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实点了点头,又看向廖鲁严:“廖部长,翻译的时候可能需要一些化工方面的参考资料,你能不能让人帮我找一下?
还有,这些设备的具体参数,比如功率、压力、温度这些,最好能让厂家提供一份详细的说明,虽然资料里有,但怕有遗漏。”
“好!我这就安排!”廖鲁严立刻答应,“我让人联系d国和脚盆鸡的厂家,让他们提供详细参数。
参考资料也没问题,我从农业部调一批过来,保证满足你的需求。”
华新科见状,刚想开口说安排人手,又想起程实说不用帮忙,便笑着改口:“程总,要是后续有任何需要协助的地方,随时跟我说,县里一定全力配合。”
“那就多谢华局长了。”程实说。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廖鲁严三人见问题解决了,都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
廖鲁严看着程实,越看越满意:“小程,我真是没看错你。之前你搞出雷达,搞出特效药,现在又帮着翻译资料,优化设备,你为国家做的贡献,我们都记在心里。”
“廖部长言重了。”程实笑了笑,“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国家强大了,我们才能过上好日子。
再说了,这些资料对我来说,也是个学习的机会,优化设备的时候,我也能学到不少东西。”
孔立新笑着说:“程总,你太谦虚了。要是换了别人,肯定早就居功自傲了。你倒好,还想着学习。”
“学无止境嘛。”程实拿起一本德文资料,又翻了起来,“你们先忙着,我先看看资料,熟悉一下内容。”
三人见状,也不再打扰他,悄悄退了出去。刘铁军赶紧去安排房间和纸笔,华新科则在一旁等候随时听候差遣,廖鲁严则忙着联系厂家和调运参考资料。
办公室里只剩下程实一个人,他拿起一本德文资料,认真地看了起来。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资料上,把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照得清清楚楚。
他越看越投入,脑子里已经开始规划翻译的进度和优化的方案。
“100倍的产能,可不是说说而已。”程实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只要把核心部件优化一下,改进工艺流程,再提高自动化程度,肯定能做到。
到时候,咱们国家的化纤产业就能一步到位,赶上甚至超过西方国家。”
他又想起了元龙平的杂交水稻,要是水稻产量也能提高100倍,再加上化纤产能的提升,大夏国的国力肯定能快速增长。
到时候,不管是鹰酱还是大熊国,都不敢再轻易招惹咱们。
“这一世,有我在,大夏国肯定能走得更快,更远!”程实握紧了拳头,眼神里充满了坚定。
没过多久,刘铁军就来告诉他,房间已经准备好了,纸和笔也都买齐了。
程实跟着他来到村委会的办公室,里面已经打扫得干干净净,一张大桌子放在中间,上面摆着厚厚的一摞宣纸和十几支狼毫笔。
“程总,你看看还需要什么?”刘铁军问道。
“挺好的,就这样。”程实点了点头,把资料搬了进来,放在桌子上。他随手拿起笔,在纸上轻轻划了几笔。
笔尖流转间,工整雅致的行文小楷便跃然纸上,笔画遒劲,结构匀称,看着就让人心里舒坦。
下午,廖鲁严和华新科过来探望,正好看到程实已经开始伏案翻译。只见他左手按着德文资料,右手握着笔。
目光专注地扫过文字,手腕轻转间,一行行清秀工整的行文小楷便整齐地落在宣纸上,翻译的内容准确规范,专业术语精准无误,连标点符号都恰到好处。
两人站在门口,没敢出声打扰,只静静看着程实翻译的身影。华新科忍不住轻声感叹:“程总这本事也太全面了,不仅懂外语、懂技术,连字都写得这么好,这行文小楷,比咱们县书法最好的老教授写得都雅致。”
廖鲁严也连连点头,眼中满是赞许:“这才是真正的复合型人才啊!有这样的人才,是国家之幸。咱们别在这耽误他,让他安心翻译。”说完,便带着华新科轻轻退了出去。
程实丝毫未受影响,依旧专注地沉浸在翻译中。
他的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准确,手中的笔行云流水,落笔成文,翻译与书写同步进行,效率极高。
“涤纶生产工艺流程:第一步,原料预处理,将对苯二甲酸和乙二醇按比例混合,加入催化剂,在200c的温度下进行酯化反应……”
他一边轻声念出翻译内容,一边落笔书写,小楷字迹在宣纸上舒展,既有书卷气,又不失规整,让人一眼看去便心生舒畅。
“维纶生产设备参数:反应釜容积50立方米,工作压力35pa,工作温度180c……”
一行行精准的技术参数随着笔尖流转被记录下来,字迹工整如一,没有丝毫潦草,仿佛不是在赶进度翻译,而是在精心创作一幅书法作品。
程实越译越顺手,笔下的小楷愈发流畅雅致。他不需要停顿思考书写格式,也不用费心核对字迹工整度,仿佛翻译与书写早已融为一体。
偶尔遇到复杂的长句,他也只是稍作停顿,目光在资料上停留片刻,便继续落笔,字迹依旧规整美观,翻译内容也毫无偏差。
不知不觉,天色就暗了下来。刘铁军端着晚饭进来,是馒头、炒白菜和一碗鸡蛋汤。“程总,先吃饭吧,吃完再接着干。”
程实放下狼毫笔,伸了个懒腰,才发现自己的胳膊都有点酸了。他看着桌上写满了行文小楷的宣纸,嘴角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行,先吃饭。”
吃饭的时候,刘铁军忍不住拿起桌上的译稿看了看,越看越惊叹:“程总,您这字也写得太好看了吧!这行文小楷,看着真舒服,比年画上面的字还漂亮。您这到底还有多少本事没露出来啊?”
程实笑了笑:“就是以前没事的时候练过几笔,算不上什么本事。语言和技术也是,多接触多练习,自然就熟练了。”
刘铁军连连摇头:“这可不止是练几笔的水平!咱们村以前有个老秀才,写的小楷就够好看了,跟您这比起来,还差着一大截呢。您这真是全才啊!”
程实笑了笑没再多说,喝了口鸡蛋汤:“好了,赶紧吃饭,吃完还要接着干。争取早点把资料翻译完,让设备早点投产。”
吃完饭,刘铁军又拿来了两盏煤油灯,点亮后,办公室里变得亮堂起来。程实重新坐回桌前,拿起狼毫笔继续翻译。
煤油灯的火苗跳动着,把他专注的身影和宣纸上的小楷字迹映在墙上,忽明忽暗,却透着一股专注的力量。
到了晚上十点多,程实已经翻译完了两本资料,桌上堆起了一摞写满行文小楷的译稿。
他放下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看着自己的成果,脸上露出了疲惫但满足的笑容。
这些译稿不仅内容准确,字迹更是工整雅致,哪怕是不懂技术的人看了,也会被这舒服的小楷吸引。
门外的刘铁军一直守着,见里面没了动静,轻轻敲了敲门:“程总,要不今天就到这吧?都这么晚了,休息休息。”
程实笑了笑:“没事,我再看一会儿资料。你先回去休息吧,不用在这等着。”
“好的,程总。那您也早点休息,有什么事随时叫我。”刘铁军应了一声,轻轻退了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程实一个人,他拿起一本日文资料,继续看了起来。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和煤油灯的光芒交织在一起,落在宣纸上的小楷字迹上,更显雅致。
他的心里充满了干劲,他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
只要这些资料翻译完,设备优化好,大夏国的化纤产业就能迎来飞跃,老百姓的生活也能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