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我先挂了,睡会儿。”女人语气恹恹,没有往下继续八卦。
靳楚惟本来已经组织好语言,打算给梁晚辰讲自家大哥的狗血爱情。
然后,借此机会表表忠心的。
谁曾想,人家压根儿就是在敷衍他,随便问两句,就准备撂电话。
“再聊会儿。”
靳楚惟不肯就此作罢,好不容易等到梁晚辰主动发信息给他,他才不愿意只聊这么几句。
她闭着眼睛,有点昏昏欲睡,昨晚担心唐灿的事,一晚上都没休息好。
“聊什么?”
他想了想,自己也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想着跟她谈谈心:“我听说你这几年都没谈恋爱?”
女人轻轻嗯了一声。
她是很不想聊了,但又怕靳楚惟找茬,说她过河拆桥。
只能勉强敷衍两句。
靳楚惟心头一喜,充满了期待问:
“为什么不找个男人照顾你跟安禾,你还这么年轻,家里没个男人也不行。”
梁晚辰知道他又在自作多情,以为自己是没放下他,才不肯谈恋爱。
其实还真不是。
她只是忙跟单纯的不想谈恋爱。
觉得费时间跟精力。
女人语气淡淡:“不想找男人。”
“这几年家里没男人,也是一样过来了。”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唤她:“梁晚辰。”
她嗯了一声,拒绝再聊。
揉了揉眼睛道:“我真困了,昨晚没休息好,睡了。”
靳楚惟听得出来她很困,也没再继续强迫:“恩,睡吧。”
挂完电话后,他神色失落,抬手地推了推眼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人哄好?
哎,三年不见,梁晚辰越来越难哄了。
他思来想去,觉得自己是不是求爱的方式出了问题。
于是,他给自家大哥发了条信息,想讨教一下追人经验。
因为他觉得,二哥教的方法不太行。
【大哥,你最近跟少华怎么样?】
霍聿深对他这个小弟弟特别疼爱,大概是因为靳楚惟从小就过继给舅舅。
他觉得孩子不能在自己父母身边长大,挺不容易的,对他多少有点亏欠。
一直对他都是宠,不管他提出多离谱的要求,他都会满足。
就好比现在,霍聿深已经很头疼了,他懒得跟任何人联系,一个人去了华盛顿重新开始。
全家人给他发信息,他都没回。
唯独靳楚惟发给他,他直接秒回:【分了。】
靳楚惟:【分了????】
【不能吧,你们在一起这么多年。】
【而且,你为他放弃了这么多东西,他不太可能说不要你,就不要你吧!】
霍聿深:【我为他放弃任何东西,都是我自愿放弃的,跟他无关,他不需要为此负半点责。
【还有,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都是我对不起他,伤他,甚至多次用强的,把他捆在我身边。】
【现在他想回正途,我理应成全跟祝福。】
靳楚惟看到这些信息,直接惊呆了。
简直是不可思议。
当初不可一世的霍家太子爷,居然能说出成全,亏欠跟祝福这种字眼。
他记得以前他问过霍聿深,如果少华要结婚,要离开他怎么办?
他大哥当时怎么回答来着?
好象回答的是:“抓回来关起来,在床上弄/死都不会让给任何人。”
现在居然说祝福,还真是天都变了。
靳楚惟想,如果梁晚辰敢在他眼皮子底下跟别人在一起,那他肯定会发疯。
他就算是抢,也会把她抢回来。
很快,他就代入了自己,问出一句:【那你甘心吗?大哥。】
霍聿深:【只要他过得好就行。】
靳楚惟:【你是不是在华盛顿找新欢了,说的这么风轻云淡?】
霍聿深:【没,我前半辈子寻欢太多,后半辈子准备修身养性。】
靳楚惟:【大哥,你是本人吗?你给我发条语音过来。】
霍聿深果然给他发了条语音,问他:【你是不是跟梁老师出了什么问题?】
靳楚惟瞪大了眼睛:【哥,你怎么知道她?】
霍聿深:【前段时间少华跟我提过,说你在津城碰到梁老师了,找他帮你调查人来着。】
靳楚惟对他大哥向来不隐瞒任何人,象个三好弟弟:【嗯,是有这么个事。】
霍聿深:【人家不愿意再跟你吧?】
靳楚惟还是有那么一点自信,不觉得梁晚辰是不愿意跟他。
他只是觉得那女人是在生他气,气消了就好了。
【没。】
霍聿深:【说说吧?哥帮你断断。】
靳楚惟考虑了半天,给他哥打了个电话,把最近发生的事都讲了一遍。
霍聿深无奈道:“你说是你二哥教你,拿梁老师闺蜜的事威胁她就范?”
“完了人家还不肯跟你睡?”
他如实回答:“是。”
“二哥说,女人就吃这一套。”
“先绑回身边,再慢慢哄。”
霍聿深总结了一句:“你见过你二哥这么些年,身边有个正经的好女人跟着他没?”
靳楚惟想了想,回答:“好象没有。”
“以前小雅姐还不错,但被他气跑了,后来找的那些,就一个不如一个。”
霍聿深沉声道:“那你还听他的?”
靳楚惟有点委屈:“那怎么办呢?”
“如果我不用强的,她压根不理我,看都不看我一眼,也不给我一丁点机会。”
“说不定过段时间,她都跟别人在一起了,我受不了。”
霍聿深:“你受不了,当初你说甩就把人甩了?”
“人家梁老师又不是你的狗,你说骂就骂,说赶就赶,现在说让人回来,人家就回来?”
“再说了,你俩的事都过去三年了,你想回头找别人,你这么些年去干嘛了?”
“你真那么喜欢她,三年的时间还不够你找人?”
靳楚惟语气激动:“那是因为她骗我,她有错在先。”
“过了这么些年,只字不提她处心积虑来我家里当保姆,处处套路我。”
“连个错都不认。”
“而且,谁说这三年我没找她,我找过她一段时间的,只是没找到。”
霍聿深:“你丫真是缺根筋。”
靳楚惟并不觉得自己有太大问题:“我缺根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