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煜心中盘算着,等日后南宫曦月的特殊体质被彻底激活,能够开始修炼,以那体质。
恐怕就不会是现在这般“不堪一击”的模样了。
说不定到时候
不过此刻,最重要的是安抚好怀中这个敏感又爱自责的小娇妻。
“你身子不适,就不该下床走动。”
陈煜语气带着关切:
“来,让夫君我伺候你用早膳。”
说着,他手臂微微用力,竟直接将南宫曦月打横抱了起来。
“呀!”
南宫曦月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颈窝,心头窃喜无比~羞得不敢睁眼。
陈煜将她抱到桌边的椅子上坐下,将她半揽在怀中。
他端起那碗温度正好的清粥,用勺子舀起一勺,轻轻吹了吹,递到她唇边。
“来,张嘴。”
南宫曦月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颜,看着他眼中毫无作伪的温柔与宠溺,心头那股酸涩的自责感慢慢被甜蜜取代。
她乖乖张嘴,含注了那陈煜伸过来的
半勺粥。
顺着喉咙滑下,温暖了胃,也温暖了心。
南宫曦月完全依赖在他怀里,像只被精心呵护的猫儿,小口小口地吃着,偶尔抬眸偷看他一眼。
目光相遇时,又飞快地垂下眼睫,唇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
这一刻,温馨宁静,空气中弥漫着甜蜜与亲昵。
南宫曦月一边小口喝着粥,一边偷偷看着陈煜专注的侧脸。
她现在已经是陈煜哥哥的妻子了,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属于他了。
夫妻之间,本当坦诚相待,不该有任何秘密。
她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隐瞒着那个最大的秘密了。
想到这里,她心中既有些忐忑,又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今天,她就要把一切都告诉陈煜哥哥。
而此刻,陈煜心中也在思量。
大婚已成,名分已定。
是时候将一些计划,慢慢透露给曦月了。
她是自己选定的未来女帝,是自己的妻子。
她需要知道方向,也需要建立信心。
或许,现在就是个不错的时机。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陈煜哥哥”
“曦月”
声音重叠,两人都是一愣,随即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方才那点微妙的氛围被这巧合冲散,只剩下轻松与默契。
“你先说。”
陈煜笑着,用指尖轻轻擦去她唇角的一点粥渍。
南宫曦月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抬起清澈的眸子,认真地望着陈煜:
“陈煜哥哥,其实曦月有一件事情,一直瞒着你。”
陈煜挑眉,有些惊讶的样子:
“哦?你能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说来听听。”
他愣了下,接着像是想到了什么,南宫曦月能有什么事情满足自己,显而易见。
他其实心知肚明,但此刻必须表现出恰到好处的意外。
南宫曦月见他表情只是好奇,并无不悦,心下稍安。
但双手仍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声音也放得更轻。
缓缓将自己身怀‘七窍玲珑心’能听到任何事物的心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她顿了顿,观察着陈煜的神色,见他眼中果然露出惊诧,连忙继续解释道:
“这七窍玲珑心,让曦月能听到旁人的心声。”
她咬了咬下唇,小心翼翼地补充道:
“也也包括陈煜哥哥你的。”
说完,她立刻紧紧抱住陈煜的手臂,将发烫的脸颊贴上去,急急地保证:
“陈煜哥哥,对不起!之前一直瞒着你,是曦月不好!但、但曦月保证,以后绝对不会随便偷听你的心声了!没有经过你的允许,我绝对不敢的!真的!”
她抬起头,眼神慌乱又真诚,生怕陈煜因此生气或疏远她。
陈煜看着她这副紧张兮兮、急于表忠心的模样,心中微软,脸上却露出混合着惊讶、恍然与兴味的复杂表情。
他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
“原来如此难怪曦月总是那么体贴乖巧。”
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尖,语气带着宠溺:
“我怎么会怪你?这是你的天赋,是你的秘密,你选择告诉我,是信任我,我高兴还来不及。”
他捧起她的脸,语气倒是显得很欣喜的样子:
“看来曦月不仅人聪慧,而且还有如此超凡的天赋,看来,为夫我真是捡到宝了。”
听到他不仅不怪罪,反而如此夸赞,南宫曦月悬着的心终于彻底落下,一股暖流涌遍全身。
她将脸埋进陈煜掌心,蹭了蹭,声音软糯:
“曦月能有陈煜哥哥这样的夫君,才是最大的幸运,夫君一直不嫌弃曦月,还这般体贴照顾,曦月都不知道该如何报答才好。”
南宫曦月心头甜丝丝的。
她想着,从今往后,自己作为陈煜哥哥的妻子,他最信任的人,确实不能再随意动用读心能力去探查他的想法了。
那是属于他的私密空间,自己必须给予夫君足够的尊重和信任。
以后,除非陈煜哥哥允许,或者遇到极特殊的情况,她绝不再轻易窥听。
她的心态,在成为陈煜妻子的这一刻,悄然发生着转变。
更加以他为中心,更加注重他的感受,一切都以他的意志为先。
如今将自己的一切都给了陈煜哥哥,就意味着以后自己彻彻底底属于他了,他不需要有任何思考和顾虑。
只管让陈煜哥哥安排好自己的一切,自己只用乖乖听着就够了~
“对了,”南宫曦月忽然想起:
“陈煜哥哥刚才也想跟我说什么?”
陈煜收拢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在怀中,低头看着她的眼睛,表情逐渐变得严肃而认真。
“曦月,最近朝野上下都在传,我要辅佐八皇子南宫承明登基,你如此聪慧,又身怀七窍玲珑心,你觉得我会如何选择呢?”
南宫曦月一怔,看着陈煜深邃的眼眸,那里没有玩笑的意思。
她隐约捕捉到了他心底某些模糊但惊人的念头,心跳不由加速。
“陈煜哥哥的意思是”
她吞了吞口水,喉咙有些发干,一个大胆到令她颤栗的猜测呼之欲出,却不敢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