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个小时也很快到了，夏汐将白雨带了出来。
白雨只穿着白色的两件小布料，站在客厅中央。
她此刻全身发抖，酸酸麻麻，但还是甜糯糯地喊了一声：“姐姐。”
夏汐被她这灼热的眼神看得很不自在。
视线下意识地移开，落在地板的纹路的上。
“去穿上衣服。”
白雨听到指令，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转身就要往之前放家居服的房间走去。
“慢着。”
夏汐的声音突然响起。
白雨脚步一顿，疑惑地转过头，眼底满是顺从，等着她的下一句话。
“二楼最靠窗口的房间，衣柜里有符合你尺寸的衣服。”
“上去挑，什么都能拿。”
“挑好看的，拿到这里来穿。”
夏汐一字一顿地命令着白雨。
但白雨眼睛瞬间亮了，脸上泛起兴奋的红晕：“姐姐，小雨没有隐私是嘛？”
夏汐抬眼看向她，嘴角勾起浅笑：“当然。”
“你不是说，你是我的宠物吗？”
“我的小宠物，能有什么隐私可言。”
“嗯嗯！”
白雨用力点头，兴奋得身体都微微发抖。
“小雨是姐姐的宠物！”
“小雨是姐姐的！只属于姐姐一个人！”
她喊得又快又急，完全没觉得被剥夺隐私是种羞辱。
说完，就转身噔噔噔地往楼梯跑去，脚步轻快。
夏汐看着她迫不及待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
“唉。”
一声轻叹在空旷的客厅里响起。
“这样对待她，也不知道好还是不好。”
她靠在沙发上，手指抚摸着沙发的皮质纹理，心里乱糟糟的。
惩罚她的时候，那种积压已久的烦躁和想要自残的冲动会缓解。
可看到她这副全然顺从的样子，又忍不住生出一丝纠结。
二楼最靠窗口的房间，其实是夏汐回来后，不知不觉收拾出来的一间空房。
里面的衣柜里，堆满了各种风格的衣服，大多是偏小一码的，还有不少粉色系、可爱风的款式。
这些都是她从书世界回来后，当时不知不觉买回家的。
现在想来，果然全是受了白雨的影响。
白雨推开房门，一眼就看到了靠墙的大衣柜。
她快步走过去，拉开柜门，琳琅满目的衣服瞬间映入眼帘。
粉色的连衣裙、毛茸茸的卫衣、精致的衬衫……
她的手指一件件划过布料。
直到指尖触碰到一件蓬松的洛丽塔裙子。
那是一条粉色的洛丽塔，裙摆层层叠叠，缀着白色的蕾丝和小小的蝴蝶结，领口还有精致的珍珠装饰。
白雨的动作猛地顿住。
脑海里瞬间闪过一段模糊又清晰的记忆。
书世界里，夏汐就是拿着这件洛丽塔，亲手为她穿上的。
当时夏汐还笑着夸她，说她穿起来像个精致的洋娃娃，还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得很。
白雨的脸颊瞬间红了，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她把这条洛丽塔从衣柜里拿出来，指尖轻轻抚摸着蕾丝花边。
就穿这件。
她心里立刻做了决定。
拿着洛丽塔裙子，白雨快步下楼，径直走到夏汐面前。
夏汐正靠在沙发上刷手机，听到脚步声，抬眼看过来。
看到白雨手里的洛丽塔，她的眼神微微一顿，有些意外。
“就在这穿。”
夏汐放下手机，靠在沙发背上，双手抱胸，平淡地命令着。
“好！”
白雨应道，立刻在客厅中央站定，开始穿衣服。
她的手指笨拙地系着背后的蝴蝶结，脸颊因为紧张，一直泛着淡淡的红晕。
洛丽塔的裙摆很长，穿在她纤细的身上，刚好到膝盖下方一点，蓬松的裙摆衬得她身形更加娇小。
蕾丝领口贴合着她的脖颈，珍珠装饰在灯光下泛着微光，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从童话里走出来的洋娃娃。
“转一圈我看看。”
夏汐的声音再次响起。
白雨立刻听话地转过身，双手提起裙摆，慢慢转了一圈。
蓬松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蕾丝花边摩擦着空气，发出轻微的声响。
就在这时，夏汐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段模糊的记忆碎片。
记忆里，白雨也穿着这条洛丽塔裙子，躺在她的怀里。
“……唔……姐姐……”
她的脸颊通红，呼吸急促，胸膛微微起伏，眼神迷离，还很委屈。
周围的环境很暗，像是在某个密闭的房间里，空气里弥漫着暧昧又压抑的气息。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