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行野终究还是放手了。
他找了莫怀风出来喝酒。
莫怀风看他心里难受,带他去了一家会所。
贺行野一杯又一杯地灌酒,看得莫怀风心惊胆战的,他赶紧上前把贺行野的酒杯拿掉:“你干什么你?发生什么事了,看你这么难受的,象是翻了天似的。”
他任由莫怀风抢去自己的酒杯,颓废地躺在沙发上:“清辞跟我离婚了。”
莫怀风不以为意道:“这不是早离婚了吗,但嫂子对你还有感情,这所有人都看得见啊,她现在可能就是心里难受,跟你闹矛盾呢,你也别想太多。”
他话音刚落,忽然意识到什么。
要是单纯的离婚,两个人还有感情,贺行野绝对不会这么伤心、这么颓废,除非……
莫怀风心惊肉跳道:“嫂子……嫂子真跟你离婚了?一点情面都不讲?”
贺行野应了一声,语气仍然淡淡的:”是,她跟我离婚了,等走完离婚手续,她就要离开我了,从此不会再在我的生命里出现。”
莫怀风气道:“你就这么放她走了?万一你后面追不到嫂子了怎么办?你到时候难道还要借酒消愁吗?难道你喝酒喝多了,嫂子就会回来吗?”
贺行野动了动眼睛道:“莫怀风,那个综艺,我没办法拍了,接下来几期节目,我找别人代替我跟你嫂子,后期的投资我也会加多。”
都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莫坏风哪里还有心思管什么节目不节目,他紧张道:“嫂子究竟是怎么说的,你跟我说说,我好给你想个对策。”
贺行野似是回想地道:“我问她,我说,就算要给我判死刑也要给我一个罪名,我问她我究竟犯了什么错。”
“可是她不说,她只说自己要走,我……我不想她走,我威胁她,我骗她,我只想她留下来。”
“前几天我送她回家,她哭着跟我说,‘我想回家’,我还是想留她,可是我好怕,好怕她……厌恶我。”
贺行野说得语无伦次,莫怀风听得也很吃力,但他还是尽力捋清楚了事情的经过:“你的意思是说,嫂子什么理由也没说,就说要走?而且很决绝?”
贺行野忽而沉默了,他摩挲着酒瓶,忽然道:“也许……不是没有原因,是不是因为那些女人?我被女人纠缠得太多,他吃醋了?”
“不可能!”莫怀风认为就这一点最没可能。
他之前也想过,这么多莺莺燕燕会不会影响贺行野跟嫂子的关系,但是他看了第一期节目,发现嫂子似乎不是很在乎这些女人,她好象从来没因为女人跟贺行野彻底的闹过。
他说:“我见嫂子不是这种不通情理的人,那些女人跟你都是合作伙伴,嫂子肯定也清楚,会不会是别的原因?”
“我不知道。”贺行野低头看着酒杯,“我不知道她究竟是怎么想的,明明……以前都很好的,都很不错,她跟我从来没有矛盾,每次见我都是笑盈盈的。”
莫怀风一拍大腿,他总算是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没有矛盾不就是最大的矛盾吗?
他眼珠子一转,便给贺行野出了一个主意:“贺哥,我有个想法你要不要听听?”
贺行野眼皮微微掀起,示意他说。
莫怀风道:“现在你跟嫂子算是离婚了对吧,虽然离婚手续还没办完,但是这也是迟早的事情,要是离婚手续办完了,你们两个可就真没关系了,但是……要是你们一起参加这个综艺的话,我让导演做点手脚,增加一点你们的接触……嫂子肯定会再对你动心的。”
他分析道:“嫂子对你肯定是有感情,不然不会这么纠结又难受,刚才你说嫂子跟你从来就没有矛盾,是不是也没跟你发过脾气?”
贺行野想了想:“只有拍节目的时候对我发过脾气,平常是不怎么说话的,她在家里做她自己的事情更多。”
莫怀风靠近贺行野:“贺哥,你想哈,嫂子平常不说话,不代表真的跟你没矛盾,可能事情都憋在心里,不如你拍节目的时候多试探试探她,最好让她发发脾气,让她把对你的不满都发泄出来,说不定你们还有回旋的馀地。”
贺行野垂下眼帘,竟觉得莫怀风说得有些道理,他虚心请教道:“那我该怎么做比较好?”
这……
要说起做法,莫怀风也不会啊,他是个单身狗,平常只有女人哄他的,哪有他哄女人的,哪个女人敢让自己哄啊。
他转念一想,他不会,但是有个人会啊:“贺哥,不如我们把薄星河也叫出来,他这个人最懂女人的心思,咱们就让他出出主意。”
贺行野颔首,莫怀风当即一个电话挂出去,把正在女人堆里潇洒的薄星河给叫了过来。
过了约莫一个多小时,薄星河闯进门来:“干什么呢,搅了我的春宵,美丽的玫瑰刚被我揽入怀中,就被你们叫过来了。”
莫怀风快速又小声地把事情说了一遍,薄星河原本轻挑的神色就收了起来。
他坐在贺行野身边,摸了摸下巴:“上次……你没有按照我说的法子去对她?”
贺行野道:“她被吓到了,眼泪一直掉,我……不忍心。”
薄星河:
不是,你们夫妻俩怎么回事,不是都说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吗?
“礼物呢?你有没有送?”
“送了。”贺行野从口袋里掏出那条被沉清辞扔掉的项炼,“被她扔掉了。”
“以前我送给她的东西,她全部都还给我了,她是下定了决心要跟我分手,要离开我。”
沉清辞竟然做到如此地步,薄星河一时之间也没了想法。
他那些法子都是对还有意向复合的女人的,如何去挽回一个死了心的人,他……他实在是没有办法啊。
三个男人坐在包厢里,各掏出了一根烟,愁眉苦脸地在那吞云吐雾。
过了许久,薄星河心一横,对贺行野道:“要我说,若是嫂子想离开,不如你就让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