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清辞顾不得贺行野,下了飞机就匆匆往沉家的公司去。
沉家公司的职业经理人姓刘,他早已等在沉家公司里,看见沉清辞,他迅速地将沉家公司发生的事情跟沉清辞说了一遍。
这些事情,说起来诱因只有一个,资金链断裂。
资金链……断裂。
之前,沉清辞就说过,沉家公司是贺行野没日没夜救回来的,后来贺行野的公司自己起来之后,也没有忘记扶持沉家的公司。
沉家公司完全是靠贺行野才彻底起来的。
后期沉家公司也一直由贺行野注资。
所以沉清辞才想着把股份归还给他,那时,她跟贺行野说,她不用钱,只要贺行野签字,沉家的股份就全部归还给他了。
贺行野当时明明说……可以用市场价收购。
可现在……资金链断裂。
沉清辞停住了脚步,她看向跟在她身后的贺行野:“……资金链断裂了,贺行野。”
贺行野低低应了一声。
她对刘经理说道:“麻烦您先去处理因为资金链断裂造成的事情,暂时处理一下就行,能处理的就处理,不能处理的就等我跟贺总谈完再说。”
刘经理应了一声,又道:“您的办公室每天都有人打扫,现在还空着,二位可以去那里商量事情。”
沉清辞道了一声谢,刷了卡,跟贺行野上了十二楼自己的办公室。
啪。
门被关上了,整片空间只剩下沉清辞跟贺行野两个人。
沉清辞背对着贺行野:“为什么?”
他明明可以好好地收购沉家公司,为什么非要用资金链断裂这种下作手段来彻底搞垮沉家公司?
贺行野站在沉清辞的身后,整个人象是完全变了。
他明明仍然穿着那身衬衫西裤,可是此时他身上的气质却邪肆不羁。
沉清辞背对着他,完全没有看到他的变化,还自顾自的道:“贺行野,明明说好了好聚好散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啊!”
她话还没说完,一双宽厚的手便掐住了她的腰肢,轻而易举地将她翻了个面,把她放在她那张高高的办公桌上。
此时,沉清辞的目光才堪堪跟他持平。
她看着贺行野靠着她很近的衬衫扣子,心里没来由地一阵慌乱。
直到她的下巴被一只手狠狠掐住,她才被迫对上了眼前男人那一双邪肆、又带着一双坏笑的眼。
沉清辞恐惧地看着他:“你……你不是贺行野……你……你是……你是谁!”
她慌乱地思索着原着的剧情,却无论如何都没有找到贺行野会改变的剧情,他从始至终,都是贺行野,那个沉默寡言、心狠手辣的贺行野,为什么她眼前的人会变成这样?
男人用手指摩挲着她的唇瓣,轻轻在她唇边落下一吻:“原来你就是贺行野一直藏得很好的小老婆啊。”
他埋头在沉清辞颈间,深深嗅着她身上的味道:“好美……好温柔的味道,果然是他喜欢的风格。”
“你叫什么名字?”男人越发逼近她,沉清辞不由得把头往后仰,想要躲开他的触碰。
男人却一把扣住沉清辞的腰,握着她的腰往自己身边狠狠一拉。
这下,沉清辞近乎与他肉贴肉,心贴心。
隔着薄薄的一层外套,沉清辞完全能感觉到男人身上灸热的体温。
他的体温一向比正常人更高,他的气息几乎包裹住沉清辞整个人。
男人迫使沉清辞抬着头,另一只手在她背后轻轻抚摸:“你叫什么名字?告诉我。”
“只有你,他完全不肯跟我分享记忆。”他贴着沉清辞的脸颊轻轻游弋,“要不是这几天你跟他闹矛盾了,我还看不见他的记忆呢,他这个人是不是很无趣?不如你跟了我吧?我会让你……到达极乐世界。”
沉清辞的目光刹那间变得冷漠无比:“那真不好意思,我嫌你脏啊,贺——桓——”
贺桓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他饶有兴致地问道:“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在他的记忆里,他应该掩藏得很好才对?”
贺行野确实隐藏得很好,她认识他的将近十年里,从没有见到贺桓的出现,所以沉清辞也早就忘记了有“贺桓”这个人的存在。
原着里对他着墨不多,只说他是个心狠手辣的阴暗批,只在贺行野处于极端环境的时候出现,原着中好几次都是他救了贺行野,但是不知道是作者后期忘记了这个设置,还是相关的剧情不吃香,所以他后期没再出场过。
这也是尤尔之前说的,贺行野的——“病”
沉清辞自然也没有主动去问过贺行野,但是……但是为什么……贺桓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说!”没得到她的回答,贺桓当即变了一副面孔,眼瞳中充斥着杀意,“你不说,我就把你从这栋楼里扔下去,你既然知道我的存在,那你也应该知道我的手段?”
沉清辞忽然笑了,她脸上笑着,眼底却满是锋芒:“你看……贺行野敢让你动手吗?你动手啊!”
贺桓原本摩挲着她下巴的手瞬息间便掐在她的脖子上,当即就要下手,可是……他动了动手,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对她下手。
她细嫩的脖颈早被捏出红痕,可再进一步,却无论如何都不能了。
贺桓对上沉清辞那双冷漠的眼睛,忽然笑了笑:“你倒是相信他。”
她竟然真的完全把命交到贺行野手上,她就不怕自己真的杀掉她吗?
这种完全的信任……真是让人……嫉妒啊。
贺桓轻轻一笑:“宝贝,你真是个大宝贝,我确实没办法为难你,可是……这具身体也是我的,你说……我用这具身体去做一些……我喜欢做的事情怎么样?”
他喜欢做的事情?
那不就是杀人、抛尸、折磨人?
那会毁了贺行野的!
贺桓骤然放开对她的钳制,转身欲走,沉清辞猛地从背后抱住他:“不行!你不能这么做!”
他瞬间扣住沉清辞抱住他的手,侧身靠近沉清辞:“你叫我不做我就不做?我凭什么听你的?或者说……你愿意付出什么代价来交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