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扶苏的子嗣稀薄,是天命的原因,不是人力所能够更改的。ez暁税惘 最辛彰结庚欣哙
这是大秦二世不亡的代价。
赵泽觉得,和王朝数百年国运相比,这个代价已经很小了。
子嗣稀薄,也就意味着出圣贤君主的概率很低,出庸君的概率很高。
庸君就庸君吧,赵泽也能接受,反正他家九世明主,什么烂泥,应该都能扶上墙。
赵泽不知道的是,以后他就笑不出来了。
望着满脸急切的嬴威,赵泽摇头道:
“此乃天命也,非人力可为。”
“你也不必为此忧心了,告诉子婴,也不必怀疑自己能力不行,大秦皇帝一脉,大概以后要一脉单传了,这是上天的意志。”
“啊?”嬴威愣住了。
他来找国师想办法,国师告诉他,没办法,受着?
但他也知道,国师不会胡乱说话,他拜别国师:
“谢国师解惑,威谨记。”
嬴威将这个消息带给了扶苏,也带给了子婴。
子婴听到这个消息后,长呼了一口气。
他只有一个儿子,他甚至都认为可能是自己能力不行了,宗室中,其他王侯,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他压力巨大,现如今,他总算可以解脱了。
秦嬴子嗣的事情,国师说是上天的意志,引起了咸阳城中的喧嚣。
一些信奉阴阳五行的人,对此大为不解。
上天派国师来拯救大秦,让大秦避免二世而亡,说明是上天垂怜,那现在上天为什么又降下惩罚,让大秦子嗣稀薄呢?
几个在咸阳城中游学的青年才俊,听到这个消息后,积极地朋友们展开辩论,他们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但咸阳城中,却无一人知道他们属于何人何派。
“我觉得国师的德行已经超过周公许多了”
国师府中。
“国师,属下查清楚了,那几人出自鬼谷子门下。”
“鬼谷子”赵泽露出思索。
这个鬼谷子,在春秋战国三四百年,可是神秘莫测,传说中,苏秦、张仪、孙膑、商鞅、吕不韦、白起等等,都是出自鬼谷子门下。
后世有人猜测,鬼谷子其实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师门,是一个代号,就像墨子的巨子一样。
还有那个扁鹊,其实也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代号。
在秦始皇统一天下后,鬼谷子一门便在华夏未再曾出现,如今,也不知为何现世。
“若无作奸犯科,不必打扰他们,也不必与他们接触。”
“唯。
“传本王令,七日后点兵。”
“唯。”
大秦又要征战了,国师又要出征了。
俗语云:国虽大,好战必亡。
但大家对他们的国师大人,却没有这种担心。
国师大人出现在战场以来,迄今为止,未尝败过一场,国家越打越富强。
而且他们大秦现在兵强马壮,天下间有什么样的敌人能够阻止他们呢?
就连一向反对战争的儒家,上次被国师羞辱了一番的儒家,他们也是对赵泽的征战充满信心的。
咸阳城的街道上。
“国师大人要征战呢?如今四海宾服,难道国师大人要征战匈奴?”
“代王和燕王两个人在边境抵御匈奴,听闻匈奴人战斗力不怎么样,但是跑得极快,这也是匈奴人没有被我们消灭的原因。”
“真想和国师大人一起去征战啊,可惜这次征召,没有征上我。”
大家都羡慕那些跟随国师出去征战的士兵,只要不死,必定明晃晃的拿军功。
“我感觉国师这次征战的不是匈奴。”
茶馆里,有一人皱着眉。
“为何?如今四海,也只有匈奴这一个人敌人了。”
“我听闻这次出征,国师已经派遣出去了许多使者,如果征战匈奴,需要什么使者呢?”
朝野间,议论纷纷。
不止是民间,就连朝堂上的一些中等的官员,他们不明白,为什么国师出征要带上使者。
只有章台宫中的史官知道,而且史官是顶着巨大的压力,将陛下和国师这段话写进史书的。
史官不敢想象,后世的人,若读到此段史书,会对国师有什么看法——
“陛下,大秦以西,有数十小国,人口繁盛,匈奴一直将其视为后花园,源源不断在那喘息,匈奴早已学会我大秦的马蹄铁、纸张等物,愈来愈强,该削弱匈奴了。”
赵泽说着他的计划,他打算在他还活着的时候,提前将西域纳入诸夏的版图,将张骞和汉武帝的活,给包揽了。
扶苏一笑,“需要朕派遣使者去和那些小国结盟吗?”
赵泽摇头:
“不,应该发兵,杀了他们的国王,占领他们的土地,然后您再派遣官员去治理。”
记录著君臣对话的史官手一抖,怀疑自己听错了,他从未在国师的口中,听到了这种话。
那些国王,难道不无辜吗?
扶苏也愣住了。
“小国无罪,他们又没有和我们大秦产生冲突,我们怎么能够杀了他们呢?”
赵泽再答:
“他们和匈奴有联系,便是有罪,我大秦若是日后想歼灭匈奴,必须将西域纳入领土。”
扶苏的世界观有些受到了冲击,这些年,他和赵泽打的都是正义的战争,眼下,他的国师为了下一场和匈奴对战的正义的战争,要发动一场侵略战争。
他不清楚,这是对是错。
他喉咙干涩,继续说道:
“自古需师出有名,朕知道你不在乎世俗的看法,可大军出征,没有缘由怎么能行呢?”
“你不在乎名声,可朕在乎你的名声啊!”
赵泽淡淡说道:
“简单,派遣一些使者,去这些小国,羞辱他们的国王,凌辱他们的太后,杀死他们的臣子,鞭笞他们的子民,这些小国定然忍不了,会将我大秦的使者杀死。”
“到时候,我大秦便师出有名了。”
“啪嗒!”史官的笔掉了。
他听到了什么?天下人中正义的、仁义的化身,国师大人,竟然说出了这种话。
史官擦了擦自己的眼睛,想看清楚眼下这人到底是不是国师。
糟了!就算我是史官,陛下不会为了保全国师的名声,偷偷将我埋了吧。
史官脖颈一凉,偷偷看向扶苏,发现扶苏张大嘴巴,愣在那里,还没回过神来。
显然,赵泽的话,对他的冲击也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