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赶紧让工作人员带着开锁师傅走开。
工作人员也机敏,赶紧拉着人离开了。
沉清辞此时已经换好了衣服,稍微给自己补了补妆,整理了一下妆容,轻轻的拉开了房门。
只是房门才拉到一半,因为锁舌的弹出和内缩,这个被撬到一半的门锁,竟然就这么水灵灵的掉了下来。
沉清辞惊呆了,她难以置信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弯下腰观察门锁:“这……我把门拉坏了?是不是要赔钱啊?”
“不需要不需要!”工作人员不知道从哪个旮旯里跳出来,迅速地打量一眼换了衣服的沉清辞,发现她身上并没有明显的伤痕,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它……它这个门,他就是锁不好,我们节目组,我们节目组会处理的,沉老师,我们快下去吃饭吧?”
沉清辞看到工作人员的目光,意识到他们是在担心自己,温柔道:“没事的,他没有对我做什么,他只是态度凶了一点。”
但是弹幕仍然不放心。
【他在拍节目的时候都这么凶,私下岂不是会更凶?】
【这人不会都是在装吧,之前我们还在磕他们的cp,其实有没有可能,贺总她其实就是在装?】
【叫什么贺总!他现在已经不配被叫做贺总了!】
【就算沉老师现在没有出事,可是前面贺行野的态度真的很凶!大家都被吓到了!】
【你们还记不记得前一期节目认识贺总的那个尤尔,他说贺总就不是一个好人……】
【对对对,我也记得,当时大家还觉得他是不是言过其实,现在看来,他可能就是在说实话吧……】
【前面的,我之前一直觉得贺总这个人挺高冷,但是对沉老师也温柔,不过现在我也觉得是在装了。】
在弹幕激烈的讨厌中,那个坏掉的房门又动了动,一个高大的身影缓步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相比起沉清辞的衣着整洁,他的模样就有些狼狈。
他的衣服都好端端地穿在身上,只是相比进去时的模样,他的衬衫衣领有些凌乱,脖颈上的项炼也不见了踪影,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脸上红红的巴掌印,还有唇边一个涂了药的伤口。
这一看,刚才他们在房间里干了什么,不言而喻。
在场的人心下都松了一口气。
沉清辞的耳朵瞬间红了,她出来的时候明明叫贺桓换一套衣服,好好收拾一下自己,但他竟然跟没听见似的,不仅没有换衣服,还顶着脸颊的巴掌印出来了。
她觉得十分羞耻,尴尬道:“等一下,等一下,他……他还没换好衣服,我先让他去换衣服!”
沉清辞心下着急,一时没注意跟贺桓的距离,伸手去推他:“赶紧回去换衣服。”
贺桓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没再跟沉清辞顶嘴,顺着沉清辞的力道进了屋。
沉清辞把他推进屋子,狠狠关上了门,在沉清辞的动作下,原本还挂在门上的一点锁的小零件,算是彻底掉了下来。
她一时间更加尴尬了:“这个……这门还是我赔吧,毕竟是我弄坏的。”
节目组也心虚啊,其实锁是他们撬的,但是他们也不好说,只好避重就轻道:“沉老师,我们还是快下去吃饭吧,我们安排人在这里等等,一会儿贺总收拾好了我们再送贺总下去。”
沉清辞道:“也……也好,那我就先下去了。”
她向在场的工作人员点了点头,转身跟着别的工作人员离开了。
她下到了餐厅,看到一大桌子菜,不禁有些惊讶:“都是你们做的?”
苏念和林慕云起身迎来。
林慕云先是上下打量了一下沉清辞的身体,确定没什么伤痕,才应道:“……这……不是我们做的,我们哪有这么好的手艺。”
苏念拉着沉清辞的手往餐厅走,一边走一边跟林慕云对了一个眼神,见林慕云微微点头,她才放下心来:“我们这些人用不惯这个民宿的灶台,他们这里的灶台跟我们国内的不太一样,所以……”
她有些尴尬道:“我们差点把房子给点了。”
别说他们了,节目组都吓了一跳,最终还是双方做了个交易,从外面请了一个厨师,当然,这是有代价的。
他们在场的这几个人,明天都得去打工偿还节目组请厨师的费用。
苏念拉着她坐下来,嘉宾们基本都在场了,沉清辞有些惊讶地看了一眼蓝姚。
她还以为蓝姚会在楼上守着贺桓,没想到她也下来了。
蓝姚冷冷地回了一个眼神,沉清辞不欲与她产生冲突,移开了视线。
陈默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贺总还不下来吗?我们再等等贺总吧,总不能把贺总漏下了,让贺总吃我们的剩饭。”
林慕云极其看不过陈默这个样子:“你看着这里有谁动筷子了吗?大家不都是在等着人齐?”
陈默眼底闪过一丝冷意,面上仍然表现得通情达理:“慕云,你的火气也不要总是这么大,我也只是好心想要等等贺总,没有别的意思。”
林慕云直接无语,只是冷冷的笑了一声,便转头跟沉清辞说话了。
他们也没有等太久,贺行野便从楼上下来了。
只是他这次穿的衣服跟以前的风格大相径庭,他竟然没有穿他穿惯了的衬衫和西裤,而是穿了一身休闲装。
浅灰色的休闲装衬得他年轻了好几岁,他的头发被抓得很凌乱,但是却反而突出了他的五官,让人一眼就看到了他脸上未消的红印和唇边的伤口。
沉清辞一看就知道这男人藏着什么心思,她咬了咬牙,却不好在众人面前发作。
贺桓入座,看向在场的人:“这个菜真不错,看来今晚我是有口福了,是哪一位的手艺?”
陈默殷勤地夹了一块鱼肉到贺桓碗里:“是当地的厨师做的,如果您想要,我可以把联系方式给您。”
贺桓浅浅地应了一声:“那我们吃吧。”
他话音一落,所有人才开始动筷子。
沉清辞也跟着夹了一筷子菜,只是正要送进口里的时候,牵扯了她唇边细小的伤口,叫她不自觉的轻“嘶”了一声。
蓝姚敏锐地意识到什么,她看了一眼贺桓的嘴唇,又看了一眼沉清辞的唇角,冷嘲热讽道:“这么猴急,连一时半刻都等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