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 裂缝的背后
白韵柔冷冷地看着殷沐妍,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反正你这些言辞行为,等夫君回来之后,我也会一五一十地告诉夫君的。”
殷沐妍闻言,挑了挑眉,脸上非但没有惧色,反而露出了更加讥诮的笑容。
她双手环抱,下巴微扬,做出一副高傲的姿态:
“行啊,那到时候看看阿煜是听谁的喽?是听一个撒谎成性、煽风点火的小蛇妖的话,还是听我的话?”
白韵柔被她这话噎得一滞,胸口又是一阵闷痛。
伸手抚在丰腴圆润的饱满上,手掌真切的感受到其下心跳的剧颤!
但她知道,此刻再争辩下去,没有任何意义。
这疯女人就是故意的!算了算了,不过就是被说几句,现在忍了就是了。
以大橘为重!
她深深剜了殷沐妍一眼,最终决定闭上嘴,不再理会这个疯女人的任何挑衅。
转身,白韵柔开始默默地收拾起庭院。
殷沐妍站在一旁,冷眼看着白韵柔忙碌的背影,一时间也是没招了。
这人直接装傻充愣,直接无视自己,任由自己怎么说也没个反应。
感觉就像是拳头打在棉花上,一点意思都没有,反而徒增自己的烦恼。
殷沐妍也觉得没劲,于是转身回屋,庭院内只剩下白韵柔一人。
呼
白韵柔暗暗的松了口气,这殷沐妍在一边站着,她心情实在是一点也不松弛。
她默默的在心里将殷沐妍刚刚说的那些话,都记在了心里的小本本上。
这仇这怨,她都记住了!
不过心头对殷沐妍的计较很快就略过了,白韵柔这会儿也是开始思索起,那虞舒意是要带着夫君去干嘛来着。
刚刚自己情绪激动,也只以为夫君说的事情,是为了可以冷落自己随意说的,并没有太听得进去。
但现在回想起来,似乎是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
e白韵柔看向了殷沐妍的屋门,思索一会,想想还是算了。
这时候找她讨论事情,根本不切实际,这女人一肚子坏水,等下说不定就又要坑自己了。
虽然还是气气的,但一想到殷沐妍那个疯女人,肯定也是和自己一样急的很,白韵柔反倒觉得得到了安慰。
倒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这煎熬时刻了。
还是耐心等待夫君回来吧
落霞山脉,位于东洲域西南边陲,绵延万里。
陈煜与虞舒意并肩立于云端,俯瞰着下方的山峦。
此时正值午后,阳光透过稀薄的云层洒落,将山间飘荡的雾气染成淡淡的金色,确有一番“落霞”之美。
只是这美景之下,却潜藏着令人不安的危机。
“就在前方。”
虞舒意清冷的声音响起,她伸手指向山脉深处一处地势险峻的峡谷。
陈煜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望去,神色渐渐凝重。
即便隔着这么远,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从那峡谷方向弥漫而来的一股阴冷晦涩的气息。
这气息他太熟悉了,正是魂族特有的那种仿佛能冻结神魂的阴寒!
“果然”陈煜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虞舒意看了他一眼,并未多言,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峡谷方向掠去。
陈煜紧随其后。
两人很快便抵达了峡谷外围。
此处已经在虞舒意的吩咐下,被青剑宗列为禁区,外围布下了警戒。
只见峡谷入口处,数十名身着青剑宗服饰的弟子正严阵以待,沿着既定的路线来回巡逻看守。
每处要地,都各有弟子驻守,手持传讯玉符,一旦有异动便能立刻上报。
陈煜看着这阵仗,心中明白,这些防卫力量对于可能从裂缝中出现的魂族强者而言,恐怕形同虚设。
更多的还是起到一个警惕和传讯的作用而已。
毕竟从虞舒意口中说的消息得知,先锋的小队,就是那样的实力规模。
那可就不是青剑宗现有战力可以镇得住的了。
真正的屏障,是虞舒意布下的剑阵。
虞舒意显然也清楚这一点,她并未在此停留太久,便带着陈煜越过外围防线,径直朝着峡谷深处飞去。
越是往里,那股阴冷晦涩的气息便越发浓郁。
陈煜的眉头也越皱越紧。
这气息的强度,比他当初在北洲域大夏仙朝时所感受到的,要浓郁得多!
难道这处裂缝连接的,是魂族更核心的所在?
或许还真是有可能,毕竟当初在北洲域出现的那一波魂族,在陈煜的记忆里,当时最强的应该也就是渡劫境中品的样子。
当初那个魂族的大祭司,本身实力修为就极强,再加上那诡异的神通天赋,更是让人防不胜防。
两人很快来到了峡谷中心。
眼前景象,让陈煜瞳孔微缩。
只见峡谷上方,一道长约十丈、最宽处逾丈的暗紫色裂缝,如同狰狞的伤口般悬浮在半空中。
裂缝边缘不断扭曲蠕动,散发出令人心悸的虚空乱流。
眼前的场景,倒是让陈煜有些吃惊,他能感受到,这虚空裂缝的扩张速度,很快!
至少比他见过的要更不一样,更强!
而此刻,裂缝周围,一座庞大而精妙的剑阵结界,正悄然运转。
无数细密如丝的淡白色剑气,在虚空中交织成一张无形巨网,将整道裂缝笼罩其中。
剑阵之上,剑光流转,隐而不发,却蕴含着令人心惊的封禁与绞杀之力。
即便隔着剑阵,陈煜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从裂缝深处传来的那股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
这能确保这裂缝之内但凡有人出来,就必然要经过这剑阵的洗劫,到时候的动静就能引起虞舒意的注意。
只是那裂缝通道
陈煜之前并无法对其有太过准确的判断,但如今,虞舒意这般的修为的,渡劫八重的修为,可以说是很无敌了。
这等实力都无法灭除掉的存在,那陈煜心里就有数了。
那是一种超越了渡劫境的存在!
仿佛裂缝的另一端,连接着某个不可名状、不可测度的恐怖存在。
“这剑阵能撑多久?”陈煜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