
长乐长公主是承德帝的妹妹。
也是陆宴玩到大的狐朋狗友。
当然,这个狐朋狗友不至于怂恿陆宴去赌坊。
徐文看他这个得意样,牙齿有点痒。
“赚钱也不知道想着兄弟,我有意见了!”
陆宴闻言,突然睁开眼。
“你想要赚钱?”
意思很明显,你还缺钱吗?
徐文没好气的瞪他一眼,“多新鲜的话,谁会嫌钱多啊!”
他没好意思说,因为他喜欢美人,不惜一掷千金,所以府里美人非常多。
他娘长乐长公主一气之下,限制了他的消费。
听说汴京城又来了一位绝世佳人,他想要收集。
陆宴翻了一个白眼,“如果你少把钱花在赎身上,你的小日子不知道过得有多爽!”
显然,就算对方不说,陆宴也能猜到一二。
主要是徐文这家伙,爱好单一,又变态。
他府里,只有美人,就连丫鬟小厮都不允许出现丑的。
颜控到如此地步,也是让人吃惊。
徐文不止一次为了给美人赎身,一掷千金。
如此作为,家里有矿也不经他败的。
变态。
徐文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我最大的梦想就是收集天下美人!”
他更想说的是广纳天下美人。
但这话太猖狂了。
当皇帝的都没有说这样的话。
有被打的可能,还是委婉一点。
根本就不委婉。
陆宴很是无语。
“你如果想要赚钱的话,倒是可以再等等。”
闻言,徐文眼睛亮了一下,立马撺到陆宴面前,急忙追问,“真的?是什么赚钱的生意?”
陆宴勾唇一下,“让你静等,急什么!”
“好奇嘛!”徐文扯着他的手臂就开始摇晃,“快说快说啊!”
陆宴被他摇得头晕眼花的。
“放手,你先放手!”
徐文放手。
陆宴白了他一眼,“我都给你演示了一遍,你居然还问我!”
什么?
徐文不解,脑袋突然像是想到什么。
“你是说,那位未来的逍遥王妃?”
陆宴露出一个孺子可教的笑容。
徐文哈哈大笑,“阿宴,你也太奸诈了吧!”
陆宴瞪他,“你说什么呢,重新说过!”
徐文呵呵一笑,“我错了,阿宴你这是聪明,天下第一聪明!”
陆宴这才满意了。
他早就派人留意孟悦溪的举动。
自然也知道对方最近都在忙什么。
陆宴别的不干,就让人把看到的东西,都告诉给工匠们,让工匠们去忙活。
能弄得出来最好,弄不出来,他就等孟悦溪把东西卖出来之后,再买一个样本回来。
到时候他再提点一二。
自然又能赚钱了。
已经非常有钱的陆宴,完全可以说出一句‘我不喜欢钱,我从来都没有钱’的话。
但,能够在穿越女身上分一杯羹,为什么要放弃。
而且,他这次还想要玩一个大的。
“这就是琉璃瓶?”徐文小心翼翼地走到桌子边,走近了细细打量。
离近了看更让人惊讶,瓷瓶极为光滑,质地细腻。
细看也没能发现它的任何瑕疵,比冰还通透。
“你花了多少钱?”徐文转头问着。
陆宴放下手中的茶杯,给他比划了一个‘2’。
“两千两?”
“呵,两万两!”
“什么?”徐文震惊,“这么贵?”
但转眼一想,琉璃瓶难得一见,贵点也就贵点吧!
陆宴也是无语。
孟悦溪还真是敢叫价啊!
一个这么小的瓶子,居然敢开口要两万。
但她新开的铺子里,如今摆上了琉璃瓶子,也不过几个。
陆宴知道她想要卖上高价。
但也太黑心了。
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这造价几何吗?
“阿宴,这么贵,这么宝贝的东西,你府上的匠人们真的能够做出来吗?”
徐文有些激动。
真的卖好贵啊!
如果他也因此靠这个赚钱的话
不敢想,不敢想
陆宴勾了勾唇,“你说什么呢!什么叫做能不能做出来,是已经做出来了好吧!”
徐文一愣。
陆宴转手从地上箱子里又拿出一个,和桌上摆着的一模一样!
“这这”
徐文看了看桌上的,又看了看陆宴手中拿着的。
如今整个汴京城谁不知道未来的逍遥王妃,那简直就是财神爷转世。
也太会赚钱了。
而且拿出来的东西,都是前所未见的。
大家对此都非常感叹。
逍遥王也太幸运了吧!
当然,还有一群小的声音。
“这次那陆国公不会又要模仿吧!”
“哼,他倒是想,可是这个琉璃瓶一看就不一般,你就单纯看,能看得出来怎么做的吗?”
“就是啊!我看那混世魔王就算买回去了,也做不出来!”
“哈哈哈!就是就是!”
“明明烟花就是人家逍遥王妃做出来的,他开口就是要,人家不给,他就找人模仿出来,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脸啊!”
“别这样说,陆国公的烟花店铺还卖火柴,那可是利民的好东西,还便宜,这点还是好的。”
“好吧!他也就这点做得不错了!”
这几天,汴京城里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就是琉璃瓶了。
不管是在哪提起,都能引得人加入进来一块高谈阔论。
而陆宴一直躲在国公府里,大家因此都看他的笑话,觉得他这次是输给孟悦溪了,都不敢出门了。
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陆宴揣着工匠们反复试验过后的方子,对着徐文道:“严乘风不是给你送来请帖,邀你去春风楼吗?”
严乘风,忠勇伯府三公子,京城里有名的纨绔。
徐文刚想要说,不是要赚钱吗?去什么春风楼啊!
等等,春风楼?
“走啊!聚一聚!”
那最近看上的美人,就是春风楼里新来的花魁。
他死皮赖脸的赖着想要陆宴带他赚钱,就是为了想要给对方赎身,然后把人给带回府上去。
没办法,他现在被限制花钱,有心无力,只能求助陆宴。
陆宴对于他赚钱只想着赎花魁的行为表示鄙视。
来到春风楼。
“哟,陆国公也来了!前段日子找你出来,你不是一直躲在家里不出门吗?”
“躲着?”陆宴不解。
徐文见状,小声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最近京城里的谣言。
陆宴:“”
“哼,本公还需要躲谁吗?”
狂傲,霸气。
其他人也不敢在打趣他,连忙招呼着入座。
说说笑笑,留下台子上开始表演起来。
花魁是很美。
一看到对方,徐文为主的这群纨绔也顾不得打嘴仗了,纷纷眼冒金星的看着下面翩翩起舞的花魁。
陆宴也看了两眼,慢条斯理的喝着酒。
“美,还真是美啊!”
徐文那个样子,看得陆宴只想闭上眼睛。
这人看到美人,就跟狗看见骨头一样。
“你注意一点形象!”
徐文诧异转身,“什么形象?我形象好着呢!”
陆宴:“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徐文下意识擦了擦嘴角,然后对上陆宴笑意的脸。
顿时知道自己被骗了。
“不过,阿宴,你就不喜欢?这位明月小姐,可是我最近几年,看到最漂亮的美人了。”
陆宴冷哼一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那是你见得少!”
“你见得多?”徐文怀疑。
他府上的美人才是最多的。
而且,他和陆宴一起长大,两人一起玩耍,同时成为这京城有名的纨绔。
陆宴什么时候见到过比明月还美的美人?
他不信。
陆宴闻言,神识看了一眼那沉睡的人,嘴角微勾,眼底是难得一见的柔情。
看得徐文胆战心惊。
陆宴还真有看上的?
“你孤陋寡闻,没有见过这世间最绝色的人。”
陆宴这话从来都不是夸张的说词。
更没有加上滤镜。
慕容枫的容颜,本就是他穿越这么多世界,见过最漂亮的。
明明他满腹才学,可以用更多的词来形容对方的美丽。
但是,陆宴每次说起,都会用上‘漂亮’二字。
徐文来了兴致,“真的?你不是骗我,是谁啊!如果我这辈子有幸见一面,那我也死而无憾了。”
陆宴无语。
每次看见美女都这么说。
“那你是没机会了!”
徐文闹了半天,陆宴也没有开口。
别说见美人了,就连一张画像也不给他看!
他的媳妇,为什么要让别人看?
徐文无法,最后只能说起其他的,“这明月小姐一手琵琶弹得还真是出神入化啊!如果能给她赎身的话,我一定带她回府,让她天天弹给我听!”
陆宴已经习惯了他的说话方式,无视他,然后慢慢享用起饭菜来。
春风楼的饭菜还不错,尤其是酒。
不愧是京城第一酒楼。
酒过三巡,几人的话题自然而然地谈到了最近风头极盛地琉璃。
当然,他们最想要地就是嘲笑陆宴。
毕竟,人家孟悦溪都大赚特赚了,陆宴这边还没有动静。
烟花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有点醉意的徐文不满,当即怒吼,“什么琉璃瓶,我们家阿宴已经把琉璃的制作方法都弄出来了,你们这群白痴!”
几人一惊。
“当真?”
严乘风连忙问道:“国公爷,你当真有方子了?制作琉璃瓶的方子?”
陆宴往嘴里送了一杯酒,才道:“自然!”
“国公爷这是又有下金蛋的母鸡啊!”
这人怎么就这么厉害啊!
居然连琉璃都能弄出来。
要知道,陆宴当初开烟花铺子的时候,就已经提醒他们了。
所以,孟悦溪一开琉璃铺子,就有人高价买了回去。
就是想要学着陆宴,把它给研究出来。
可是,烟花打开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况。
琉璃瓶,就算摔碎了,也不知道它的材料。
谁知,他们弄不出来的东西,陆宴这边都已经有了方子。
“怎么?你们想要买?”陆宴挑眉。
严乘风几人大吃一惊,“不用不用,这东西还是太贵了!”
陆宴嗤笑,“我说的是方子!”
“什么?”
“感兴趣?可以卖给你!”陆宴再次道。
这下不止严乘风几人震惊了,就连徐文也被惊得酒醒。
“阿宴,你在说什么呢!”
要遭!
明显看着陆宴是有些喝醉在身的。
严乘风立马和其他几人对视一眼,直接把徐文挤开。
“国公爷此话可当真!”
陆宴浑不在意,“自然当真,本公骗你作甚?”
严乘风心底升起一股狂热,这可是下金蛋的方子啊!
陆国公爷果然是个没脑子的,居然傻得要卖掉。
傻得太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