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王大春早早就回到了自己的窝棚中,没有理会自己父母的争吵,一头扎进被窝中。
“儿子怎么了?”王大春的父母停止了吵架,他母亲李春兰看向盖着被子的王大春,问道。
“还能怎么样,整天在外面晃荡,也不嫌冷得慌。
都是你教出来得好儿子,要不是他,噩梦至于躲在这出不去吗。”王大春父亲王长顺开始指责他的妻子。
“是我一个人的儿子吗?啊?都说子不教父之过,都是你这个爹不行。
我儿子怎么了,要是你平时多点耐心教儿子,他至于犯这么大的错吗?
你还好意思指责儿子,你不是说很快就会有人来接我们的吗?
现在人呢,都快两个月了,人呢。
你说,你是不是想把我们娘俩丢在这自己跑路?”李春兰也快疯了。
她自己以前过的日子,不说贵妇人吧,那也是衣食无忧。
哪里住过这种连房子都不算的地方。
“你小声点,你怎么什么话都敢乱说,不想走了是不是。”王长顺拉住李春兰压低声音说道。
这时候说这种话,是怕自己死的不够快吗。
李春兰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安静下来。
两人谁也没有看到,自家儿子正在被窝里瑟瑟发抖呢。
要说王大春,说他闯祸吧,他还真没有。
就是看到了点不该看到的,听到了不该听到的事情罢了。
说到王大春,他摸清了王甜甜母女俩的行程顺便制定好掳人计划后,便开始筹备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藏人地点。
又要隐秘,又要方便他行事。
所以他最近总是往各种犄角旮瘩里钻。
很不巧,就听到了帐房先生跟伙计的谈话。
他再能闯祸,也只是一个初中生啊。
突然听到了这种会掉脑袋的事情,他怕得不行。
明明就不是他做的事情,可他却把自己吓发烧了。
贫民窟的条件太差劲,三个人又躲躲藏藏不敢去医院。
王大春这发烧,反反复复烧了一个星期才转好。
王长顺只以为自家儿子这些天天天往外跑给冻感冒的,本来屋子就小,天天还要听他在耳旁咳咳咳。
饶是再亲的儿子,心中不免升起了各种不耐烦。
好在,还有点好消息来安抚人心。
王长顺满面春风地跟自家媳妇跟儿子宣布一个好消息。
“这几天安分点,三天后咱们就离开这鬼地方。”王长顺压低声音说道。
“太好了,太好了,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最高兴的莫过于李春兰了。
这破地方,她是一天也不想待了。
而王大春的心情却是复杂的。
能离开这里,当然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可,王甜甜怎么办?
他准备了那么久的计划就要泡汤了吗?
不知为何,他就是好不甘心啊。
似乎要看到王甜甜下场凄惨,他才能咽下心中那口恶气一般。
纠结了两天,他最后还是决定了,干一票大的。
反正自己明天就要走了,只要把人往房子里一关,后面会发生什么事,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想到这,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了。
“你去哪?”看到自家自己儿子要出门,王长顺看向他,问道。
“屋里太闷了,我出去走走。”王大春说道。
“咱们明天就要离开 ,你今天给我安静待着,哪里都别去。”王长顺低声喝道。
他已经联系上组织,组织上很快就会找人来带着他们离开了。
“屋里太闷了,我想出去走走。”王大春说道。
“记住,别走远了,就在这附近转转就好。”王长顺不放心地又叮嘱了两遍。
王大春嘴上应着知道了,脚下却没有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