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乔也立刻点头,笑得眉眼弯弯:“好啊!冬天最适合吃火锅了,热气腾腾的,再配上两杯啤酒,简直爽歪歪。”
林霁川跟着笑起,点头表示赞同,眼里宠溺快要溢出来。
几名店员看见,对视一笑,忙跟着起哄:“啊…老板老板娘当着我们面说去吃火锅,这不是在馋我们吗?”
“别瞎说!”夏乔挥手道。
她顿了下,“这样,今天下午提前两小时打烊,你们也去聚餐,吃火锅!吃多少都记在帐上,明天找我报销。
“好耶!谢谢老板娘!”店员们欢呼。
“还瞎叫!再瞎叫明天不给你们报了!”
她不好意思的瞥了一眼他,又瞥了一眼看热闹的沉知意。
“去哪家吃?”
林霁川表示都可以。
沉知意道:“远的地方没开车去不了,要不,就还去咱们前几天去的那家?”
夏乔点头,走到一个角落,推开门进去,里头是一间很小的休息室,拿起挂在墙上的外套,出来。“那走吧!”
今天虽然雪停了,但北风却呼呼的刮着,小树都被刮弯了身子,别说是人了。
导致他们刚出奶茶店还没两步距离,一阵邪风吹来,夏乔就被刮的斜着身子跟跄小跑两步,在身边俩人还没来及抓住她时,一屁股摔倒在地。
“哎呦!”
今天没带针织帽,只戴了一件棉服上面的帽子,下巴那里虽系了帽子绳,刚才那股风将她吹刮出去时,帽子也掉了下来。
“呼呼”的风刮着脑袋,格外清醒。
倒在地上,狠狠的打了两下“响响”的喷嚏,直把鼻涕都给打出来了,邪风一吹,清鼻涕一甩,糊了半边脸。
夏乔风中凌乱。
终于知道,一个邪梗。
刮风的时候就知道,吃胖有吃胖的好处。
至少刮不飞!
还没等她找纸擦鼻涕,双臂便被他们俩人架起,脖子里的帽绳被沉知意解开,帽子扣脑门上,冰凉的脑袋瞬间暖和。
这时,一块干净的浅咖色手帕举在她的脸前,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拿手帕的主人,便已经温柔的在给她擦着鼻涕。
我滴个乖乖,这什么社死现场!
一把抢过正打算擦向她鼻孔上的手帕,胡乱的在鼻子上抹了抹——
乖乖…
越抹越多!
这几天她有点受凉,清鼻涕跟水一样,擦了流,留了擦…
于是,“哼哧……”手帕飞起——
鼻管里的鼻涕全部光光。
最后又捏起手帕很干净的地方,擦了擦鼻子一旁。
一通操作,干净利落。
事后,她低头望着手里脏兮兮的手帕,有些尴尬的看他。
“这个洗洗想必你也是不会用了!待会吃完饭,回到这里,这个商场里的手帕,你随便选两条,就当我赔给你的。”
“噗嗤——”沉知意没忍住笑出声,“你还买一送一啊!”
夏乔点头,“不能让川哥吃亏不是!”
目光扫向右侧几步远距离的垃圾桶,话音未落,便小跑着过去将手帕扔掉。
任她再恶心,也做不出将这拧过鼻涕的手帕洗洗,再还给人家。
刚才他那一举动太过暧昧,这些话恰好能将其轻轻压下去。
“走吧!你走我跟霁川哥中间,就你这小体格子,别一会再被刮飞!”沉知意拉过她将她挽至中间。
“等会!我把口罩戴上。”
上午来店里时口罩戴了一路,哈气将口罩打的湿乎乎的,所以她刚才才没带。
林霁川走在她身侧,并没有去牵她的手腕,但目光却时刻在她身上,一阵风吹过,见她身体摇晃,才会虚虚的去扶一下。
走了半个小时左右,终于到了火锅店。
火锅店里热气腾腾,就算没有暖气,也是不冷的,甚至在吃上麻辣的火锅后,还会出上一身的汗。
冬天火锅店生意好,她们来的时候,刚好二楼有一个靠窗的空桌,那桌人刚吃好离开,服务员还在擦着桌子。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还真是!”夏乔摘下口罩笑着道。
服务员将桌面清扫干净。
“是啊!证明我们运气都不差,来到这里就有位置,而且还是靠窗这么个好位置。”沉知意配合的点头笑道。
“我们吃鸳鸯锅还是辣锅?”
夏乔看向林霁川,“要不就点个鸳鸯锅吧!”
“全辣的吧!这么冷的天,就吃辣的才暖和。”林霁川道。
沉知意点头,表示同意。
火锅配菜上齐,沉知意拿起夹子将盘子里的菜往锅里下。
夏乔则拿出啤酒,在每人面前的杯子里倒上一满杯。
“今天都不开车,那少喝点酒也是没事的。”
放下酒瓶,她先贪杯的抿了一口,好些年没有尝过啤酒的味道了。
一口下去,小表情上尽是满足。
沉知意好笑的看她,跟着端起酒杯,“来,我们举杯一起喝一个。”
林霁川坐在对面,端起酒杯,“干杯。”
夏乔唇角扬起,“干杯。”
仰头一饮而尽。
“爽啊!”
冰凉的啤酒滑进胃里,不会觉着冷,反而让人觉着很舒爽。
再吃上一口涮好的辣羊肉卷,满足感十足。
整顿饭下来,她们一共喝了五瓶啤酒,夏乔跟沉知意每人喝两瓶。
林霁川辣的光顾着喝水擦汗了,酒只喝了一瓶。
夏乔喝酒上脸,此刻脸蛋上红扑扑的,眼睛有些迷离。
好长时间没喝过啤酒了,两瓶就感觉头晕乎乎的。
“下午我就不去奶茶店了,川哥,明天,明天我再赔你手帕,我得回家睡觉去。”
“我待会得去公司。”沉知意看了一眼夏之乔,目光又瞥向林霁川,“霁川哥能不能帮忙将之之送回住的地方?”
夏乔闻言,连忙摇头摆手,“这里离住的地近,不用送,你们去忙你们的就行。”
“顺路,我送你。”
就顺十米,也算顺路。
“大冷的天,那样你又多走二十分钟的路了。”夏乔道。
“没事。”他道。
出了火锅店,三人道别,沉知意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林霁川则自然地与她并肩而行。
街上的风依旧很大。
每当一阵邪风猛地卷来时,他总会适时地伸手,拽一下她棉服的袖口或后襟,帮她稳稳地定住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