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再次快速抬起脚朝还在干呕着的周麦苗踹去,周麦苗一个跟跄摔倒在地。
紧接着她一脚踩在她脸上,不顾脚下的人如何痛呼,抬脚就在她嘴上狠狠踹了几下。
随后去追朝两处跑的周婆子与杨杏。
两边她选择了杨杏这边,毕竟李老婆子年龄大了,踹两脚再踹出人命。
她现在肚子里又没揣崽,原主体力本来就好,现在更是瘦的身形矫健,大步朝哭喊着朝家方向跑去的杨杏追去。
就在距离她还有一米远左右的时候,夏乔一个起跳飞身一脚将杨杏狠狠踹倒在地,站稳身子后,真想给自己摆一个帅气的姿势。
伸出大拇指撇撇鼻子,“帅!”
杨杏一头栽倒在地,痛呼出声。
夏乔两个大跨步上前一屁股坐到她背上,反手将镰刀挂于背后。
双手撕扯上她后脑勺的头发,将她低绑的中短马尾辫扯散。
手臂猛地一使劲,杨杏的头扬的贼高,因疼痛脸上表情都变了形。
“啊——”
“救命啊…夏之乔你快放开俺…”
夏乔坐在她的背上,跟骑狗似的,扯着她的头发还在往后狠狠扯着,杨杏的前脖子拉的很长。
“咳咳…你放开俺,杀人了!救命啊!”
“救命…咳咳……”
杨杏双手挣扎,又因为脖子过于扬后,背又被压着,反抗无效,喉咙管感觉拉的都变细了很多,呼不来气直咳嗽。
夏乔嘴巴绷紧,冷哼一声,“小样,嘴巴不是挺能喷吗?这会怎么不喷了?”
太阳缓缓高升,薄雾逐渐稀释变无,吃完饭闲着无事的人也都走出家门。
看见这一幕,有赶过来看热闹的,也有赶过来劝说拉架的。
夏乔指尖泛着白的撕紧她的头发,疼的杨杏感觉自己的头发都要被撕扯掉。
“放开俺…夏之乔,难怪你男人不要你,野蛮疯子……”
还没等她说完,夏乔扯着她的头发狠狠朝地上按去,撕扯着她头发的手转而变成捧着她的脑袋,狠狠地在地上摩擦。
她应该庆幸现在农村还没弄出水泥路,不然她的脸都得滑花。
身后赶来的邻里想要将她拽开,夏乔再次快速揪起身下之人的头发,扯过头发让她露出侧脸,抬起拳头就狠狠砸了两拳。
杨杏瞬间又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身后赶来的两三个人,一男两女赶紧扯着夏乔的手臂将其拽住,拽起来。
紧接着她们闻见一股奇怪的臭味,一个三十多岁的夏姓媳妇扇着鼻子前的空气,皱着眉。
“这啥味,咋那么像茅坑里的味,这么冲?”
赶来看热闹的人,有两个年龄大点的婆子想要去扶杨杏起来。
到了她跟前时,那股味更加明显,将她扶起来才看见她上半身身前的衣服上,包括前脑袋上……
她们恶心的连连后退,杨杏左脸已经有些红肿,疼的她“呜呜”直哭。
站起身的她看见夏之乔双手都被人控制着,眼睛倏地瞪圆,愤愤地想要上前去还回来。
“你们放开我!”
夏乔甩了两下手臂,试图拉着自己的俩人放开自己。
就在杨杏瞪着眼睛咬牙切齿上前时,拽着夏乔的俩人见她身上那异物,双手下意识松开,嫌弃的往后退去。
手臂没了桎梏,夏乔倏地从背后抽出那把泛着寒光的镰刀,镰刀可能是她妈今年新买的,锃亮锃亮的。
就在她掏出镰刀的同时,杨杏脚也跟着倏地停下,身子跟被人施了定身咒一样,连那双瞪圆的眼睛都跟不会转了似的。
最后黑眼珠悄悄挪向先前抓着夏乔手臂的俩大姐——
不是,你们为嘛突然松开手…倒是抓住阿…
夏乔面无表情,微微扬了扬手里的镰刀。
似是在说,你倒是过来呀!
黑眼珠缓缓又移了回来,盯向指向她的那把镰刀,周围一瞬静下来,半晌,杨杏眨巴了两下睁的酸涩眼睛。
“嗷哦…”一声转身,脚下不稳的朝家的方向跑去。
夏乔并没有再追过去,举着镰刀的手臂倏地垂落,周身萦绕着臭烘烘的味道,她嫌弃的皱了皱眉,转身大步离开。
身后看热闹的人有些心惊,皆都在她走后议论起来。
她们部分人还是知道,村里有几个小媳妇总是议论人家林翠芬家。
特别是李家俩儿媳,被打不亏。
林翠芬见到她回来,急忙从堂屋出来。
“之之,你干啥去了,这饭都做好了,在门口也没见你的人…”
“妈,你能帮我烧一锅水吗?我洗个澡冲一冲。”
夏乔打断她的话,站在院子里。
林翠芬走上前才闻见她身上的异味,还有手里的那把镰刀。
“你这是干嘛去了,身上臭烘烘的,还拿把镰刀?”
“待会再给你说,身上臭死了,我先冲冲澡。”
——
烧了一铁锅水,天冷,洗澡还是她妈弄了一大块塑料布悬挂在屋里的晾衣绳上,大盆放在里头,她快速的冲了冲,换了身干净衣裳毛巾裹着头发就出来了。
“外头冷,来灶房吃。”林翠芬站在灶房门口喊她。
夏乔点头走了进去,毛巾裹着的头发还冒着白烟。
四方木桌前,双手端着瓷碗,小口呲溜的喝着碗里的红枣小米粥,她将刚才的事告诉了她妈。
林翠芬气的瓷碗重重的震到桌子上,小米粥都从碗沿撒出来了一些,同时心里还有些难受。
“你为啥不给妈说,妈去找她们!你自己去也不怕她们几个打着你。”
夏乔捧着碗喝着粥,“她们在吃饭,我拿着镰刀呢,谁敢正面跟我干!”
“你年龄这么大了,你去我还怕她们打着你,我自己一个人就够了。”
“李家人在大队写了保证书,她们不敢上门来找事,至于那个李婆子应也是不敢的…”
她想了想,“至于那个周麦苗…我也不知道她家是个什么情况,不过也没关系,大不了这个年都别想好过!”
周麦苗回到家时,她家男人刚从被窝里爬起来来到院里。
“你这身上是啥,咋还出去吃个饭弄的一身脏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