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玄金丹的紫黑灵光刚触到灵脉钥,祖殿的石砖瞬间崩出裂纹,梁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本源石上的金色纹路如活蛇般暴起,像烧红的铁钳,死死咬住教主按在石面的手掌。“这不是抢,是‘融’!”阿翠瞳孔骤缩,灵脉钥的金光映出他丹田——幽玄金丹正贪婪地吞噬本源气,灰黑丹体上爬满金线,像毒藤缠上灵脉,“你想把西极灵脉本源炼进金丹,造一枚不死不灭的‘脉煞金丹’!”
“总算没笨到家。”教主苍白的脸瞬间涨红,血管贲张如蚯蚓,掌心猛地发力,本源石的金光被他硬生生拽成一道光流,灌进喉咙,“凡俗金丹哪配称皇?融了西极灵脉,我的金丹才能与天地同寿!”他挥袖如铁扇,紫黑掌风裹着灵脉气的锐劲扫来,竟将灵脉钥的金光震得嗡嗡作响——掌风过处,殿内石桌瞬间被碾成齑粉,这是融合术的第一重威:借脉气增力,遇神杀神!
阿翠足尖点向殿角灵脉符文,身形如蝶翼翻飞,险之又险避开掌风余威。她旋身落地的瞬间,灵脉钥在掌心转了个圈,金光如潮水般扫过地面,“护脉阵,启!”话音刚落,殿内数十个符文同时亮起,淡金光柱如利剑般刺破殿顶,将教主困在光柱中央。“强行融合两种本源,你的灵气流转必有断点!”她扬声嘶吼,目光穿透殿门望向远处,“李慕然,灵脉镜开最大功率!”
殿外骤然爆发出刺目灵光,李慕然将紫极魂尽数灌进灵脉镜,镜面射出一道丈许粗的光柱,如天神之眼般穿透殿门,死死钉在教主身上。镜光透视下,他的丹田如混沌旋涡,幽玄金丹与脉气缠绕处,果然藏着一点极淡的灰芒——那是灵气逆行的断点,是融合术的死穴!“左肋第三寸!”李慕然的声音带着破音,“那里是脉气入丹的关口,反噬最烈,一碰就碎!”
“找死!”教主嘶吼着引爆丹田内三成脉气,护脉阵的光柱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痕。他化作一道黑影冲破光柱,指尖凝出三寸长的紫黑爪芒,直取阿翠手中的灵脉钥——只要夺下钥匙,他就能彻底掌控本源石,断点自会愈合。阿翠眼神一凛,故意将灵脉钥往左侧一偏,脚步踉跄着露出破绽,引他扑来的身形左肋完全暴露。
“就是现在!”沈锋的亮银剑带着破空锐啸破窗而入,剑气裹着青电直刺教主左肋;李炎的离火几乎同时赶到,化作火刃缠上剑刃,金红火焰舔舐着空气,发出噼啪声响。教主的爪芒刚要回防,李慕然的紫极灵光已如锁链般缠住他的四肢——殿外众人早布下天罗地网:沙砾的沙刃在地面织成密网封死退路,林小竹的剑篱阵如青锋出鞘挡住逃路,连药老都带着弟子鼓风,将固脉丹的药气吹进殿内,死死压制他躁动的脉气。
阿翠抓住这千钧一发的破绽,纵身扑向本源石,将灵脉钥死死按在石上,“以西极灵脉守护者之名,借——本源气!”她的指尖因用力而泛白,骨节咯吱作响,本源石突然爆发出太阳般璀璨的金光,顺着灵脉钥流进她的掌心,将她整个人裹成光茧。灵体金丹在光茧中重新凝聚,这次不再是三色交织,而是纯金透亮,丹纹与灵脉纹路完美契合,带着能净化一切邪祟的本源
“这是……脉灵金丹?”教主的眼神终于露出惊恐,他认出这种传说中的金丹——由灵脉本源滋养,专克融合类邪丹。阿翠足尖蹬地,如离弦之箭般冲向他,“你的融丹术,破了!”脉灵金丹带着金光,精准撞在教主的左肋破绽处。
“嘭”的一声闷响,金丹钻进体内的瞬间,教主的丹田炸开一团光雾。幽玄金丹与脉气的融合被强行打断,两种力量在他体内互相冲撞,经脉寸寸断裂。他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吼,身体如充气的皮球般膨胀,紫黑煞气和金灵光气从七窍涌出,“我不甘心!我本该是灵脉之皇!”
阿翠立刻后退,灵脉钥的金光护住众人:“他要丹碎自爆!护脉阵,合!”殿内的符文再次亮起,光柱将教主包裹,沙砾的沙刃织成密网,沈锋和李炎的剑火刃劈向光柱,三重力量将自爆的威力牢牢锁在中央。“轰”的巨响过后,教主的身体化为飞灰,只留下一枚染血的幽玄金丹残片。
阿翠捡起残片,灵脉钥的金光扫过,残片上的煞气被净化,露出里面一丝纯净的脉气。“他本是紫极宗的弃徒。”李慕然看着残片上的宗纹,轻声说道,“百年前偷学禁术被逐,没想到成了幽冥教教主。”魏嵩叹了口气:“执念成魔,终究是毁在了自己手里。”
本源石的金光重新稳定,祖殿内的灵脉纹路渐渐恢复金黄。阿翠将脉灵金丹的余韵注入本源石,石上的裂痕慢慢愈合,“灵脉本源保住了,但融合术的余毒还在。”她指着殿外的沙地,“有些脉道被污染,需要用灵体堵塞法清理,还要补种灵草恢复生气。”
众人分工合作,李慕然带着紫极宗弟子修复脉道,用固灵阵加固薄弱处;沈锋和李炎清理幽冥教的残余据点,搜出不少噬魂术的古籍;沙砾和林小竹带着弟子去灵田,用沙族血和催灵术加速灵草生长;药老则用幽玄金丹的残片,炼制出更强的防煞丹——这次的丹纹里,掺了灵脉本源的气息。
三日后,西极灵脉的灵气彻底恢复,灵脉屏障的金光比以往更盛。营地举行了庆功宴,沙行兽在营地外欢快地奔跑,灵田的聚灵草长得比人还高,空气中弥漫着灵草的清香和烤肉的香气。沈锋和李炎划着酒碗,争论着这次谁的功劳大;林小竹和青禾在一旁包着灵草饺子,不时往阿翠碗里夹一个。
阿翠坐在灵脉钥旁,书灵兽趴在她肩头,尾巴扫过她的手背。李慕然走过来,递给她一枚新的护脉令——上面刻着灵脉钥、沙族血、紫极魂的纹路,还有她的名字。“这是新的护脉令,你是西极灵脉的守护者,这枚令牌该归你。”
阿翠接过令牌,令牌与灵脉钥产生共鸣,金光交织在一起。她望向远处的紫极山,朝阳正从山巅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灵脉纹路的投影上,像一条璀璨的星河。“这不是结束。”她轻声说道,“灵脉守护,从来都是一代接一代。”
话音刚落,灵脉钥突然发出轻微的嗡鸣,金光中浮现出一幅新的灵脉图——那是东极的灵脉纹路,上面竟也沾着淡淡的幽玄煞气。书灵兽突然起身,尾巴指向东方,眼里闪着灵光。阿翠握紧令牌和钥匙,嘴角勾起一抹坚定的笑——新的征程,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