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巡知道,这时候再否认,只会让她更兴奋。
对付这种性格的人,得顺着毛捋。
他深吸一口气,露出一副被你看穿了的羞涩表情。
“那……那只是对栀梦姐你而已。”
果然,这句话一出,苏栀梦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她很开心,嘴角上扬。
“哦?你的意思是,别的女人要是象我今晚这样勾引你,你就不会动心,不会想白给,对吗?”
她身体前倾,凑过来问。
“当然不会!”
苏栀梦更高兴了,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刮了一下楚巡的鼻尖。
“那……别的姐妹呢?”
她追问道,眼睛死死地盯着楚巡,不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当然也不会。”
他心里默默补了一句:别的姐妹可不象你这么变态。
听到这个答案,苏栀梦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
她高兴地摇了摇头。
她重新跨坐到楚巡的身上,双手撑在他的脸颊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低下头,嘴唇在他的耳边厮磨。
“所以,你是同意了?”
“确定要白给我了?”
楚巡心头一紧,硬着头皮问:“我要是……说不同意呢?”
苏栀梦伸出手指,轻轻划过楚巡的脸颊。
“同意,就是被我温柔地吃掉。”
“不同意,就是被我粗暴地吃掉。”
她俯下身,红润的嘴唇凑到他的耳边。
“不过你放心,三姐很有分寸的。”
楚巡听得头皮发麻。
所以今天是怎么都跑不掉了?
横竖都是一个死字,区别只在于死得好不好看?
这女人疯了,彻底疯了。
不行,不能硬碰硬。
楚巡脑子飞速运转,得想个办法先稳住她,再找机会开溜。
硬刚是肯定不行的,自己虽然打得过她,但哪里忍心真的打这样一个尤物。
而且生活那么久,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毕竟是干姐姐,对自己有血脉压制,她把脸凑到面前,自己都不敢打。
既然如此,那就……演??
楚巡的眼神变了。
刚才的惊恐和抗拒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羞涩和期待的沉沦。
他抬起手,没有去推开她,反而轻轻捏住了她脚踝处黑丝的边缘。
他轻轻一拉黑丝,很有弹性,然后松开手。
“啪”的一声轻响。
黑丝弹了回去,紧紧地贴合著她优美的小腿线条。
他抬起头,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目光看着苏栀梦:“没错……我就是想白给。”
苏栀梦整个人都愣住了。
随即,狂喜涌上心头,脸上的笑瞬间绽放开来。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悦。
她的红唇咧开,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
笑起来的时候,仿佛能把人的魂都勾走。
“咯咯……”
她开心得笑出了声,连带楚巡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弹性。
“早承认不就好了嘛,小坏蛋。”
她宠溺地刮了刮楚巡的鼻子。
然后整个人都软了下来,趴在了楚巡的身上。
她的身体很软,也很香。
“说,为什么想白给?”
苏栀梦的手开始不老实了,顺着他敞开的衬衫领口滑了进去,在他的胸肌上画着圈。
“因为……因为栀梦姐太美了。”
楚巡继续演,眼神迷离,表情痴醉。
“有多美?”
苏栀梦的手指下滑,落在了他的腹肌上,一格一格地书着。
“美到……我想把你关起来,藏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
果然,这句话的效果拔群。
苏栀梦的身体猛地一僵,难以置信地看着楚巡。
他……他怎么会知道?
她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那份被她隐藏得最深的,最阴暗的占有欲,就这么被他轻飘飘地说了出来。
她看着他那双清澈又带着迷恋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和厌恶。
他非但不怕,反而……很享受?
这让苏栀梦的病娇属性瞬间被拉满。
原来,他和我是一样的。
我们是天生一对!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遏制不住了。
“小巡,你真是……我的宝贝。”
她的声音都有些颤斗,她低下头,不再是试探性的轻咬。
而是用她的红唇,在他的脖子上、锁骨上,印下一个又一个鲜红的印记。
“我要在你身上,盖满我的章。”
“以后,你的眼睛里,只能有我一个人,听到了没有?”
她的语气霸道,却又带着一丝撒娇般的痴缠。
楚巡一边感受着脖子上载来的酥麻感,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
这属性直接点满了啊!
“听到了……”
楚巡手很配合地环住了她的腰。
苏栀梦的腰很软的,手感好得不象话。
感受到楚巡的回应,苏栀梦更加兴奋了。
她扭了扭腰肢,用自己臀部,坐在楚巡小腿上。
“光说有什么用?你得拿出点实际行动来啊。”
楚巡心说来了来了,正题来了。
他假装纠结了一下,然后一咬牙。
“可是……三姐,你身上有酒气,我……我不太喜欢这个味道。”
苏栀梦脸上的媚笑僵住了。
她缓缓地撑起身子,眯着眼睛看着楚巡。
“你说什么?”
“你居然敢嫌弃我?”
她磨了磨牙,一副被惹毛了的样子。
“你自己要白给,现在还敢挑三拣四,嫌弃我身上有酒气?”
“信不信我用脚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