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训男人就象训狗(1 / 1)

提到贺行野,田嫂的面色难免有点不好看。

因为这个人,她和老爷夫人,硬生生看着大小姐从明媚的玫瑰变得凋零枯萎。

偏偏他又救了沉家的公司,老爷夫人也不好说什么。

但私下里,他们都觉得赔进去一个女儿太不值得。

一家人在一起,有什么难关不能渡过的

但女儿心是好的,他们也责怪不了,只能捏着鼻子认了这个女婿。

看田嫂的脸色,沉清辞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田嫂,贺行野真的对我很好,不缺我吃,不缺我穿,也没为钱烦恼过,我真的过得很开心。”

话虽这么说,但贺行野始终不是良配。

先不提他家里的情况,就说他这个人,性格不好、薄情寡义、心机深沉,身边莺莺燕燕又多。

小姐这日子过的,哪一天不是有苦难言?

可毕竟是主家,田嫂也不好说什么:“贺总最近公事忙,暂时没时间过来。”

田嫂难得卖了个俏皮话:“田嫂陪着你还不好吗?”

“好好好好。”我爸妈应该不知道我生病了吧

“田嫂办事,你还不放心吗。”田嫂拍了拍沉清辞的手,“我知道你不想让他们担心,我没跟他们说,放心吧。”

那就好,沉清辞放下心来。

但转念一想,她的心又提起来:“那我们要拍的节目呢,那个综艺节目呢?”

都过了好几天了,怎么还没有拍摄消息递进来,之前说了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说到这个,田嫂还真不知道了,这几天并没有什么消息递进来。

她拍了拍沉清辞的手:“你也别太担心,等我出去打听打听。”

“不了,我的手机呢。”沉清辞翻了翻床头,却没找到手机,“我打电话问问导演。”

诶?

翻来翻去,一直没看到手机,沉清辞才想起来,手机可能落在家里了。

她请求道:“田嫂,你帮我回家看看,可能是落家里了。”

田嫂安抚道:“好、好,我现在就回去看看。”

她请了个钟点工来代替自己照顾沉清辞,才走出病房。

只是她却没有走出医院,而是被带到了医院顶层的另外一个房间。

田嫂一进门,就看到那个熟悉的高大身影。

贺行野沙哑着嗓子问道:“她怎么样了?”

田嫂平淡道:“已经差不多康复了,明天就出院,刚才问我综艺节目的事情,说要打电话给导演,让我回去找找手机。”

沉清辞这几天病情反复,一直迷迷糊糊的,偶尔的清醒,光是说话都耗尽了她的精力,现在都还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你去跟她说,手机在我手上,如果想要手机,就亲自打电话给我。”

田嫂的表情变得难以言喻:“贺总,我一个老保姆,不应该多说什么,但我知道小姐喜欢坦诚的人。”

贺行野坐在阴影处,阴影将他的五官映照得更为深邃,一双漆黑的眼却如深潭一般,好似能吞噬一切:“田嫂,我有分寸。”

他只是太想见她,又怕她看见自己更加恐惧,伤害她。

田嫂没再说什么,只是悄悄地叹了一口气,出去了。

她确实觉得贺行野不是良配,但更希望他们这一对小夫妻好好过日子。

田嫂回去跟沉清辞说了这事。

沉清辞诧异道:“你没听错?张秘书让我直接给贺行野打电话?不是让我给他打电话?”

田嫂笃定道:“是。”

真是意外,以前她哪有这个资格,都是先给张秘书打电话预约他的行程,两个人才有机会见一面。

沉清辞借了田嫂的手机打给贺行野,一声都还没响完,电话就通了:“喂?田嫂?”

“贺行野,是我。”沉清辞道,“我手机落在家里了,节目那边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开始拍摄?我有没有眈误拍摄?”

贺行野道:“我们见面说吧,我等会儿过去。”

沉清辞放下了手机,对田嫂道:“田嫂,一会儿你先回去吧,贺行野要过来,我想跟他单独聊聊。”

田嫂忧心忡忡道:“真的不用我在?”

“不用不用。”沉清辞强颜欢笑道。

她不想让田嫂看见自己被贺行野拿捏,跟他低声下气的样子。

“好。”田嫂握了握沉清辞的手,“有什么想吃的告诉田嫂,田嫂给你做。”

沉清辞笑眯眯地跟田嫂撒娇:“好!我最爱吃田嫂煮的饭了。”

……

贺行野是在夜色刚刚降临时过来的。

他先把手机交给沉清辞,便坐下来打开了手上带来的包装盒,拉开病床的小桌子,在沉清辞面前摆开:“先吃饭吧。”

他跟前几天完全不一样了。

她生病之前,贺行野还是西装革履的贺总,但才短短几天不见,他腮边已经长出了短短的胡茬,哪怕衣着仍然一丝不苟,但眼底的青黑和赤红的眼睛都说明了他的疲惫。

沉清辞关心道:“你是怎么了?怎么这么憔瘁?”

贺行野拢了拢她的头发:“只是太累了,没睡好。”

沉清辞没再多问,只是小声道:“你好好保重自己。”

贺行野低低应了一声,站起身来,拿出随身带着的发绳,给沉清辞绑头发。

沉清辞的头发很长,但保养得很好,触感如丝绸一般光滑。

贺行野熟练地给沉清辞扎了个长长的辫子。

他一边动作一边缓声道:““第一期节目的反响很好,节目组决定把第二期节目的时间从三天拉长到七天,所以他们需要更长的时间来做准备,你生病的这几天没有影响什么。”

难怪。

只是这样,她跟贺行野相处的时间就要拉长了。

思及此处,她不由得想起前几天贺行野的那场失控。

“怎么不吃了?”贺行野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坐在她身边,“不合胃口?”

他宽厚的手掌落在沉清辞身上,沉清辞的身子不由得颤斗了一下。

贺行野眼神黯淡,收回了自己的手。

“贺行野。”沉清辞食不知味地吃完晚饭,勉强地笑了笑,“我……”

她深呼吸一口气:“那天晚上你到底怎么了?”

“我知道你不是喝醉,你根本不会喝醉。”

贺行野刚想开口,沉清辞就反过来握住了他的手,她甚至没有用力,贺行野便半蹲下身,半跪在她身边。

她耐心道:“贺行野,这次我不想听你说&039;抱歉&039;、‘对不起’,我知道……你不是不顾我意愿的人,我也一直很信任你。”

沉清辞强调道:“无论你做什么,我都相信你不会伤害我,但是你最近的失控让我很害怕。”

她说出自己的感受:“我知道你之前跟我说的都是气话,今天你跟我说实话好吗?我不想我们之间的信任被打破,我也不想从此害怕你。”

贺行野的心象是柔成一团温暖的水,灸热的感情在他的心底横冲直撞,裹挟着那团温软的水沸腾成了岩浆。

他的喉结上下动了动:“我可以抱抱你吗?”

沉清辞没说话,她只是动了动手指,轻轻笑了一笑。

下一刻,她就落入了男人宽阔的怀抱里。

男人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紧紧抱着她,头埋在她颈项,似乎在汲取她身上的温暖,沉清辞窝在他宽阔的怀抱里,象个娇小的娃娃。

“清辞,我只是觉得你离我越来越远。”他的声音很低,要仔细听才能听到,“我什么都答应你,只要你不要跑远了。”

沉清辞垂下眼帘,遮住眼底的荒谬。

为什么……不早一点这么说呢?

如果早一点,她一定会心软,会象以前一样待在别墅里,安安静静地等他回来。

可现在,什么都迟了。

她早已不是那个以贺行野为中心的沉清辞了。

她是她自己。

沉清辞的脸贴着贺行野略有些粗硬的头发,安抚地用手轻拍着贺行野的后背:“那是谁教你这么做的呀?他一定是你很熟悉的人吧,不然你怎么会这么对我。”

贺行野毫不尤豫地卖了自己的好友:“是薄星河,他说夫妻之间,没有什么事是上一次床过不去的。”

哼,原来是原着里那个风流大少,跟贺行野是一丘之貉。

只不过薄星河更恶劣一点,他只喜欢玩一夜情。

他还异常厌恶她,觉得她牵绊住了贺行野的脚步,贺行野就不应该跟她结婚。

现在倒是正遂了他的意,他们要离婚了。

按理说,他应该放鞭炮庆祝才是,怎么还教贺行野来挽回她,还用这种恶心的手段。

“可是我害怕呀贺行野。”沉清辞没再深想,可怜兮兮道,“以后你不要这么做好不好?”

贺行野把她更深更紧地抱进了自己的怀里:“我说过,一定会尊重你的意愿。”

他低低地问了一句:“清辞,我们算不算是和好了?”

沉清辞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你觉得呢?”

贺行野湿润的呼吸轻轻拂过沉清辞的颈项,他试探地亲了一下她的耳垂。

沉清辞没有反对。

贺行野的呼吸顿时粗重起来,他不断地啄吻着那一小块牛奶似的肌肤,嘴里含糊不清道:“我觉得和好了。”

随着他的动作,沉清辞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免得擦枪走火,她轻轻推了推贺行野:“贺行野,你还没跟我说节目组那边接下来是怎么安排的呢,我们要准备什么,去哪个城市?你跟我说说好不好?”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离婚嫁京圈大佬,前夫一夜白了头 你有天眼不去乱看,又去捡漏? 仙界第一,但捡了五个疯批 反派绝色诱人,天骄全成裙下臣 你拯救的她们,都在现实黑化了 成全他和青梅后,我却成了白月光 我有大家伙 刚被甩疯批校花非要我当人形抱枕 这也太谐门了 开局算计妈妈闺蜜主角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