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你真是个疯子!”沉清辞吓得忘了流泪,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的动作。
贺桓动作病态,眼神阴郁:“对,我是个疯子,我可不是贺行野那种好说话的人,你都知道我这么多事情了,你以为你还走得掉吗?”
沉清辞抹了一把眼泪,又被自己的唇上的伤口刺了一下,她的伤口并没有贺桓的大,但是依然存在刺痛感。
她竟也被贺桓这极端的行为激起了斗志:“你以为我走不掉吗?那我们就走着瞧!”
贺桓仍控制着她的身体,听她这么说,嗤笑一声:“你现在甚至都无法挣脱我,却敢说这样的大话。”
沉清辞抬眼,反手就要给他身下一击,但贺桓早有准备,硬是躲过了沉清辞的攻击,反倒把她的腿架在了自己的腿上。
由此,沉清辞便如同被摊开晒的一条咸鱼似的,四肢都被贺桓牢牢地扣在门后。
沉清辞咬牙,不服气地看着贺桓。
贺桓却笑了:“你的眼神很好,我喜欢这样的眼神,不过……你别想逃脱我的手掌心,你现在是什么样,对我来说,你未来就会是什么样。”
沉清辞看着他得意的模样,一时间越想越气,她一时冲动,狠狠给了贺桓一个头槌。
贺桓没想到她会做出这么孩子气的举动,一时不察,竟被她狠狠撞到自己的伤口上,他吃痛,下意识地松开了沉清辞。
沉清辞将他狠狠一推,贺桓瞬间便被她推着坐在了地上。
但他反应也快,眼看着自己要摔了,硬是拽着沉清辞的一只手,让她一起摔了下来。
沉清辞重重地摔在贺桓怀里,未想到竟让他的后脑勺被轻轻磕了一下,叫他“嘶”了一声。
这一声之后,他却没什么动作了。
沉清辞正疑惑间,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清辞。”
他说话的语调、态度,无一不是沉清辞最熟悉的那个人。
沉清辞惊讶又欣喜地抬起头:“贺行野?”
她从贺行野身上抬起头,贺行野也顺势将她往上抱了一下,让她的脸颊凑近自己:“贺桓被磕晕过去了,我才能醒过来,我的时间不多,就长话短说了。”
“贺桓对你起了心思,接下来的节目中你要跟他拉开距离,我等会会打个电话给张秘书,让张秘书联系一对新的夫妻来参加这个节目,等他们过来,你马上就付违约金然后离开。”
他让沉清辞坐起来,沉清辞坐起来后又马上将贺行野也一起扶起来,贺行野也没管自己身上的狼狈,迅速地将自己布置的后手告诉沉清辞,并且打电话重新安排了沉家公司的事情。
看他如此,沉清辞道:“我就知道贺桓说的是错的,你怎么可能会故意让沉家的资金链断裂,那也是你的心血,你怎么会故意毁掉它。”
听闻此言,贺行野的手顿了顿,避而不谈这个话题:“人到了以后,你就跑得远远的,别再跟贺桓纠缠,你斗不过他的。”
他话音刚落,整个人顿时晃了一下身子。
沉清辞赶紧扶住他:“你怎么了?”
贺行野看着沉清辞带着破口的唇角,忽然捧住她的脸,对着她的唇深深地吻了下去。
这一个吻很温柔,象是让沉清辞泡在温水里,她不知不觉地将手环上了男人宽厚的肩背。
贺行野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却在下一刹那,神色变幻。
他抱着沉清辞的手忽然强势地把她往自己身上拖,吻也变得掠夺性极强,硬是把她口中的津液全部扫荡完毕才罢休。
直到沉清辞气息不稳地靠在他怀里,才听男人说道:“对贺行野你就这么愿意,对我你怎么就这么凶悍?”
沉清辞把手收回来,才不理他这些鬼话,只把玩着自己的手指。
她这模样,象是有恃无恐。
贺桓把她抱起来:“怎么?他出来跟你说了几句话你就不怕我了?我可不是贺行野,你小心我吃了你!”
沉清辞现下心里早有了后盾,也不怎么害怕贺桓了,她轻哼一声:“我就是喜欢他,你有本事也让我喜欢啊。”
贺桓咬牙道:“按照你的说法,我也是贺行野,你应该也喜欢我啊,你怎么又不喜欢了?”
沉清辞捶了他一下:“因为你讨厌!不尊重我!”
贺桓能感觉到,沉清辞的态度已经没有这么紧绷了,他的心思也慢慢松弛下来,开始有心情跟沉清辞玩笑:“你说我们就这么出去的话,外面的人会怎么想?”
沉清辞这才反应过来,刚才他们互相使绊子,现在身上的衣服凌乱不堪,唇角还各有血迹,头发也乱了,要是这么出去了,恐怕谁都觉得他们是打了一架。
她有些恼羞成怒:“放开我,我要去换一身衣服了。”
就在这时,沉清辞和贺桓的手机同时响了起来。
贺桓也没再继续控制着她,而是把她放开,沉清辞看也没看的就按下了接通键。
对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工作人员的声音。
原来是节目组的电话,是说饭菜已经做好了,让他们下去吃饭的。
沉清辞赶忙应了一声,说他们马上就下去。
挂了电话后,导演紧张地问道:“怎么样?沉老师的声音有没有什么不对?”
工作人员道:“感觉沉老师的情绪还算正常,没有特别歇斯底里。”
另一边打给贺桓的工作人员也挂了电话,导演又看向他:“怎么样?贺总那边又是什么反应?”
“也是一样,感觉好象没发生什么。”
这怎么可能呢,就刚才贺总那个凶劲,他们还以为沉老师会被打得半死……
都已经找人来撬锁了,只不过他们定的这家民宿之前发生盗窃事件,用的都是极其专业的防盗锁,开锁师傅捣鼓半天了才只是打开了第一层,节目组才不得不打电话去试探他们究竟有没有出大事。
好在两个人都接了电话,情绪听着也还算稳定,应该没有太大的事情……吧?
导演焦虑地看着摄象头中的房门,在心中不停地祈祷。
约莫过了差不多十分钟,那个被撬了一半的房门,有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