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巡看着八姐,整个人彻底懵了。
“八姐,你……你不会真的以为是我拿的吧?”
“要不然呢?”
苏沁雪鼓起脸颊,象一只生气的小兔子,白嫩的脸蛋上还带着刚才未消的红晕。
“东西就在你的房间里,不是你拿的,难道是它自己长腿跑进来的?”
“真的不是我!”
楚巡急着解释,额头都快冒汗了。
“我不管!”
苏沁雪哼了一声,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往前凑了一步。
她今天穿了一身粉色的瑜伽服。
紧身的瑜伽裤勒出她浑圆挺翘的曲线,两条腿又长又直。
刚刚运动完,汗珠还挂在她的额头和鼻尖上。
可她身上没有一点汗臭味,反而是一股淡淡的奶香混着少女的体香,钻进楚巡的鼻子里。
“老实交代!”
苏沁雪伸出白嫩的手指,戳了戳楚巡的胸口。
“你拿那玩意儿到底想干嘛?不说的话,我就生气了,要教训你了!”
她扬了扬小拳头,又抬起穿着瑜伽裤的纤长小腿,在他小腿上轻轻踢了一下。
“打你屁股信不信!”
楚巡终于是看出来这个小兔子的真实目的了。
她哪里是在生气,分明就是在卖萌。
跟七姐苏芷柔学坏了,变着法儿地调戏他。
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哪有半分质问,全是亮晶晶的狡黠。
嘟着的小嘴,粉嫩得象颗熟透的樱桃,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过了几秒,见楚巡不接茬,苏沁雪也就不装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苏沁雪看他窘迫的样子,自己先忍不住笑了,眉眼弯弯。
“我知道肯定不是你。”
她收起了玩闹的神色,认真地看着楚巡。
“小巡,你有怀疑的人选了吗?”
楚巡神色也凝重起来。
“有可能是保姆收错了衣服,不小心混进来的。”
“要不然……就是苏小庚干的。”
“肯定是苏小庚!”
苏沁雪一听到这个名字,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那个坏胚!恶心死了!”
“拿我的东西去陷害你,他怎么这么恶心!真想打死他这种人!”
小丫头气得胸口起伏,显然是对苏小庚恨到了极点。
她骂了几句,又抬眼看楚巡,眼珠子一转,坏笑又回到了脸上。
“不过话说回来,小巡……”
她又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低的。
“八姐的东西,还合你心意吗?”
说完,她也不等楚巡反应,把东西往他床上一扔。
转身就跑出了房间,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楚巡看着她欢快跑掉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低头看了一眼床上,只觉得脸颊发烫。
……
另一边,苏小庚一肚子火气地回到自己房间,砰的一声摔上了门。
他气得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肺都要炸了。
妈的!
这群姐姐是不是都有病!
楚巡,一个被证明了不是苏家血脉的野种!
她们凭什么这么护着他?
一个个跟疯了似的!
苏小庚无法理解,更无法接受。
在那种人赃并获的情况下,她们竟然能统一口径,睁着眼睛说瞎话来包庇楚巡!
尤其是大姐苏栖迟!
他本来以为,这个执掌苏家、最看重规矩的长姐,一定会是第一个站出来严厉教训楚巡的人。
结果呢?
她才是偏袒得最厉害的那个!
不仅第一时间阻止自己,还顶着那双受伤的腿,像母鸡护崽一样挡在楚巡面前。
甚至还用什么考上好大学的奖励来收买自己!
凭什么?
那种不分青红皂白的维护,应该是给他这个亲弟弟的啊…
苏小庚的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羡慕。
随即又被更深的怨恨和嫉妒淹没。
他流落在外十八年,吃尽了苦头。
好不容易回到这个家,却象个外人。
而楚巡这个鸠占鹊巢的家伙,却享受着本该属于他的一切!
不公平!
这太不公平了!
就在他怒火中烧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接通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个熟悉又焦急的声音。
“庚哥!庚哥救命啊!”
电话那头乱糟糟的,夹杂着好几个人的哭喊声。
“我们被抓到派出所了!”
“我们早上跟一对狗男女起了冲突,被揍了!他们报警了!”
苏小庚一听,火气更大了。
这几个人,正是他的几个兄弟。
“操!废物!”
苏小庚对着电话破口大骂。
“你们几个大男人,连一对狗男女都搞不定?还被人送进去了?老子的脸都让你们丢尽了!”
“庚哥,不是我们废物啊!是那个男的太能打了!我们三个都不是他对手,被他当狗一样揍!”
“谁他妈这么牛逼敢惹你们?”
苏小庚怒道。
“行了,别嚎了!哪个派出所?老子现在就去捞你们出来!”
…………
与此同时,六姐苏听晚也也准备去洗澡。
今天一天,她也是心力交瘁。
苏听晚走进卫生间。
这时,,苏芷柔进了姐姐的房间,准备找姐姐说说话,一起骂骂苏小庚那个坏胚子。
那个家伙,一而再,再而三地针对小巡,她实在是忍不了了。
苏听晚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的目光,不经意地,瞟到了挂在旁边晾衣架上的那双白色短袜。
就是昨天穿过的那一双。
她的脸上,忍不住浮现出一抹会心的笑容。
嗯,可以收藏起来了。
恰好这时候,苏芷柔到了卫生间门口,看到了那双袜子。
她走了过去,顺手就拿了下来,还放在手里摸了摸。
“咦,姐,你这小白袜怎么没洗?”
苏听晚的心,咯噔一下。
完蛋了!要被发现了!
“我帮你洗了吧。”
苏芷柔说着,就把袜子凑近了。
“唔……什么味儿啊,怪怪的,姐姐你不是有洁癖吗,怎么穿过的袜子也不洗,都有味了。”
她皱了皱小鼻子,一脸嫌弃。
其实那个味道其实是非常明显的,但苏芷柔只是觉得不好闻。
苏听晚看着她那副天真又嫌弃的样子,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也对。
芷柔就是个香香软软的小公主,没经验,单纯得很。
“哦,那个啊,昨天散步出汗了,有点汗味,结果忘在里面了。”
“这样啊,那你快洗了吧,不然都要发霉了。”
“恩,我自己来吧。”
苏听晚从她手里拿过那双袜子,小心翼翼地把它放进了旁边的柜子里,准备等下没人的时候再处理。
到这里,苏芷柔发现不对劲了。
这臭袜子,不扔掉,还放到柜子里?
苏芷柔产生了疑惑,但也没有多想,
“姐,你说苏小庚是不是有病啊?”苏芷柔开始跟她吐槽。
“故意陷害小巡,甚至偷拿八妹的东西去陷害。”
“我真是想不通,他怎么会是我们的亲弟弟,跟我们一点都不象。”
苏听晚叹了口气:“他从小在外面长大,养成了那种性子,一时半会儿也改不过来。”
“改?我看他这辈子都改不了了!”苏芷柔气呼呼地说道。
“我还听说,爸妈准备给他包装一下,送他去非洲,冒充黑哥们然后再考回国内的名牌大学,太不公平了!”
“他们对苏小庚,肯定是寄予厚望的,可就他那个样子,象是能有出息的样子吗?我看他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苏芷柔越说越气:“他抢了本来应该属于小巡的一切!现在还反过来欺负小巡!我真的快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