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巡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唔”了一声,翻了个身,变成了仰躺的姿势。
他半睁着眼睛,迷茫地看着身上的女人。
“三……三姐?”
苏栀梦跨坐在他的腰上,双手撑在他的胸口两侧,俯视着他。
昏黄的灯光从她身后照来,给她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轮廓。
她的长发垂落下来,几缕调皮地扫过楚巡的脸颊,痒痒的。
“醒了?”
她笑了起来,红唇在灯光下格外妖艳。
“这里是哪儿?”
楚巡继续扮演着失忆的醉鬼。
“这里是我们的秘密基地啊。”
苏栀梦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
“从今天开始,我们就在这里干坏事,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她的手,开始不老实地解他衬衫的扣子。
楚巡象征性地抬起手,想要抓住她作乱的手。
“栀梦姐,别……”
他的手刚碰到她的手腕,就被她反手握住,然后按在了头顶的枕头上。
“别动。”
“你再动,栀梦姐就把你绑起来了哦。”
楚巡看着她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知道她说得出,就做得到。
他只好放弃了抵抗,任由她一颗一颗地解开自己的扣子。
衬衫被完全敞开,露出了胸肌和腹肌。
苏栀梦的眼睛更亮了。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
“身材不错嘛,小巡。”
“平时没少偷偷锻炼吧?是特意为了给姐姐看的吗?”
她的手,在他的胸肌和腹肌上游走。
楚巡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栀梦姐……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
苏栀梦低下头,在他的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
“我清醒得很,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在……吃掉你。”
她的唇,吻上他的锁骨,带来一阵阵战栗。
楚巡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正在一点点土崩瓦解。
“栀梦姐……”
苏栀梦停了下来,抬起头看着他。
她看着他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睛,看着他泛红的脸颊,看着他因为隐忍而微微颤斗的身体。
她忽然笑了,笑得花枝乱颤。
“小巡,你真可爱。”
她撑起身子,从他身上下来,然后躺在了他的身边。
她侧着身,单手支着脑袋,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
“害怕了?”她问。
楚巡看着她,心说我当然怕了。
何止是怕,简直是怕得要死。
你这反差也太大了,不怕给我吓死?
这谁顶得住啊。
“当然怕了,栀梦你这样子,我能不怕吗?”
楚巡老老实实地回答,脸上还带着惊恐。
苏栀梦被他这小可怜的样子逗得咯咯直笑。
“嘻嘻,逗你玩呢。”
她伸出手,两根手指捏住楚巡的嘴唇,像揉面团一样轻轻揉搓着。
“就是想看看你胆子有多大,看看你会不会被坏女人随便骗上床。”
楚巡感觉自己的嘴都快被她揉成香肠了。
他含糊不清地问:“所以,我合格了吗?”
“当然不合格!”
苏栀梦眯着好看的眼睛,手上的力道没松,反而把他的脸颊也捏了起来。
“你都不反抗的,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她俯下身,红润的嘴唇几乎要粘贴他的。
“我看你就是想白给,对不对?”
她说话的时候,温热的气息喷在楚巡的脸上。
带着一股淡淡的酒香和她身上独特的女人香。
楚巡被她惊到了。
他刚刚确实有点醉意上头。
虽然脑子还保留着最后一丝清醒,但身体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他确实是想亲眼见证一下,这位平时端庄稳重的三姐,到底能反差到什么地步。
现在看来,这个女人,何止是反差。
简直是癫狂。
她是所有对他有意思的姐妹里,最牛逼的一个,也是占有欲最强的一个。
从她刚刚那些虎狼之词,还有现在这不容置疑的动作里。
楚巡瞬间就给苏栀梦打上了一个标签。
病娇。
就是不知道是轻微的,还是重度的。
如果是轻微的那种,满眼都只有他一个人,顶级恋爱脑,偶尔吃吃醋,耍耍小性子,那楚巡觉得自己还是能接受的。
毕竟被这么一个大美人全身心地爱着,是件很有成就感的事。
可如果是重度的那种……
楚巡打了个冷颤。
他脑子里已经有画面了。
小黑屋,铁链子,不见天日。
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被她吃掉。
一旦沾染上,这辈子都别想跑了。
太吓人了。
虽然他得承认,被苏栀梦这样一个极品尤物关起来,天天跟她做点坏事,被当成……
倒也不算特别糟糕的事。
但问题是,家里还有一堆姐妹在等着他呢!
那是一整个花园啊!
楚巡不愿意为了一朵带刺的玫瑰,放弃整片森林。
而且他还有自己的事业呢!
抗衰老和抗癌药物的研究才刚开了个头,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可不能就这么被圈养起来。
所以,拿不准对方深浅的情况下,还是先走为上。
“栀梦姐,我……我真没想白给你。”
苏栀梦松开手,看着他被自己捏红的脸蛋。
她从他身上下来,换了个姿势,跪坐在床边,一双被黑丝包裹的美腿就这么展现在楚巡眼前。
她的身材是真的好,不是那种干瘦的,而是很有料的类型。
腰很细,但往上和往下,都发育得相当惊人。
尤其是那挺翘的臀,在包臀裙的束缚下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度。
现在跪坐在那里,更是将曲线勾勒到了极致。
她伸手撩了一下长发。
“还嘴硬?”
“你刚刚明明就是来者不拒,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就差把‘快来睡我’四个字写在脸上了。”
“承认吧,小巡,你就是想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