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瑾珩在厨房里做着今天吃的饭菜,白柳则是在客厅穿着拖鞋看笔记本记公式。
“可以了,尝尝吧。”陈瑾珩端来一锅排骨汤,白柳见状,放下笔记本,起身去厨房里端菜。
三菜一汤,两个人吃著还有些撑。
白柳感觉很意外,陈瑾珩做饭真的很好吃。
他原以为有钱人家不会自己做饭,而陈瑾珩说家里需要买菜也间接证实了他的想法。
吃完午饭,两个人休息了一会儿,下午两点半准时开始补习。
陈瑾珩拿着一只水性笔,在一张草稿纸上勾勒一个思维导图:“集合主要就是埋解集合的概念,学会用列举法、描述法等表示集合。
掌握子集、真子集、相等集合等概念,能判断集合间的关系。
集合的基本运算包括学习交集、并集、补集的定义和运算规则,能进行集合的运算。”
“集合的话是必修一的第一课内容,你听得懂我刚刚讲的那些吗?”
白柳:“听得懂,可以跳过这个。”
他其实不会的是后面函数这个模块,集合这个只要是有脑子,他都不会错。
他是没基础,但不是一点都不会。没必要每一次都从零开始。
陈瑾珩笑了笑,换了一张干净的草稿纸继续写函数的思维导图。
“基本初等函数分为:指数函数、对数函数、跟幂函数。”
“指数函数的是”
白柳听得逐渐面色凝重。
他居然听得清清楚楚,还能明明白白的写题?
四个小时悄然流逝,陈瑾珩感觉口干舌燥,事先布置了几道题让白柳自己写一下,自己则是去倒杯水喝一下。
嗓子都快哑了,明天早上起来估计喉咙会疼。
不过好在有收获,白柳听进去了。
前几次虽然他也是这么讲的,但那时候的白柳没有心情听,总是开小差。
要么发呆,要么喝水打岔。
从来没有像这次一样那么认真。
难道是第三次模考是市统考?
算了。
陈瑾珩摇摇头,白柳是不会在意这是什么考试的。听陆驿站说,白柳中考前夕还熬夜打游戏。
那么就是说明白柳变了?
陈瑾珩也不知道这变化怎么评价,选择摇人。
不好惹:陆驿站,在不。
lyz:?白柳出什么事了?
陈瑾珩简单把今天下午的事跟陆驿站讲了一下,那头安静了许久。
lyz:我以为你早就发现了。
不好惹:?
不好惹:我发现什么了?
lyz:你没发现这星期白柳都是最后一个走的吗?上课也不会睡觉了,午自习的时候也在安安静静看课本。
陈瑾珩沉默了。
不好惹:那怎么办?
lyz:不用啊,白柳往好的方向发展,还能是有什么坏处?
lyz:哦,对了。记得注意让白柳休息休息,高强度的话他身体会受不了。
不好惹:ok,我知道了。
趁白柳在书房写作业,陈瑾珩来到厨房做晚饭。
然后顺带熬了一盅冰糖悉尼。
不润润喉,他明天真的会变成公鸭嗓。
做了几道清淡的饭菜,陈瑾珩上楼敲了敲门。
“该吃饭了。”
屋内笔尖触著纸张的声音停下,接着是椅子拉动与地面摩擦的声音。
白柳捏了捏眉心。
这种知识冲进大脑的感觉,让他觉得头脑发胀。
简单吃了几口饭菜,在陈瑾珩的注视下喝了一碗梨汤。
不得不说,这手艺可以开饭店了。
白柳忍不住背着陈瑾珩又喝了一小口。
被发现还死不承认。
平淡的一天,以他俩洗完澡之后扑在床上睡着为结局结束。
翌日,陈瑾珩穿戴整齐,洗漱完毕之后,发现白柳还在睡就没打搅他。
按照惯例去晨跑五公里,回来顺便带了两人的早餐。
吃完早饭再写会儿作业,陆驿站跟方点就到了。
四个人嗑著瓜子互相讲著八卦。
“我跟你说,有好多人喜欢上白柳了嘞”
“真的假的?”
“真的啊,我跟你说,有三班的”
白柳:
然后就是在白柳的强烈抗议下,提前开始了游戏pk。
谁输了谁做午饭。
陆驿站跟白柳一组,陈瑾珩跟方点一组。
方点眨眨眼:“老陆——”
白柳:
白柳面无表情朝着陆驿站威胁:“你敢直接认输,那我就”
话还没说完就被陆驿站紧急手动闭嘴。
陆驿站可不想被这个小兔崽子爆出来自己的那些糗事,方点绝对会调侃他的。
某纯情大男孩遭不住自家女朋友的“污言秽语”。
陈瑾珩:看戏g
结果当然是,陆驿站那一组被完美ko。
方点兴奋的跟陈瑾珩拍掌。
“噢耶,老陆跟老白,你俩做饭!”
“你俩做饭。”
陆驿站跟白柳对视一眼,互相指责对方刚刚游戏里的操作。
陆驿站:“要不是你非要当孤狼,我也不会死。”
白柳:“自己菜就多练,人不行还非要怪路不平。”
吵著吵著,方点一只手摁著一个脑袋,武力镇压了这次起义。
白皙纤细的手腕明明看着没什么肌肉,但是白柳跟陆驿站两个人使出了吃奶的劲都没挣脱开。
最后以两个人噘著嘴去厨房结束。
陈瑾珩在旁边笑的直不起腰了。
白柳跟陆驿站听着这刺耳的笑声,两个人一合计,就架著陈瑾珩进厨房了。
方点懒得管这三个臭男人的心理活动,自己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翘著二郎腿、嗑著瓜子、吃著薯片,看恐怖电影。
好不悠哉。
最后饭做好了,方点吃了一口点评:“咸了点。”
“这个淡了点。”
“这个可以可以。”
其余三个男生:
白柳:要不是打不过,我也想手动闭嘴了。
陆驿站:呜呜呜,女朋友觉得自己做饭不好吃。呜呜呜,我要精进厨艺。
陈瑾珩:。
吃就吃,废话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