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赵泽仅用了半年,便平定了南蛮之地,征服了百越,活捉了南越王贼,兵卒伤亡,却不到五千。求书帮 首发
这一战,将天下人打服了。
战报传回咸阳的时候,关中的老秦人们如同过年了,咸阳宫中的扶苏哈哈大笑,封赏了宫中的所有人。
即使是鲁王韩信,也当众对着他的臣子感慨道:
“兵之道,本王不如国师远甚。”
但韩信又有些不甘心,他一生高傲,这兵家之事,是他最引以为傲的事,他不想任何人超过他,即使是国师也不行,他想继续打仗,立下战功。
但韩信也知道,国师不再信任他了,会让他掌管兵权吗?
他询问他的心腹大臣蒯通,该怎么办,蒯通回答他说:
“大王,您知兵,但次于国师,这是天下人都知道的事情,国师又比您年轻,就算您有兵权,你敢有异心吗?”
韩信摇头:“不敢。”
“大王,你懂政事吗?比得上国师吗?”
韩信继续摇头:“更不如国师也。”
“大王,您的谋略呢,比得上国师吗?”
韩信沉默后回道:“也不如。”
最后蒯通总结:
“这些道理,连您都知道,身为天人的国师,又岂会不知道呢?”
“您的政、兵、谋都不如国师,国师又比您年轻,国师就算不信任你,但怎么会因为忌惮你而不重要你呢?国师只是厌恶你讨要假齐王之事,您若是想继续为朝廷定乱天下,您只需写信,向国师承认自己的错误,国师自然会重新启用你的。欣丸夲鉮栈 哽薪罪全”
“是这样吗?本王到现在竟然才想明白。”韩信觉得很有道理,连忙亲自写信,又备下美酒,等待赵泽回咸阳城后,亲自去国师府认罪。
赵泽押著南越王赵佗回到了咸阳城,赵佗被他关在露天的囚车里,供咸阳城的百姓们观赏。
与赵佗一起的,还有其他的南越文武大臣。
无数的肮脏之物,被咸阳城的老百姓们扔到了这群大秦的叛贼身上,赵佗身上满是肮脏,受尽屈辱,他望着天,绝望道:
“吾恨未自尽也。”
南越国的这群叛贼,被赵泽宣告罪责之后,按照秦律,处于车裂之刑,赵佗的父、母、妻三族族诛。
赵佗在痛苦中结束了他的生命,这个手握五十万南征大军,却背叛大秦的人,对于他的死法,老秦人们是拍手称快。
这次的征战,赵泽又受到了大量的赏赐,只是这些东西对他而言,似乎没有多少用了,如今他是扶苏的妹夫,这个大秦,也算是有他半个。
“国师,鲁王韩信求见。”
韩信给他写的那封认罪信,他早已收到,这个兵仙,还在当打之年,他自然是不可能让他闲下来的,只是没有想到,韩信隔了这么久才肯在他面前认罪。
“召。”
按道理来说,在爵位上,赵泽和韩信同为王爵,地位是平等的,赵泽对韩信用不上“召”这个字,但他是大秦国师,没有人觉得他用这个字有问题。
韩信竟然是肉袒负荆来的。
赵泽诧异。
不愧是当年钻过跨的男人,真是能屈能伸,方为丈夫。
“扑通!”
见到赵泽后,韩信背着荆棘“扑”的一声跪在地上。
“国师大人,韩信错了,求国师再给予信一次机会。”
赵泽坐着,打了个哈欠,问道:
“错哪儿了?”
“信不该在秦楚决战时讨要假齐王,请国师责罚。”韩信深深地埋著头,不敢直视,要知道,现在的齐王,可是眼前的这个国师。
“信只求国师给予机会,让信有生之年,能够再带兵打仗,信也可以如代王一般,征战匈奴。”
“若国师允许,信请改封边塞之地,为大秦效力。”
韩信一边认著错,一边说出了自己的意愿。
赵泽轻“啧”一声,看来韩信为了打仗,真是下血本了。
鲁国虽然在他的齐国监视之下,但那可是一块好地方,现在整个天下,论地方富庶程度,一是关中,二是齐国,三就是鲁国了。
现在韩信竟然愿意放弃鲁国,去边塞苦寒之地,倒出乎他的意料了,本来他还以为韩信会割鲁国一半土地,化国为郡呢。
“本王允了。”
“改封燕王吧。”
燕国也挨着齐国,虽然和鲁国与齐国相比要远一些,但只要能够在齐国的监视下,也都无妨。
韩信大喜,直接磕头:
“谢国师恩典。”
韩信不在乎什么富庶之地不富庶之地,他最害怕的,是国师再也不让他打仗了,他生来为战而生,若是不让他打仗了,他宁愿自废武功。
赵泽看着韩信,先让人上了酒菜,邀请他一同吃饭,酒过三巡,赵泽突然来了恶趣味:
“韩信,你说你能带多少兵马?”
韩信醉醺醺的,伸出两张手,张开十根手指头,又往两边扒拉。
“啥意思?一百万兵马?”
韩信又喝一口酒,道:
“无穷。”
“本王我我韩信韩信点兵,多多益善。”
赵泽憋笑,这果断和史书上一模一样,他又道:
“那本王呢,你觉得本王能统帅多少兵马?”
韩信重重吐出一口气,又喝了一口,双脸通红:
“国师,不是不是我看不起您”
“世人虽说你知兵比我强,但是,我韩信韩信不服,国师我韩信认为,你知兵比韩信强,是更侧重全面,是因为因为你的庙堂和计谋在给你加分,单论统兵和打仗,你肯定不如韩信,就说点兵,国师,你最多这个数。”
韩信伸出五根手指。
“五十万?”赵泽皱眉。
“不”,韩信彻底醉了,抱着个酒碗,趴在了桌子上,支支吾吾地说道:
“五五百万。”
“真是五百万?”
“真是五百万。”
“哈哈哈哈。”
赵泽大笑,手中的筷子直接扔到了桌子上,“叮当”,筷子砸出声响。
“那为什么灭六国的时候,你是我的手下?”
韩信愣住了,缓缓抬头,看着没有了笑意的赵泽。
“国国师”韩信满头的酒意瞬间没了,额头流出数滴冷汗,又支支吾吾道:
“我我你”
“哈哈哈哈,本王跟你开个玩笑而已。”赵泽又大笑,指了指酒菜:
“来,继续吃。”
韩信松了口气,但还是有些僵硬地吃饭,一边吃,一边看着赵泽,吃得很是勉强,又感觉这样不好,强行挤出笑容。
见到韩信被吓得如此,赵泽给韩信添酒,说道:
“你放心,本王用陛下发誓,刚刚只是一个玩笑,你放心吃,放心喝,本王不会记恨你的。”
听到国师用陛下发誓了,韩信悬著的心才彻底放下,也哈哈大笑:
“国师,你这玩笑确实好笑”
他可是听说了,国师的一句口头禅,就是喜欢用陛下发誓,当年上郡起兵,就是用这句话起兵的,国师说了这句话,就说明国师说的是是真话。
要是国师用自己的爹娘发誓,就是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