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官,那是无垢者么?”
看着地上怪兽的尸体,有人高声问道。
应采南没有回应,只是吩咐自己的手下:“把尸体带走!”
手下几个黑衣人迅速行动,过去拖拽著那个怪兽的尸体。
皮卡车车尾拖出一根铁链,上了一个钩子。
黑衣人用钩子钩住怪兽,一路拖着往市政府方向驶去。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的轻车熟路,觉醒者们无不窃窃私语。
又一辆车驶来,此人正是副官高刚。
看到高刚来了,应采南上了自己的防弹车。
手里的青龙偃月刀,顺手扔给了手下一个随从。
看得出,这重刀极沉,需要两个手下共同抬着才能抬得动。
高刚和雇佣兵纷纷敬礼,目送应采南的车离去。
“高副官,这到底是不是司令官说的‘无垢者’?”
人群中,再次有人问了起来。
高刚环顾众人,声音冰冷。
“失踪人口的案子,我们会调查清楚的。我还说那句话,除了我们执法队,任何人不得擅自调查!”
“凭什么,我们自己的队长丢了,凭什么不让我们调查。”
人群中站出一个人来,正是张扬见过的‘烈火车队’的那个刀疤脸王华起。
“我告诉你为什么,鹅城有鹅城的律法!胆敢有人质疑律法,将会被驱逐出境!我说过,这事会给民众一个交代,你们回去等著!”
旁边一个美貌少女慌忙拉住了他,这女孩张扬也认识。零点看书 庚芯罪全
晚宴时,坐自己左侧的那个嫌弃自己的匕首少女。
没想到,她也是‘烈火车队’的一员。
刀疤脸王华起虽然愤怒,却也无可奈何。
现在张扬明白,为什么人们对高刚没有好感,却对应采南尊敬的原因了。
俩人一唱一和,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
副官高刚就是擦屁股的,就是挨骂的那一个。
“走罢,回家睡觉。”田文浩说了句。
众人陆续悻悻的离开,只是对于无垢者的讨论一直喋喋不休。
“焦老弟。”张扬把焦长林叫到了跟前。
“扬哥,啥子事?”
“我想跟你打听个事,咱们鹅城失踪了这么多人,都是怎么失踪的?”
一说起这个,焦长林的脸上带着一丝的恐惧。
“这些人有的莫名其妙失踪,有的则是在夜里,大多时候是在夜里。”
张扬一惊:“你是说,在小区里?”
焦长林点点头:“‘烈火车队’的队长,就是晚上睡觉的时候,第二天找不到人了。”
张扬和田文浩互相对望一眼,二人均自觉得不可思议。
“怎么可能,小区住了那么多人,这么多觉醒者就没有人发现?”
焦长林摇摇头:“没有,对方如同鬼魅。”
“哦,知道了,多谢。”
“扬哥,我先走了。”焦长林也和他道别。
张扬一拱手,目送对方远去。
田文浩凑了上来:“老张,你说这无垢者怎么会出现在鹅城的?”
张扬没说话:“走罢,先回去再说。”
田文浩“嗯”了一声:“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张扬没说话,他也早就察觉出来。
整个鹅城也就才这三千多人口,放在天灾之前那就是个小村落而已。
几个月来,已经上百口人失踪了。
再这样下去,整个鹅城的人口很快就没了。
到现在,大家都没查出个所以然来。
这种事,不是应该全民参与抓捕凶手么?
为什么,鹅城政府禁止百姓参与,这背后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鹅城,远没有表面上看到的那么太平。
似乎每个人身上都有秘密。
鹅城的治安官给了这些车队的人庇护所,提供了鹅城这个世外桃源。
按理说,人们只有感恩。
可在宴会上,刀疤脸振臂一呼,觉醒者们登时义愤填膺。
这代表,他们其实早有不满。
而应采南为了平息民愤,答应三日内破案。
这没等到三日,这么巧今晚就抓到了凶手。
一只所谓的‘无垢者’,这东西身上没有灾厄气息。
狗屁无垢者,不就是和尸王狼人一样的东西么。
看起来无垢者很强大的样子,能够轻易击败觉醒者们。
实际上,张扬觉得今晚出现的这个怪兽,真正实力怕还不如他们遇到的灾厄巨蟒。
就这样一头怪兽,怎么可能在人口密集的小区,将人给掳走而不被发现的。
觉醒者千百种,有的觉醒者极其敏感。
如果周围环境有异动,是不可能没有察觉的。
除非,敌人的实力强大到可怕的地步。
还有,就算那些失踪的人是无垢者干的。
无垢者,又是从哪里来的?
这里,可是四面环形工事的城墙。城墙上布满监控,还有巡逻队。
凡事都需要讲证据的,张扬并没有轻举妄动。
这关自己什么事呢,反正目前‘流苏车队’是安全的。
这里有食物,有水源,还有医药,已经足够了。
少管闲事,静观其变!
次日,果然高刚带着人来安排工作了。
高刚一改昨晚的姿态,笑眯眯的和蔼可亲。
“孙队长啊,我来安排一下工作。”
“欢迎欢迎高副官,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高刚“哈哈”一笑:“那我就不客气了。”
‘流苏车队’的人,都被集结起来。
“诸位,欢迎来到鹅城。从今日起,你们就是鹅城的一员了。稍后,会给大家发放服装鞋帽。此外,还有鹅城手册。手册上的注意事项都很多,大家一定要牢记。”
“想要在鹅城永久居住,你们就必须遵守鹅城的律法。哪怕是司令官也一样,在鹅城律法至上!”
“那个,领导,我们必须要穿白色的衣服么?”人群中,阿虎举起手。
高刚双手交叉,领导派头十足。
“对,这是鹅城的规定。除了执法队和雇佣兵,必须身着白衣。稍后,我们会给大家安排工作,先说下在鹅城的首要律法纲领。”
“一,凡我鹅城居民,必须尊重大祭司,尊重教堂!鹅城律法至上,大祭司凌驾于律法之上。”
“二,一切工作服从组织安排,居民不得偷盗、不得奸淫、不得”
这些条令和律法,几同儿戏。
张扬听了一段,便知道这些所谓的律法,不过是仓促而就的东西。
既然宣扬了律法至上,为什么又说大祭司凌驾于律法之上?
一切工作服从组织安排?焦长林说让你去南城你不能答应。
这说明,还是有回旋的余地。
既然有回旋余地,这些律法就是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