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爆发出阵阵欢呼声!
幸存者们,还是第一次看到觉醒者出手杀死一头灾厄。
老妪的口中,缓缓吐出一颗晶核。
田文浩比孙健要不要脸的多,他眼疾手快的把晶核收入囊中。
就在田文浩还想去拿那只白胡子老山羊晶核的时候,被张扬伸手阻止。
“差不多得了,这颗是我的。”
张扬俯身,捡起另外一颗晶核。
俩人的手里,各自拿着一颗灾厄晶核。
“这东西,干什么用的?”
田文浩好奇的,看着手里的晶核发出淡蓝色的光芒。
就如同,一颗蓝宝石一般。
“灾厄的东西肯定晦气,你把它送给我,我替你保管。”
张扬臭不要脸的说道。
“嗯,”田文浩伸出手。
就在张扬想要接过来的时候,田文浩猛地缩回了手:“想屁吃呢你,你为什么不把你手里的给我。”
不远处的孙健,朝着二人走了过来。
张扬慌忙将晶核揣进了怀里:“若是有人问起,就说这东西有毒。”
“剧毒。”田文浩一边点着头,一边也往自己怀里踹。
“前方灾厄数量未知,想要走出虚妄之地,还有三十多公里。”
孙健的脸上,依旧带着担忧的神色。
车队里的幸存者们,却是另外一种心情。
灾厄真的可以被杀死,幸存者们更努力的希望,自己能够早日觉醒了。
“那怎么办?”张扬问。
“没有别的办法,只有继续走。”孙健道。
“我的皮卡,完了!”
此时的田文浩,可谓是痛心疾首。
皮卡车车斗里还有一些物资,此外还有田文浩的全部家当。
“孙健,你上我车。”张扬邀请。
“那我呢?”田文浩问。
“你去大巴,油罐车也行。”
“我才不去大巴,我坐你的车。”
张扬拍著自己的车身:“后座我拆了俩,坐不下了。”
田文浩一脸黑线。
齐思思推开车门下了车,她没有怪张扬。
孙健是引路人,本该坐副驾。
谁让自己没能觉醒超能力呢,齐思思默默背起背包,往大巴车走去。
“张扬,你他娘的齁不是东西。”
田文浩骂骂咧咧,走向了那辆报废皮卡。
他想把皮卡里的物资,放到大巴车上去。
“来不及了,必须马上立刻就走!”孙健催促。
田文浩一怔,骂了句娘。
但他终究没有上那辆大巴车,而是拿着他那根盘龙棍上了油罐车车斗。
这让大巴车里的人大为失望。
油罐车里原本零星的幸存者还想着跳下车去大巴。
可看到田文浩上来了,众人也就停止了动作。狐恋蚊血 埂辛醉快
有一个觉醒者在身边,至少能感觉到些许的安全。
“齐思思。”
张扬叫住了她,齐思思愕然回头。
“你不嫌弃的话,去后座抱我着我儿子。”
齐思思脸上的表情,由错愕到惊喜。
还没等她开口道谢,张扬已经上车发动了车辆。
孙健坐在了副驾驶,齐思思勉强挤在儿童座椅旁边。
好在她身形瘦削,虽然在后座和一个儿童座椅挤在一起拥挤不堪。
齐思思却丝毫没觉得不舒服,反倒是异常的安心。
车队的幸存者,无不投来羡慕的目光。
小硕硕并不讨厌她,还时不常的会和齐思思互动。
齐思思也很喜欢这个小娃子,她轻轻握住了小硕硕的手。
张扬没有其他的想法,适才遇到灾厄攻击的时候,齐思思照顾了他儿子。
这一刻的张扬感觉,车上应有一个女人。
不是对她有什么想法,而是儿子需要人照顾。
盛世美人值千金,乱世佳人半张饼。
这样的末日,漂亮不值钱。
而且,人们最擅长的似乎是就是跟自己不爱的人结婚,然后再用一生去回忆那个爱的人。
张扬幸运的是个例外,他深爱着妻子李清雅。
从未改变!
“继续走,往前。”
孙健指挥着前行,张扬的越野车在前面。
“怎么天又亮了,为什么这么快。”
“咱们什么时候能出得去。”
大巴车上的人们,再次议论了起来。
只是,这次大巴车受伤有点严重。
车上所有的玻璃都被震碎,车门也没了。
司机老赵一声不吭,默默的跟在了张扬身后。
几乎是肉眼可见的速度,天色开始明亮了起来。
就连太阳上升的速度,你都能清晰的感觉到。
“怎么回事?”张扬问。
“不知道,虚妄之地的时间流速非常的快。咱们,速度该加快了。”
张扬不敢怠慢,油门到底。
越野车在公路上,扬起阵阵尘土。
老赵和阿虎车技了得,跟在后面居然没掉队。
“队长,车里的燃油不多了。”
对讲机里,传来了阿虎的声音。
孙健一怔,尚未明白过来。
“跟你说话呢。”
直到张扬提醒他,孙健这才反应过来,是叫的自己。
车队的人,已经把孙健当成了队长。
这让孙健一时间有些难以适应,他抓起车上的车载电台,声音略带生涩。
“阿虎,你的燃油还能支撑多久?”
“报告队长,大概还有五十公里的样子。”
“知道了。”
孙健并没有提出什么解决方案,实际上他也没有任何解决方案。
车子没油,只能被迫放弃。
张扬看了眼油表,还好他还能坚持二百多公里的样子。
“你不-做点什么么?”
张扬一边开着车,一边看向了孙健。
第一次做队长的孙健脸色登时就红了:“我、我能做什么。”
“多久冲出去,咱们的车队行驶多远才能安全。若是五十里内依旧危险,作为一个队长,你该考虑的是如何保障车队的安全,你到底行不行啊?”
最后一句话击中了孙健的自尊心,他猛地醒悟了。
“老赵,你的车子还能行驶多远?”孙健抓起车台。
“队长,我还能行驶八九十公里吧。”
“停车,油罐车所有人下车上大巴。把油箱里的油清空,抽进大巴车里。”
张扬轻踩油门,车队缓缓停了下来。
没有人提出异议,油罐车的司机阿虎第一个下了车。
就连田文浩他们也跳了下来,有人开始鼓捣油罐车的油箱。
车队里还是有能人的,这些人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根管子,还有一个手动的抽水泵。
油罐车里仅剩的燃油,抽进了大巴车里。
张扬舒服的躺在车里,眼前的一切和他无关。
田文浩骂骂咧咧,咒骂张扬的不讲义气。
“咦,这地方怎么这么熟悉,咱们好像来过。”有人叫了起来。
这句话引起了众人的警觉,张扬猛地抬起头。
这让他寒毛直竖,大古镇镇子中心,和胡斌一行人分别的地方。
他们,又转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