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她自己先羞得不行,耳根都红透了。
陈煜笑了笑,接着就听见南宫曦月继续说道:
“曦月还有个小小的要求想和陈煜哥哥说。”
“嗯?”
“以后曦月还能继续叫你陈煜哥哥嘛,曦月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单纯喜欢也习惯这样叫你~”
陈煜笑呵呵的问为什么。
南宫曦月娇羞的沉吟了一会,才缓缓腻在怀中糯声道:
陈煜轻声笑着:
“那好啊,听你的,那既然曦月都这么说了,以后我可得尽好这四个‘可’的职责才行了。”
“好啦,睡吧。”他柔声道,拉过锦被盖住两人:
“你好好休息,我替你温养身子。”
“嗯”
南宫曦月含糊地应着,疲惫与满足如潮水般涌来,让她眼皮沉重。
临睡前,她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凑到陈煜耳边,用气音轻轻说:
陈煜倒是对今夜娇柔的曦月很是满意,她的柔弱让他都不舍得急切。
从未有过如此之温柔。
说实在的,体会过殷沐妍那种热情似火,虞舒意的外冷内齁,今夜南宫曦月的纯羞涩,倒是也别有一番滋味。
不知怎地,陈煜忽的就想到,还有个纯齁的宁沐竹这每次模拟的女人似乎都还
挺对位的!
晨光熹微,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栖梧院的新房。
南宫曦月醒来时,身侧的床榻已空,只余一丝熟悉的,令她有无比安全感的气息萦绕枕畔。
她微微动了动身子,顿时感觉浑身酸软。
尤其是某处传来阵阵清晰而陌生的胀痛感,让她秀眉轻蹙。
昨夜短暂旖旎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脸颊瞬间染上绯红。
但旋即又是有些羞恼,恼的是自己不够争气,没能让陈煜哥哥足够尽兴。
甚至有些扫兴了。
虽然昨晚夜里陈煜哥哥很是温柔的安抚了她,但南宫曦月自己心里还是挺过意不去的。
毕竟自己身为女人,还是陈煜哥哥这么深爱着的妻子。
可如今娶过门了,却连最基本的欢愉,自己都给不了对方
她撑着坐起身,锦被滑落,露出只着单薄红色丝绸寝衣的身子。
那寝衣是极轻薄的料子,领口微敞。
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雪白肌肤上几处暧昧的红痕,在晨光中格外醒目。
如云长发披散肩头,为她清丽脱俗的容颜平添了几分,初为人妇的慵懒与妩媚。
忍着不适,南宫曦月慢慢挪到床边。
她将披肩拢在肩上,薄纱覆体,朦胧了身形,却更显身段窈窕。
她试着站起身,某处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脚步虚浮,每走一步都牵扯着那处酸胀。
她咬着下唇,扶着床柱和桌椅,一瘸一拐地、小心翼翼地朝外间走去。
外间的小厅内,陈煜已穿戴整齐,一身玄色常服,衬得他身姿挺拔,气度清华。
南宫曦月在看到的一瞬间,心头就不自觉的生出一股暖丝丝的滋味。
陈煜正坐在圆桌前用早膳,听到身后窸窣的脚步声,他转过头。
看见南宫曦月扶着门框,步履艰难的模样,陈煜眼中立刻浮上心疼与了然。
他起身快步走了过去。
“怎么起来了?不是让你多休息会儿?”
陈煜语气很是温和,伸手想要扶她。
南宫曦月却轻轻避开了他的手,反而一步步挪到他身后。
伸出双臂,从后面环住了他精瘦的腰身,然后将微烫的脸颊贴在了他宽厚坚实的背上。
陈煜能感觉到她身体的轻颤,和贴靠时传递来的温热与柔软。
毕竟此时只是隔着一层轻纱,确实是很清晰啊~
“陈煜哥哥”
她将脸埋在他背后,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低落:
“对不起”
陈煜微微一怔,握住她环在自己腰前的手,温声问:
“怎么了?好好的,道什么歉?”
南宫曦月环住他腰的手臂又收紧了些,仿佛生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几分卑微的自责:
“曦月觉得自己很没用,很抱歉”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积攒勇气,才继续道:
“陈煜哥哥对我如此温柔,在意,方方面面都照顾得这般周到,可曦月如今已是你的妻子,却连妻子的本分都不能做好”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难言的羞耻与愧疚:
“昨夜曦月连连夫君的攻势都招架不住几下,就也没能让陈煜哥哥尽兴曦月是不是真的挺没用的?”
说完这些话,她整张脸都红透了,死死地埋在他背上,不敢抬头。
陈煜听明白了。
他心中又是怜惜,又是好笑。
这傻丫头,竟然在为这种事情自责。
这该是说曦月太可爱了,还是应该说他的调效很成功呢
不过总的来说,南宫曦月这样的表现,陈煜的心头确实是感觉很是满意的。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然后转身,顺势将她整个人拥入怀中。
南宫曦月惊呼一声,落入他温暖坚实的怀抱,鼻尖全是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
他的动作和气息,真是让她太有安全感了~
尤其是在卸了之后,被紧紧抱住的那股束缚感,更让她喜欢~!
陈煜捧起她的脸颊,目光认真而温柔,一字一句,说得极其诚恳:
“曦月,对我而言,最重要的是两情相悦,是让你感到舒适和快乐,至于其他我并不在意。”
他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脸颊,继续道:
“看到你为这样的事而感到难过,甚至向我道歉,其实我心里才更觉得抱歉,是我没能更好地照顾你的感受。”
他这话半是真话半是安抚。
昨夜他确实已极为克制温柔,但以他如今的身体素质和修为,即便再收敛,对毫无修为、体质孱弱的南宫曦月而言,负担依然不小。
这非她之过,而是客观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