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汐突然抬手捂住了头,眉头紧紧皱起。
太阳穴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她闭了闭眼,努力消化这段突然冒出来的记忆。
大概是在书世界里,她曾经报复性地对待过穿着这条裙子的白雨。
看记忆里的画面,白雨完全是被动承受的一方,像个任人摆布的小可怜。
可这和她之前的猜测完全不一样。
书世界里,白雨不是一直都是掌控者吗。
为什么会有这样一段白雨甘愿当个受的记忆。
“姐姐?”
白雨看到夏汐突然捂着头,脸色变得有些苍白,瞬间慌了。
她快步走到夏汐面前,伸出手想要触碰她,又怕惹她不高兴,手停在半空中,不敢落下。
“姐姐,你怎么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别想别人好不好?”
“小雨听姐姐的任何指令,姐姐别难受。”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里满是担忧和恐慌,生怕夏汐会不理她。
夏汐缓缓放下手,抬眼看向眼前乖巧又慌乱的白雨。
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
“以前,你是不是穿着这套衣服,带我去过囚禁我的地下室?”
白雨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大半。
眼神里的慌乱更甚,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小步,双手紧紧攥着洛丽塔的裙摆。
“对……对不起……姐姐……”
“小雨真的不会了……”
“小雨只听姐姐的,再也不会做那种事了……”
她的声音颤抖,眼泪瞬间涌了上来,顺着脸颊滑落。
看起来委屈又害怕。
“停。”夏汐打断她的话,“我问你,当时发生了什么?”
白雨的嘴唇哆嗦着,眼泪掉得更凶了,却还是努力回忆着,断断续续地开口:“当……当时……”
“姐姐答应了小雨想要的恋人关系……”
“小雨不信……觉得姐姐是骗我的……”
“然后……然后姐姐就对小雨下手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却越来越红,到最后,甚至难掩眼底露出的兴奋。
“姐姐下手特别狠……”
“小雨感觉……感觉快要死了……”
“嘿嘿……”
她傻笑了两声,眼神里是满满的痴迷和回味,完全没有因为被“狠下手”而生气,反而像是在回味什么美好的事情。
夏汐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的疑惑更深了。
“那你为什么会让我对你下手?”
“如果我下死手,一直索取你,你承受不住晕死了怎么办?”
白雨抬起头,眼泪还挂在脸上,嘴角却勾起一抹甜甜的笑容。
“因为姐姐是小雨的恋人呀。”
“小雨既然可以这样对待姐姐,那姐姐也可以这样对待小雨的。”
“这是平等伤害呀。”
“平等伤害”四个字,让夏汐更加难受。
太阳穴的疼痛再次袭来,比刚才更剧烈了。
她再次抬手捂住头,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知道了,下次再聊。”
“姐姐,你怎么了?”
白雨连忙上前一步,这次没有犹豫,轻轻扶住了夏汐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担忧,“是不是头又疼了?”
“没事。”夏汐甩开她的手,站起身,“我上楼拿点东西。”
说完,她转身就往楼梯走去,脚步有些踉跄。
白雨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很不安,却不敢跟上去,只能站在原地,眼巴巴地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夏汐回到自己的卧室,径直走到衣帽间的一个隐蔽角落,弯腰从柜子最底层拖出一个黑色的盒子。
盒子不大,看起来很精致,上面没有任何图案和文字。
她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个造型奇特的东西。
通体粉色,小巧玲珑。
正是她之前特意买来的“会跳舞的鸡蛋”。
看到这个东西,夏汐的眼神冷了冷。
书世界里,白雨应该就是用类似的东西折磨她的。
现在,也该让她尝尝这种滋味了。
她拿着盒子,转身下楼。
白雨还站在客厅中央,维持着刚才的姿势,看到夏汐下来,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姐姐。”
她轻声喊着,快步迎了上去。
夏汐停下脚步,把黑色盒子递到她面前,语气平淡:“你,拿着这个出门。”
“有意见吗?”
白雨低头看向盒子里的东西,眼神微微一顿。
她认得这个。
书世界里,她曾经给夏汐用过类似的。
她瞬间就明白了夏汐的意思。
姐姐是想在外面折磨她。
可她没有丝毫怨言,反而心里很是兴奋和期待。
这是她欠姐姐的,是她该有的补偿。
也是姐姐对她的“特殊对待”,是姐姐在乎她的证明。
哪怕是在公共场合被羞耻地折磨,哪怕会控制不住洒落“茶水”,只要是姐姐想看到的,她都愿意做。
只要姐姐还需要她,只要姐姐不赶走她,她什么都能承受。
“没有意见,姐姐。”
白雨抬起头,眼神坚定,脸上满是兴奋的红晕,“小雨都听姐姐的。”
夏汐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没有丝毫波澜,反而觉得有些讽刺。
“你有意见也没用。”
说完,她不等白雨反应,一把掀起她的洛丽塔裙摆。
裙摆被掀起,露出了里面白色的内裤。
夏汐拿出盒子里的“会跳舞的鸡蛋”,动作干脆利落地放好。
这场景,像极了做奶茶的步骤。
把布丁蛋放进蜜雪里,再用白雨自带的奶茶布料袋子固定好,防止布丁蛋和蜜雪分开,这样到最后才能做出一杯口感绝佳的奶茶。
现在,她就是在给白雨做奶茶,只不过,这杯奶茶是用来惩罚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