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
好家伙,这胥恩比他的祖父胥文还猛。
赵羡知道经过后,喊著全齐王宫的人一同吃瓜,文武百官都瞪大眼睛,大喊:
“啊?这也行?”
胥恩起初到了淮南国后,先是陈述利弊,讲当个富贵王爷的好处,但淮南王不听,胥恩平静地说:
“既然你不肯臣服陛下,那你杀了我吧。”
淮南王当年然知道杀天使是什么罪名,而且他现在还在准备,不想仓促造反,自然懒得理会胥恩这个疯子。
眼见淮南王不肯不杀自己,胥恩又说:
“不杀我也没事,那我每天来来见见大王您可以吗?”
淮南王同意了。
淮南王妃子众多,大多数时候,他都是和他的妃子在一块,所以胥恩每次见淮南王的时候,都会见到淮南王的妃子。
然后他每次见淮南王也不说话,就一个劲的向淮南王的的妃子们抛媚眼。
淮南王一怒之下,差点杀了他,但细细一想,这胥恩不会是朝廷派人来逼迫他们提前造反的吧?
他生生忍住了,将胥文送出宫去,同时和吴王嬴濞说这事,嬴濞也觉得有蹊跷,打算再延缓一下起兵。
最离谱的来了,反正胥恩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淮南王他妈,也就是淮南国太后,那个风韵犹存的女人,喜欢上了胥恩,俩人写起了情书,都要学司马相如和卓文君一般私奔了,好在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关系。
淮南王大怒,连夜叫人打晕胥文,直接给扔出了淮南国,扔到了南楚国境内。
“早就听说扶海侯一脉好人妇,今日一见,名不虚传。”
赵羡今日才知,当年他的祖父赵泽,吃瓜知道一代扶海侯胥文和月氏太后的故事的时候,是何种心情。
然后齐国君臣一查,好家伙,在扶海侯国内,胥恩素有“小嫪毐”之称,与许多寡妇不清不楚。
而且,这胥恩被扔到南楚国后,又开始了他的骚操作。
他在南楚国如法炮制,最终他收获了南楚国太后的寂寞。
胥恩被狠狠揍了一顿后,脸青鼻肿地又被南楚王扔出了国。
赵羡沉默:
“长卿,本王听说现在扶海侯去吴国了?”
司马相如答道:
“是的,大王,由于扶海侯的作死行为,让嬴濞错误判断,以为我们在逼迫他们快速造反,他们起疑,已经放缓了起兵的时间。”
“本王今日才知,延缓敌国起兵,还有此等计策。”
“大王!这是因为吴王嬴濞是个多疑的人,他的性格,便如他的名字一般,是个阴比,从您这段时日在临淄城遇到的刺杀便可看出来,吴王为了成功是不择手段的,也正是他的这种不择手段,暴露出了他是一个急切的、疑心较重、焦虑的人。”
“扶海侯是个聪明人,他就是利用住了嬴濞的心理,来拖延他们起兵。ez晓税徃 庚芯嶵哙”
赵羡惋惜:“如扶海侯这样的人才先前竟然没有被本王发掘举荐给朝廷,实在可惜,如今,照他这样做,他肯定有一天会被打死的吧,嬴濞的脾气,可没有淮南王和南楚王那样好。”
“可惜大秦边境的四夷,早已被本王祖父荡平,不然扶海侯定可如他祖父一般,扬我朝天威,而非此时陷入大秦内斗。”
司马相如又道:“大王,纵横家是这样的,他们只要名声,不惧生死,当今大鸿胪中,几乎都是纵横子弟,听说他们日日都在研究,大秦的土地之外,还有没有强大的敌人需要被征服。”
由于大秦以前四海承平,四处都没有敌人了,纵横家的学派也在这会没有了用武之地,这种危机感,迫使纵横家成了诸子百家中最激进的、最好战的学派。
赵羡大笑:“若是让大鸿胪那些人知道了,这次扶海侯负责出使诸侯之事,恐怕会引起他们的嫉妒吧!这可是扬名立万的好机会。”
“听说扶海侯已到了吴国半个多月了,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赵羡十分好奇,这胥恩到底是怎么勾搭上两国太后还能收获她们芳心的。
虽然确实和本王年轻时候一样帅但这也不至于啊
“大王,再有几日,应该便有消息传回来了。”
吴王嬴濞一直搞不懂胥恩想干什么,他越想,就越焦虑,害怕这是朝廷和齐国的阴谋。
而此时,齐国境内的箭矢已经准备完毕,赵羡准备发动战争了,他让人传令给胥恩,让其速速离开吴国,否则可能被吴王杀死。
胥恩却并没有离开,他知道,仅仅依靠这些,并不足以让他在青史留名,后世之人甚至可能都不会记得此次战争中有这么一个天使出过力。
对于胥恩而言,不能青史留名,比杀了他还难受。
胥恩走到广陵的街道上,大呼:
“昔日!始皇帝灭诸国并四海,诸夏初一统,但伪帝胡亥继位,六国复起,功业几近毁于一旦;后上王兵起上郡,天下之势犹如淮水汤汤,然不过上王一合之敌,上王复立大一统,但迫于无奈,分封诸王于边疆。”
“今日,八荒之土,沐浴王化,六合之民,皆朝天子,关中粮草充足,齐国兵强马壮,诸国之亡,近在眼前,诸夏之彻底一统,又在咫尺,吾扶海侯胥恩,自古听之,始皇灭六国,先死武人,上王定天下,战死将军。”
“现在,我胥恩要向天下告之,祭告天地,此次诸夏彻底一统,先死文人!”
广陵的黔首们听得咋呼呼的,不知道什么意思,但这番话,被有心之人记录了下来。
随后胥恩溜进了吴国后宫,秽乱宫廷,被吴王抓了个当面。
胥恩卒。
但吴王嬴濞好面子,将这件丑事掩盖了下来,世人也不知道,为什么嬴濞突然要杀死胥恩。
所有人都在斥责吴王嬴濞不尊敬大秦天子,仗着自己是陛下的长辈,竟然如此放肆。
天下的谩骂声如同潮水,亦犹如刀片,将吴王本就刺痛的心又扎上了一刀。
这番诏令,是公告于全天下的。
全天下都在看各嬴姓诸侯国的态度。
又等了两月,竟然没有一个诸侯王前来咸阳。
嬴启又下达诏令,下令削藩,要求各诸侯王交出全部的王权,并将其国内的一些领土化为郡县。
此诏令一出,被嬴姓诸侯国当众拒绝,并公开指责嬴启:
“晁错是个小人,齐王赵羡更是没有半分继承上王的伟大,我们嬴姓才是秦室宗亲,那是血浓于水的,你如今听从外人的建议,来对付我们这些同姓宗亲,你对得起我们的嬴姓祖宗吗?对得起始皇帝吗?”
“我们替您守着大秦的江山,我们犯下过什么样的过错呢?如今您要逼迫我们。”
“陛下啊!您的身边全是奸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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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闲谈》(曹操)——
噫吁嚱!扶海侯(胥)恩,小嫪毐,所到之处,人妇皆爱之,吾不羡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