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有什么好得意的
白韵柔在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让夫君看到自己的诚意。
然而,就在她暗自鼓劲时
“嗤。”
一声毫不掩饰的、充满讥诮的嗤笑,忽然在她耳边响起。
白韵柔娇躯一僵,倏然转头。
只见殷沐妍正站在她身侧不远处,双手环抱在胸前。
她下巴微扬,桃花眸斜睨着白韵柔,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嘲弄与轻蔑,脸上很是明显的就是冷笑着。
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不知为何,白韵柔心中那股刚刚平息下去的情绪,“噌”地一下又冒了上来。
她死死瞪着殷沐妍,瞳孔微微收缩。
她可不会忘记,刚刚要不是这贱女人,把自己拉下水,夫君肯定也不会迁怒到自己身上。
虽然说白韵柔刚刚在陈煜面前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但她现在在殷沐妍面前,可不会承认自己的问题。
这事关尊严!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得意的,夫君也没带上你!”
白韵柔的声音有些发紧,显然是压抑着某种情绪。
殷沐妍闻言,非但没有收敛,反而笑得更加放肆了。
她甚至向前走了两步,逼近白韵柔,直到两人鼻尖几乎相触,才停下脚步。
“我笑什么?”殷沐妍挑眉,声音又轻又慢,却字字诛心:
“我笑某些人自作聪明,结果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她顿了顿,目光上下扫视着白韵柔,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啧啧啧说你是条蠢蛇,你还真就是条蠢蛇,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你倒是做得很麻溜嘛,现在开心了?”
白韵柔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殷沐妍这话,简直是在她伤口上撒盐!
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勉强克制住一巴掌扇过去的冲动。
“殷沐妍你闭嘴!”白韵柔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我现在不想跟你吵!”
白韵柔这会儿还是很清楚局面的,可不能继续恶化下去了。
能忍还是得忍耐!
“哦?不想吵架?”殷沐妍挑眉,语气更加轻佻:
“刚刚不是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吗?怎么,现在阿煜一走,就不装了?”
她上前一步,几乎要贴到白韵柔身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白韵柔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对了,我一直都想提醒你其实你装的一点都不像呢,你这副虚伪的伪装,可能阿煜早就看透了呢,也就是陪你玩玩而已。”
殷沐妍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恶意的光芒:
“虽然虞舒意那个贱女人,我也是很讨厌的,但不得不说我和她在阿煜心里的地位,是你这条小蛇妖根本比拟不了的。”
她微微歪头,做出一副“恍然大悟”
这番话,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狠狠刺入白韵柔的心脏!
殷沐妍一直都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刚刚这事情从始至终,是谁挑动起来的,她可不会忘记。
尤其是这白韵柔,刚刚一直阴阳自己,这口气她可吞不下去。
当然了,这样刺激白韵柔,殷沐妍也是有自己的目的的,要是能让这蠢蛇的局面,雪上加霜,那她自然是要极力促进的。
“够了!!!”
白韵柔再也忍不住,猛地发出一声尖锐的厉喝!
她周身妖气轰然爆发!
一条覆盖着洁白鳞片、肥嫩莹白的蛇尾瞬间幻化而出,“嘭”地一声重重拍打在地面上,激起一片尘土!
她死死瞪着殷沐妍,狭长的竖瞳中杀机毕露,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
“殷沐妍我说了,我不想和你吵!”
此刻的白韵柔,如同被彻底激怒的毒蛇,周身散发着危险而冰冷的气息!
殷沐妍看着她这副模样,非但没有害怕,眼中反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好!很好!就是要这样!
她巴不得白韵柔动手!只要白韵柔先动手,那她也不打算回击了。
到时候陈煜回来,一切就尽在不言中了!
而且以白韵柔现在这失控的状态,一旦动手,必然会是雷霆一击!
殷沐妍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笑意。
她甚至故意又上前半步,几乎要与白韵柔脸贴脸,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极致的挑衅:
“想动手?呵呵好啊,来呀。”
殷沐妍张开双臂,做出一副毫不设防的姿态,真理坦然敞开,嘴角勾起极致的挑衅弧度:
“别装的雷声大雨点小的你有本事,就给我弄死,不然”
她顿了顿,一字一顿,声音冰冷如刀:
“我、看、不、起、你。”
“没人要的蠢蛇!”
最后那几个字,她说得极重,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白韵柔脸上!
白韵柔眼神阴沉,蛇尾因愤怒而紧绷,尾尖高高扬起,随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她眼中杀机暴涨,几乎要克制不住扑上去,将殷沐妍撕成碎片!
然而
就在蛇尾即将挥出的瞬间,白韵柔还是停手了
呼白韵柔不敢,这时候要是再动手,那事情的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刚刚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也只是想唬一唬对方而已。
她现在脑袋还是清醒的,被殷沐妍这么说两句,气是真的气。
但刚刚夫君对自己的冷淡,才是真正要命的。
这殷沐妍心思真是歹毒,她分明就是看到刚才夫君对自己的冷落和警告,想要再进一步激怒自己,让自己彻底失控,在夫君回来之前犯下更大的错!
到时候,夫君一回来,看到自己又和殷沐妍打起来,还把她打伤了那自己就真的完了!任何回旋的余地都没有了!
现在正是风口浪尖,自己已经犯了错,不能再错上加错!
她缓缓收回蓄势待发的蛇尾,周身爆发的妖气也渐渐平息。
最终,她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眼中杀机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压抑的愤怒。
“殷沐妍,你这些心思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