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飞虫摄象机被关在小杂物间的外面。
弹幕惊叫起来。
【啊啊啊沉老师被挟持了救命啊救命啊!节目组!】
【节目组人呢!这个时候快出现啊!沉老师都被抓进小房间里了!】
【话说,你们没觉得视角有些不对吗?】
【前面的,你是说……】
【两个小飞虫摄象机都对着这个杂物间的门,你们不觉得不对吗?】
【懂了,把沉老师抓进杂物间的是我们贺总,对吧?】
【是的是的!我们跟着贺总视角一路过来的,他这人心机深沉得很!就是专门过来堵沉老师的!】
弹幕发出了此起彼伏,意味深长的嘘声。
他们了解了真相,被抱进杂物间的沉清辞却紧张不已。
她被紧紧地反扣在冰冷的杂物间门上,细嫩的脸颊被一只大手完全地包裹住,一双纤细的手腕也被一只宽厚的手掌死死地扣在手心。
沉清辞的身体完全地贴在门上,身后便是男人灸热的身体和火热的胸膛。
她试着挣扎了几下,却完全挣扎不开男人的钳制,好在她的嘴并没有被捂上,沉清辞便试图和他商量:“这位先生,您是不是找错人了?我和您近日无怨,往日无仇的,为什么突然把我抓进来。”
“如果您现在放了我,我也没看见您的容貌,不会有人知道您是谁。”
“如果您非要在这里害我,只要我喊一嗓子,保镖马上就会过来,到时候,您也很难逃脱。”
她看似冷静,但贴着她身体的贺行野完全能感觉得到她的心在狂跳,几乎就要突破极限了。
他本想现在就说出自己的身份,但见沉清辞这般被人予取予求的模样,难得起了逗弄的心思。
他轻咳一声,再说话时,已变了个音色。
贺行野用低沉粗噶的嗓音道:“可我就是不想逃脱,我就是想尝尝您这样的美人的味道。”
沉清辞的心跳得更快了:“您……您要想清楚,其实,我……我不是不想同意,但是您要想好了,这里对于这种强迫罚的很重,您很有可能会被判死刑的。”
那粗噶的声音慢条斯理地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听到这句话,沉清辞的心跳忽然慢了下来,连挣扎的动作也停了。
她冷声道:“贺行野,这么做好玩吗?”
贺行野的心重重一跳,没敢再逗弄她,而是放开了对她的钳制:“抱歉,是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沉清辞便转过身来狠狠抽了他一个巴掌。
她几乎是抡圆了骼膊,再加之转身带来的力气,巴掌狠扇在他脸上,鲜红的五指印瞬间就浮现在贺行野小麦色的脸颊上。
看起来很重,但是这样的力气对于受伤是家常便饭的贺行野来说,却完全没有感觉到什么痛苦,细微疼痛反而更刺激了他的身体。
他用舌尖顶了顶自己的侧颊:“宝宝,有点疼。”
“疼才对了。”沉清辞眼瞳里象是闪着两簇火苗,“疼你才会长记性,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多害怕?”
贺行野在她额头上烙下一个吻:“都是我的错,你别生气嘛。”
沉清辞的怒火渐消,才发现两个人糟糕的姿势。
杂物间其实不小,但是几乎装满了东西,能够让两个人站的地方只剩下杂物间门边的一小块地方。
贺行野身材高大精壮,站在沉清辞面前压迫力极强,沉清辞被他压在杂物间的门边,两个人的距离靠得极近,完全能感受到对方湿润的呼吸。
他今天干了大半天的重体力活,衣服上都是汗水,已经完全浸透了他的衣衫。
沉清辞有些嫌弃:“你离我远点,你身上都是汗。”
贺行野这次却没有这么听话,不仅没有退后,反而欺身压上:“宝宝,刚才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沉清辞无语道:“外国人不会用我们华国的俗语,平常他们说话也不用这么高深的单词。”
所以沉清辞一听见那句话,她就猜测是贺行野。
而且更重要的是……
“我怎么可能会认不出你,其实一开始,我就猜测是你。”沉清辞白了他一眼,“你手上的茧子我又不是没摸过,很熟悉。”
“那你怎么还这么紧张,心都快跳出来了?”
“你忘记我跟你说过什么了吗?”沉清辞抿了抿唇,“我有点害怕你的失控。”
贺行野瞬间心疼起来,他不再逗弄沉清辞,而是轻轻的抱着她的腰把她揽入怀中。
沉清辞双手捂着脸:“啊……你身上有汗,你别……”
贺行野能感觉到,沉清辞其实没有很生气,他便坏心眼的道:“我身上有汗怎么了,我就是要弄脏你。”
她气的锤了他好几下:“你放开我,我一会儿还有事,你别弄乱弄脏我的衣服!”
贺行野把她放开,只见她雪一般的脸颊气的漫上薄红,好似一朵艳丽的玫瑰。
他的手指微微一动,那种失控的感觉又涌上来了,他突然很想吻她。
贺行野的呼吸又粗重起来,沉清辞顿时警觉,她身子向后,想要拉开距离,但是她背后就是门板,前面就是贺行野,她象是被困在笼子里的鸟雀,逃无可逃,避无可避。
但这次贺行野却没有吻她,而是低下头,轻轻地在她脸上啄吻,他湿润的呼吸与沉清辞轻浅的呼吸相交融,从她的额头一路滑向她的下巴,却偏偏避开了最关键的唇畔。
他没有亲,却用手指不停的摩挲着沉清辞的唇珠,果冻似的唇瓣在他手里辗转腾挪,看的他眼底岩浆涌动。
贺行野最终只是重重的按了一下沉清辞的唇瓣,将头埋在沉清辞的颈间,慢慢等着呼吸平复。
直到他的躁动彻底安静下来,贺行野才抬起头,慢条斯理的给沉清辞整理衣服。
刚才一番动作,沉清辞的外罩着的斗篷早就掉落了,她原本平整的连衣裙也多了不少褶皱。
贺行野先是把沉清辞连衣裙上的褶皱一一抚平,又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斗篷,拍了拍上面的灰尘,给沉清辞穿上,又把沉清辞的头发拆了重新束起来,等她看着完全没有什么问题之后,才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们出去吧。”
沉清辞愣了愣:“但是你的脸……”
刚才她一时冲动,给了贺行野一巴掌,力气还很大,虽然他的脸没有肿起来,但是现在脸上的指印还很红,一出去就知道他被人扇了一巴掌,难免会给他添麻烦。
贺行野顶了顶自己的下腭,摸了摸自己的脸:“这可不是你给的巴掌,这是你给我的勋章。”
沉清辞:?
她不太能理解这种事情:“我跟这边的女仆要一点药品,给你抹上,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不用了。”贺行野神色莫名道,“就这么出去吧。”
说着,贺行野便一把拉开杂物间的门,带着沉清辞走了出去。
弹幕正在聊天,一看到两个人出来,镜头前的观众立刻上下打量,逐帧观看,瞬间就发现了不对劲。
【哇哦,刚才两个人是在里面干什么啊,沉老师的嘴唇又红了呢。】
【沉老师的头发又是怎么回事啊?明明进去的时候辫子是在左边的,怎么出来的时候就变成右边了?】
【沉老师的衣服也好奇怪哦,刚才她斗篷的带子也不是这么系的,谁能告诉我们,为什么从十字结变成了蝴蝶结啊】
【这还用问吗哈哈哈哈,肯定是贺总又在背着我们偷偷的跟沉老师培养感情了。】
【就是就是,我就想说了,其实贺总你完全可以不用这么见外的,我们这些人不介意给你添砖加瓦。】
【前面的,你想的什么心思以为我们贺总不知道?】
【大家,你们都没有看见贺总脸上的红指印吗?】
【看见了看见了,那咋了,我们沉老师打他一下怎么了,你真以为这是对他的惩罚?】
【错了!这是对他的奖励!】
【说不定在贺总眼里,先过来的不是沉老师的巴掌,而是沉老师身上的香气】
【就是,沉老师打他一巴掌说不定他还爽着呢。】
【诶诶诶,怎么回事,他们两个不是感情刚刚升温吗?怎么现在就又分道扬镳了?】
【他们两个各有任务吧,贺总还得继续回去做搬运工人呢。】
确实,沉清辞还要去找那位稳重的女士。
她又回到了品酒会的现场,果然看见了那位稳重的女士,她正一个人站在桌边,品尝着桌边的美酒,脸上露出陶醉的神色。
她的状态十分松弛,看着桌上的美酒,眼底满是欣赏,周围的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却没有靠近这位女士,而是在她周围隔开了一圈真空地带。
沉清辞等她品完酒,才走上前去:“今天给您添麻烦了,真是不好意思,是我们差点破坏了您的品酒会。”
稳重的女士有点惊讶道:“你怎么知道这是我的品酒会?”
“不。”她饶有兴趣地看着沉清辞,“尤尔又没跟你介绍我,你怎么知道我是这里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