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柳眉彻底服了。咸鱼墈书 首发
她看着秦枫。
眼神里充满了崇拜。
还有一丝丝的恐惧。
这就是资本家吗?
这就顶级豪门的掌舵人吗?
为了解决问题。
连自己亲爹亲妈都能拿来当挡箭牌。
连伦理辈分都能随意揉捏。
这脑回路。
简直就是山路十八弯。
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而且。”
秦枫走回办公桌前。
重新点燃了一根烟。
这一次。
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
“如果绵绵是我的妹妹。”
“那就是秦家正儿八经的二小姐。”
“是阮星乔未来的小姑子。”
“你觉得。”
“阮星乔那个女人。”
“敢欺负她的小姑子吗?”
“她敢对秦家的二小姐。”
“泼脏水吗?”
柳眉的眼睛。
瞬间亮了。
绝杀!
这是绝杀啊!
如果绵绵是私生女。
那就是阮星乔的情敌产物。
是眼中钉,肉中刺。
阮星乔会想尽办法除掉她,羞辱她。
但如果绵绵是秦枫的妹妹。
那性质完全变了!
要想嫁进秦家。
要想讨好秦枫。
阮星乔就必须讨好这个“小姑子”。
她不仅不能骂。
还得供著!
还得买玩具哄著!
还得要在媒体面前夸著!
甚至。
绵绵要是哭了。
阮星乔都得跟着心疼。
否则就是不贤惠。
就是不懂事!
这一招。
直接把阮星乔那个最大的隐患。
变成了绵绵的免费保姆!
甚至连武清欢。
那个可怜的孩子亲妈。
也能彻底从舆论漩涡里摘出去。
因为孩子是“秦天和江望舒”生的。
跟武清欢有什么关系?
没有私生女。
没有小三。
没有借子上位。
只有秦家的一场“大喜事”。
柳眉深吸了一口气。
她看着秦枫。
就像是在看一个神。
“秦总。”
“我服了。”
“我是真的服了。”
“这招偷天换日。”
“暗度陈仓。”
“简直是”
“丧心病狂。”
“但是。”
“太特么管用了!”
柳眉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作为金牌特助。
她一向优雅。
但今天。
她实在是控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了。
秦枫吐出一口烟圈。
透过烟雾。
看着柳眉那激动的样子。
淡淡地说道:
“丧心病狂?”
“我这叫。”
“合理利用资源。”
柳眉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心里暗暗吐槽:
您这哪是合理利用资源。
您这是把全家人都算计进去了啊!
老爷和夫人莫名其妙多了个闺女。
老太太莫名其妙多了个孙女。
您莫名其妙多了个妹妹。
绵绵小姐莫名其妙涨了一辈。
只有阮星乔。
那个倒霉催的。
莫名其妙多了个祖宗!
“秦总。”
柳眉突然想起了一个人。
“您这个脑回路。”
“跟秦月大小姐。”
“真不愧是亲姐弟。”
“上次大小姐为了逃避相亲。”
“说自己要去出家当尼姑。”
“还要把家产都捐给寺庙。”
“把老太太气得差点吸氧。”
“您这招。”
“跟大小姐比起来。”
“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秦枫听到姐姐的名字。
嘴角抽搐了一下。
那个女人。
确实是个麻烦精。
不过。
如果是她。
应该会很支持这个决定吧。
毕竟。
她最喜欢看热闹了。
“你去吧,我自己再想想。”
秦枫挥了挥手。
柳眉转身走出了书房。
脚步轻快了不少。
虽然这个方案很离谱。
很荒诞。
甚至有些疯狂。
但不得不说。
这确实是目前唯一的。
也是最好的解法。
走在走廊上。
柳眉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书房紧闭的大门。
心里感慨万千。
以前只知道老板是商业奇才。
是赚钱机器。
没想到。
在编剧这一块。
也是天赋异禀啊。
这要是去写网路小说。
绝对是大神级别的!
柳眉离开后,书房的门重新合上了。
那一缕淡淡的香水味。
随着柳眉的离去。
也逐渐消散在空气中。
只剩下雪茄燃烧后的烟草气息。
还有那种。
独属于秦枫的。
寂寥。
秦枫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那张价值不菲的人体工学椅。
此刻仿佛成了他的王座。
他转动着手中的万宝龙钢笔。
笔杆在修长的指间穿梭。
像是在把玩着整个世界的命运。
“妹妹”
他低声呢喃著这两个字。
嘴角。
那抹玩味的弧度。
越来越大。
越想。
越觉得这个主意。
简直就是神来之笔。
妙。
太妙了。
妙不可言。
这不仅仅是一个谎言。
这是一场针对整个局势的。
降维打击。
秦枫闭上眼睛。
脑海中开始复盘整个计划的逻辑闭环。
首先。
是验证环节。
这是所有谎言最薄弱的一环。
也是最容易穿帮的地方。
但是。
在这个计划里。
这一环。
却是最坚不可摧的堡垒。
秦枫的父亲。
秦天。
大夏国赫赫有名的铁血将军。
统领一方军区。
常年驻扎在绝密基地。
秦枫的母亲。
江望舒。
大夏国物理学界的泰山北斗。
国宝级科学家。
常年封闭在深山老林的研究院里。
这老两口。
已经整整三年。
没有露过面了。
没有电话。
没有视频。
甚至连一封家书都没有。
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如果是普通家庭。
早就报警寻人了。
但在秦家。
这叫“为国尽忠”。
这叫“执行绝密任务”。
这种特殊的背景。
就是秦枫最大的底气。
谁能去验证?
谁敢去验证?
难道让柳眉去冲击军事禁区?
还是让阮星乔去闯国家级保密单位?
给她们十个胆子。
她们也不敢。
这就意味着。
关于绵绵的身世。
最终解释权。
完全掌握在秦枫一个人手里。
他说绵绵是捡来的。
那就是捡来的。
他说绵绵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那就是蹦出来的。
他说绵绵是父母生的二胎。
那就是二胎!
哪怕全世界都觉得离谱。
哪怕全世界都觉得不可思议。
但只要拿不出证据反驳。
这就是铁一般的事实!
“这就是信息差啊。”
秦枫感叹了一句。
以前在商场上。
他利用信息差赚了几百亿。
没想到。
在处理家庭伦理剧的时候。
这招依然好使。
而且。
这个逻辑还有一个天然的支撑点。
那就是基因。
绵绵是他的亲生女儿。
身上流着秦家的血。
和他有着极高的相似度。
如果是私生女。
这就是铁证。
是丑闻。
但如果换个角度。
说是亲兄妹。
这相似度。
就成了最有力的佐证!
谁敢说不像?
那眉眼。山叶屋 耕辛醉全
那轮廓。
简直就是秦家基因的完美复制粘贴。
到时候。
就算爷爷奶奶心里有疑惑。
看到这张脸。
也会瞬间打消所有顾虑。
毕竟。
谁会怀疑自己的亲儿子亲孙子呢?
秦枫睁开眼。
看着天花板上繁复的水晶吊灯。
灯光璀璨。
正如他此刻的心情。
豁然开朗。
“老爸,老妈。”
“虽然你们失踪了三年。”
“没尽到做父母的责任。”
“但这口锅。”
“你们就先替儿子背着吧。”
“反正你们也不在家。”
“背一口也是背。”
“背两口也是背。”
“债多不压身嘛。”
秦枫毫无心理负担地想着。
甚至觉得自己十分孝顺。
毕竟。
给失踪多年的父母。
强行安排了一个“二胎”。
这也算是。
延续香火了吧?
这也算是。
给沉闷的秦家。
增添了一份巨大的喜气吧?
这简直就是。
大孝子啊!
秦枫站起身。
伸了个懒腰。
骨骼发出“噼啪”的脆响。
事情解决了。
心情也好了。
是时候。
去看看那位刚上任的“二小姐”了。
他走出书房。
穿过长长的走廊。
脚下的羊毛地毯。
吞噬了他的脚步声。
整个云顶山庄一号别墅。
静悄悄的。
只有走廊上的壁灯。
散发著柔和的光芒。
秦枫来到了婴儿房门口。
轻轻推开了门。
动作轻柔得。
不像是一个雷厉风行的总裁。
倒像是一个。
生怕惊扰了神明的小偷。
房间里。
开着一盏暖黄色的小夜灯。
光线昏暗。
却透著一股说不出的温馨。
空气中。
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那是婴儿特有的味道。
纯净。
香甜。
让人闻一下。
就能忘掉所有的烦恼。
秦枫走到婴儿床边。
低头看去。
绵绵已经睡着了。
她侧着身子。
蜷缩成小小的一团。
像是一只刚出生的小猫咪。
身上盖著淡粉色的小被子。
只露出一个小脑袋。
还有那只肉乎乎的小手。
紧紧地攥著被角。
仿佛在梦里。
也要抓住什么依靠。
她的呼吸很轻。
很均匀。
长长的睫毛。
像两把小扇子一样。
盖在眼睑上。
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粉嘟嘟的小嘴。
微微嘟起。
时不时地蠕动一下。
可能是在梦里。
正在喝奈奈吧。
秦枫看着看着。
眼神里的冰霜。
彻底融化了。
化作了一汪春水。
这就是他的女儿。
也是他的妹妹。
不管是哪个身份。
她都是秦家的宝贝。
是这世上。
和他血脉相连的最亲近的人。
“小家伙。”
秦枫伸出手指。
轻轻戳了戳绵绵那q弹的脸蛋。
触感滑腻。
软绵绵的。
像是在摸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又像是在摸一朵云彩。
那种感觉。
简直让人上瘾。
“以后。”
“你就是秦家的一霸了。”
“在外面。”
“你要叫我哥哥。”
“在家里。”
“你可以骑在我脖子上撒野。”
“不管是那个阮星乔。”
“还是那个阮星野。”
“谁要是敢给你脸色看。”
“我就让她们知道。”
“什么叫残忍。”
秦枫低声自语。
语气里。
充满了宠溺。
还有一丝。
极度护短的霸道。
绵绵似乎感受到了脸上的骚扰。
不耐烦地皱了皱小鼻子。
哼唧了一声。
翻了个身。
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只留给秦枫一个后脑勺。
那是无声的抗议。
仿佛在说:
别吵我。
本宝宝要睡觉。
秦枫失笑。
这脾气。
还真像他。
或者是像那个武清欢?
想起武清欢。
那个有着一双清澈鹿眼的女人。
秦枫的眼神稍微复杂了一些。
算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
只要她乖乖听话。
秦枫不介意养她一辈子。
毕竟。
她是绵绵的亲妈。
这个事实。
是改变不了的。
现在。
万事俱备。
只欠东风。
而这股东风。
就是
秦枫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那是一部特制的黑色手机。
没有任何logo。
但造价极高。
系统是军工级的加密系统。
他熟练地划开屏幕。
点开了一个绿色的图标。
微信。
哪怕是身价千亿的总裁。
哪怕是冷傲如冰山的男神。
也逃不过微信群的支配。
尤其是。
家族群。
秦枫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找到了那个被他置顶。
却长期开启免打扰模式的群聊。
群名很长。
很喜庆。
也很让人窒息。
【秦家幸福和谐(催婚催生总指挥部)】
光是看这个名字。
就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压力。
群成员不多。
只有七个人。
秦建国(爷爷)。
玉桂兰(奶奶)。
江震天(外公)。
苏婉(外婆)。
秦天(失踪的老爸)。
江望舒(失踪的老妈)。
还有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姐姐,秦月。
以及。
此时此刻。
正准备投放核弹的秦枫。
秦枫点进群聊。
往上翻了翻记录。
果然。
清一色的。
全是短视频链接。
玉桂兰(奶奶):【视频链接:震惊!这三种面相的男人最容易孤独终老,一定要看!】
玉桂兰(奶奶):【视频链接:隔壁老王家的孙子都会打酱油了,看完泪目了】
秦建国(爷爷):【视频链接:这就是没有重孙子的下场!晚景凄凉,无人送终!】
苏婉(外婆):【视频链接:人类幼崽迷惑行为大赏,太可爱了,看得我想再生一个!】
江震天(外公):【视频链接:多子多福,家族兴旺的秘诀竟然是】
秦月(姐姐):【哈哈哈,老弟,你快出来挨打!
秦月(姐姐):【老太太今天又在医院闹绝食了,说看不到重孙子就不吃饭,你看着办吧。
看着这些消息。
秦枫的额头上。
滑下三道黑线。
这群老人家。
平时看着德高望重。
一个个都是大人物。
怎么到了这个群里。
就跟中了毒一样?
这些营销号的毒鸡汤。
他们是怎么做到深信不疑的?
尤其是那个“想再生一个”的外婆。
您老今年都七十多了吧?
这科学吗?
这合理吗?
不过。
这也从侧面反映出。
他们对于孩子的渴望。
已经到了何种癫狂的地步。
简直就是。
走火入魔。
既然如此。
那就别怪我。
给你们下一剂猛药了。
秦枫举起手机。
对准了熟睡中的绵绵。
调整了一下角度。
不仅要拍得清楚。
还要拍出那种。
软萌。
无辜。
让人看一眼就心都要化了的感觉。
光线有点暗?
没关系。
夜景模式。
开启。
咔嚓。
一声轻微的快门声。
画面定格。
照片里。
绵绵睡得正香。
粉嫩的脸蛋。
微张的小嘴。
攥紧的小拳头。
哪怕是在昏暗的灯光下。
依然散发著天使般的光芒。
简直就是。
治愈系的天花板。
秦枫看着照片。
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张照片。
杀伤力太大。
足以秒杀群里那四个加起来快三百岁的老人家。
点击发送。
“咻”的一声。
图片发了出去。
出现在了那个充斥着土味视频的群聊里。
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又显得那么。
清新脱俗。
紧接着。
秦枫又开始编辑文字。
这时候。
说什么都很关键。
不能说太多。
说多错多。
也不能说太少。
太少显得没诚意。
必须要。
言简意赅。
直击灵魂。
还要带着一丝。
不容置疑的确凿。
秦枫的手指。
在屏幕上敲击了几下。
打出了一行字。
【这是爸妈送回来的。】
【我亲妹妹。】
【叫秦绵绵。】
发送。
完事。
简单。
粗暴。
不需要解释为什么爸妈失踪了还能送孩子回来。
不需要解释为什么孩子这么大了才发现。
不需要解释任何逻辑上的bug。
就这么三个短句。
直接甩在群里。
这就是秦枫的风格。
我通知你们了。
至于怎么理解。
怎么脑补。
那是你们的事。
反正。
照片在这。
孩子在这。
这长相。
这基因。
这就是秦家的种。
这就是你们日思夜想的。
奶娃娃!
发完消息。
秦枫直接退出了微信。
甚至。
还十分贴心地。
把手机调成了飞行模式。
顺手扔到了床头柜上。
他能想象得到。
此时此刻。
在这个深夜。
在这个群里。
将会爆发出一场怎样的海啸。
那四个老人家。
估计会直接从床上蹦起来。
哪怕是装病的奶奶。
估计也能当场表演一个垂死病中惊坐起。
爷爷估计会连夜给老战友打电话炫耀。
外公外婆估计会抱头痛哭。
至于姐姐秦月
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
估计会笑得在床上打滚。
然后疯狂给他打电话。
这也是为什么。
秦枫要开飞行模式的原因。
今晚。
是属于他们的狂欢。
也是属于他们的失眠夜。
但对于秦枫来说。
这只是一个。
解决了麻烦的。
平静夜晚。
他最后看了一眼熟睡的绵绵。
眼神温柔。
“晚安。”
“我的妹妹。”
“明天见。”
秦枫俯下身。
在绵绵的额头上。
轻轻落下了一个吻。
蜻蜓点水。
却带着无比的郑重。
然后。
他直起腰。
转身走出了婴儿房。
轻轻带上了房门。
回到主卧。
秦枫脱下了那身剪裁得体的西装。
换上了舒适的真丝睡衣。
躺在那张宽大的kg size大床上。
窗外的月光。
洒在他的脸上。
照亮了他嘴角。
那一抹。
久久没有散去的笑意。
这一觉。
应该会睡得很香。
至于明天早上起来。
世界会变成什么样?
秦枫不在乎。
反正。
兵来将挡。
水来土掩。
只要绵绵在手。
天下。
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