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实笑了笑:“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大夏国的崛起,不是靠我一个人,而是靠咱们所有人的努力。只要咱们齐心协力,就没有什么能阻挡咱们。”
葛大林重重点头:“你说得对。咱们所有人都会努力的。有你在前面指引方向,咱们一定能走出一条属于大夏国自己的崛起之路。”
办公室里,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洒在程实和葛大林的身上。
两人的脸上都带着笑容,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大夏国的崛起之路,虽然充满了坎坷,但只要他们坚持不懈,就一定能走向辉煌。
“对了,”程实突然想起什么,“还有个事。我设计的那些化肥设备,虽然提高了产量,但也要注意环保。不能因为追求产量,就破坏了环境。”
葛大林点点头:“你说得对。我会跟农业部说,让他们加强对化肥使用和生产的管理,注意环保。不能走先污染后治理的老路。”
程实笑了笑:“这样最好。咱们既要发展经济,也要保护好环境。让老百姓既能吃饱饭,也能有一个好的生活环境。”
葛大林重重点头:“你想得太周到了。有你在,咱们的发展一定是可持续的。我现在就去安排这些事。”
葛大林走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桌上的搪瓷杯空了,他拿起晃了晃,没找到水,干脆往桌上一放,发出哐当一声轻响。
脑子里想着更多的事,稀土提炼技术搞定了,可大夏国的工业底子薄得像张纸,不是靠一两项技术就能撑起来的。
战鹰1号是造出来了,可生产线上那些老掉牙的机床,工人手里磨秃了的工具,还有那些因为缺材料不得不手工打磨的零件,一幕幕在他眼前晃。
“工业要发展,得有粮食兜底啊。”程实喃喃自语,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划着。
农业是根,这道理他比谁都懂。老百姓肚子都填不饱,谁有心思搞工业?谁有力气上生产线?之前搞的化肥设备是个开始,但还不够。
要想让大夏国真正富起来,得有更高产的粮食作物,得让地里能长出更多的粮,让人人都能吃饱,还有余粮去换钱、去支持工业。
想到这儿,一个名字猛地跳进他的脑子里——元龙平。
这个后来被称作“大夏水稻之父”的人,现在应该还在南湖省农业学院默默耕耘吧?
程实记得,前世偶然看到过资料,元龙平这个时候已经开始关注水稻增产的问题,只是还没找到正确的方向,没得到足够的支持。
前世他搞技术的时候,跟农业打过一次交道,见过元龙平一面。
那时候老元还年轻,黑瘦黑瘦的,手里攥着一把稻穗,跟宝贝似的,一聊起水稻就停不下来。
就是那次见面,元龙平跟他分享了一些自己关于水稻杂交的初步想法,虽然还不成熟,却给了程实不少启发。
“现在该把这份情还回去了。”程实眼睛亮了起来。
他脑子里有完整的杂交水稻培育思路,有更先进的育种技术。
只要把这些东西交给元龙平,以老元的天赋和执着,肯定能快速培育出超级水稻。
到时候,大夏国的粮食问题就能迎刃而解,脱贫致富就有了根基。
说干就干。程实抓起桌上的电话,摇了摇手柄,接通了总机。“接农业部,找部长廖鲁严。”
电话接通的速度比预想的快,廖鲁严的大嗓门从听筒里传出来:“喂?哪位?我这儿正忙着统计化肥使用情况呢。”
“老廖,是我,程实。”
“程实?!”廖鲁严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八度,“你小子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化肥设备出问题了?
不对啊,各地反馈都好得很,庄稼长得比以前壮多了。”
“不是化肥的事。”程实打断他,语气严肃起来,“我找你是要跟你说个人,这个人能改变咱们大夏国的国运。”
“改变国运?”廖鲁严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小子又吹牛。上次说化肥能让粮食翻倍,我还半信半疑,结果真成了。
这次又说谁这么厉害?是你又搞出什么新农业技术了?”
“不是我,是元龙平。”程实一字一顿地说,“你现在立刻去查,元龙平,应该在南湖省农业学院任教,带着学生研究水稻。
你必须马上关注这个人,给他提供一切他需要的支持,钱、人、物,只要他开口,都给优先满足。”
廖鲁严的笑声停了,他听出了程实语气里的郑重。程实从来不是个说空话的人,能让他这么重视的人,肯定不简单。
“元龙平……我好像有点印象,是个搞水稻的年轻人?程实,你跟我说实话,这小子到底有啥本事,能让你说他能改变国运?”
“他能让咱们大夏国所有人都吃饱饭,还有余粮。”
程实的声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老廖,你想想,要是全国人民都不用再饿肚子,要是咱们的粮食能堆成山,咱们的工业发展是不是就没了后顾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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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就能集中精力搞建设?这不是改变国运是什么?”
听筒里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廖鲁严急促的声音:“我懂了!我这就派人去查!马上就查!找到他之后,我把他给你送过去?”
“不用。”程实拒绝了,“你找到他之后,把他的具体位置告诉我就行,我亲自过去。老元是搞科研的大才,我亲自登门拜访。”
挂了电话,程实靠在椅背上,心里涌起一股敬佩之情。
前世元龙平一辈子扎根田间地头,顶着烈日,踩着泥水,硬生生培育出了杂交水稻,解决了十几亿人的温饱问题。
跟老元比起来,他这点成就根本不算什么。这一世,他要帮老元少走点弯路,让超级水稻早点问世。
聂海涛推门进来,看到程实坐在那里出神,轻声问道:“程总,要休息了吗?已经很晚了。”
“不休息。”程实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海涛,安排一下,明天一早,出发去南湖省农业学院。”
“南湖省?”聂海涛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我这就去安排专机。”
第二天一早,程实就带着聂海涛和方建国登上了飞往南湖省的专机。
飞机起飞后,程实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云层,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着见到元龙平之后该怎么说。
直接把技术给他?会不会太突兀?老元是个严谨的科学家,说不定会以为他是信口开河。
“还是先跟他聊聊,看看他现在的研究进展再说。”程实心里打定了主意。
三个小时后,专机降落在南湖省省会的机场。农业部已经提前打了招呼,南湖省农业厅的厅长亲自在机场等候。
“程总,欢迎欢迎!”厅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握着程实的手热情地说,“廖部长已经跟我们交代过了,元龙平同志我们已经找到了,就在省农业学院的试验田里,我们这就带你过去。”
“麻烦你了。”程实客气了一句,“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走。”
车子一路朝着农业学院驶去。
南湖省是鱼米之乡,路边到处都是稻田,绿油油的稻苗随风摆动,充满了生机。
程实看着窗外的稻田,心里更加迫切地想要见到元龙平。
农业学院的试验田在学校后面,车子停在路边,几人步行过去。
还没走到田边,就看到一个黑瘦的年轻人,挽着裤腿,光着脚踩在泥水里,手里拿着一把小铲子,正在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稻苗。
他的额头上全是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进了泥水里,可他却浑然不觉。
“那就是元龙平同志。”厅长指着那个年轻人说。
程实快步走了过去。
元龙平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一群人朝着自己走来,其中还有几个穿着军装的人,不由得愣了一下,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你好,元老师,我是程实。”程实伸出手,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
“程实?”元龙平愣了一下,这个名字他有点耳熟,好像在哪个技术期刊上看到过。
他赶紧擦了擦手上的泥,握住程实的手,有些拘谨地说,“程……程总?我听说过你,你是搞航空技术的大专家。你怎么会来这儿?”
“我是专门来找你的。”程实笑着说,目光落在他手里的稻苗上,“元老师,你这是在研究水稻增产?”
一提到水稻,元龙平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拘谨也少了几分。“是啊,程总。现在咱们国家粮食产量太低,好多老百姓都吃不饱饭。
我想试试能不能培育出高产的水稻品种。”
他顿了顿,有些无奈地说,“不过现在进展不太顺利,试了好多次,产量都没什么明显的提升。”
“我看你这稻苗,是想搞杂交?”程实蹲下身,仔细观察着稻苗的穗部。
元龙平大吃一惊,眼睛瞪得溜圆:“程总,你也懂农业?你怎么知道我在搞杂交?”
“略懂一点。”程实笑了笑,“我以前跟农业的人打过交道,听过一些杂交育种的思路。
元老师,你是不是遇到了瓶颈?比如找不到合适的雄性不育株?”
“你怎么知道?!”元龙平的声音都颤抖了。
这正是他目前最大的难题。他研究杂交水稻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知道要想培育出高产的杂交水稻,必须找到雄性不育株。
可他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合适的。这件事他只跟几个亲近的学生说过,程实怎么会知道?
旁边的农业厅厅长和聂海涛等人也都愣住了。程实是搞航空的,怎么连农业上的专业问题都懂?这也太全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