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然动了。
他没有退缩，反而迎著那把巨大的剪刀冲了上去。
在剪刀即将合拢的瞬间，他像是滑铲一样从机械臂下方滑过。
手中的剃刀向上狠狠一挥。
呲——！
黑色的机油喷涌而出，淋了陆然一身。
那台机器人的动作猛地一僵，巨大的剪刀悬在半空，再也落不下来。
“就是现在！”
陆然踩着机器人的底座，借力一跃，抓住了头顶的轨道。
下面的那个“临时工”就没有这么好运了。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另一台失控的机械臂抓住了脚踝。
“救命！救”
嗡——
骨锯的声音淹没了一切。
陆然没有回头。
他在离地五米的轨道上艰难地挪动，每一次晃动都伴随着下方机械臂疯狂的挥舞。
空气越来越稀薄。
高温让汗水瞬间蒸发，喉咙里像是吞了一块炭。
“快到了！”
前面的陆小北喊道。
轨道的尽头，是一个黑漆漆的洞口，那是废料投放口。
虽然是通往垃圾堆的，但至少没有被锁死。
就在陆然的手即将触碰到洞口边缘时。
整个房间猛地一震。
轰！
下方的焚化炉点火了。
一股热浪顺着通风管道直冲上来，瞬间把下面的停尸房变成了炼狱。
那些机械臂在高温下开始融化，发出扭曲的金属尖叫。
“跳！”
陆然大吼一声，松开手，把自己甩进了那个黑洞里。
身体在滑道里极速下坠。
黑暗中，只有风声和心跳声。
砰！
三人重重地摔在一堆柔软的东西上。
是一堆还未处理的医用废料。
沾血的纱布、一次性防护服，还有无数破碎的试管。
“咳咳咳”
雷曼爬起来，大口呼吸著这里虽然浑浊但至少没有燃烧的空气，“我们活着？”
陆然躺在废料堆里，看着头顶那个渐渐变红的洞口。
如果晚一秒，他们现在就已经变成了灰烬。
他摸了摸口袋。
那个从尸体里挖出来的“心脏硬盘”还在，正散发著温热。
【好香】
管理员的声音带着满足。
【刚才那些火把它外层的加密协议烧软了。我已经能尝到里面的味道了。】
“这到底是什么？”
陆然坐起来，把那个黑盒子拿在手里。
【一份账单。】
管理员打了个饱嗝。
【还有一个计划书。】
【代号‘奇美拉’。】
【沈从文不只是在贩卖器官。他在造东西。】
陆然的瞳孔微微收缩，“造什么？”
【造神。】
管理员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低沉。
【用死人的部件，活人的数据，还有像我这样的东西。】
陆然感觉背脊发凉。
即便是在这闷热的废料间里，他也感到了一股寒意。
“这里不安全。”
陆然站起身，拍掉身上的垃圾，“沈从文既然启动了焚化程序，就会派人来检查灰烬。”
“我们去哪？”陆小北问。
陆然看向废料间的出口。
那里通向法医中心的后勤货运通道。
“去见一个人。”
陆然的眼神变得深邃，“既然沈从文想玩火，那就给他找个更大的火源。”
“谁？”
“我的导师。”
陆然握紧了手里的剃刀，指节发白。
“当年把我踢出法医队伍，亲手签发我精神病鉴定报告的那个人。”
“也是唯一知道‘奇美拉’计划原型的老疯子。”
货运通道的卷帘门发出一声不情愿的呻吟，缓缓升起。
雨还在下，比刚才更密了，像无数根冰冷的钢针扎在脸上。
一辆印着“康宁医疗洗涤”的厢式货车正停在门口，排气管突突地冒着白烟。
司机是个胖子，正把半个身子探出车窗，对着蓝牙耳机骂骂咧咧。
“这鬼天气送什么货！老子要下班什么？加钱？加钱也不行，这一路全是积水”
陆然从阴影里走出来，浑身散发著馊水和医疗废弃物的怪味。
他走到驾驶室旁，敲了敲车窗。
“谁啊？”胖子不耐烦地转过头。
看见陆然那张沾著血污和黑油的脸，还有那双比死人还平静的眼睛，胖子到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借个火。”
陆然手里晃着那把还在滴血的折叠剃刀。
胖子哆嗦了一下，视线落在剃刀上。
他听不见，但陆然听得清清楚楚。
那把剃刀在震动，发出极度饥渴的嗡鸣：
【这层玻璃太脆了只要轻轻一敲就会碎成钻石一样的粉末我想听它碎裂的声音】
“大大哥，车给你，我都听你的。”胖子很识相，连滚带爬地从驾驶室跳下来，“别杀我，我上有老下有小”
“滚。”
陆然钻进驾驶室，招呼雷曼和陆小北上车。
胖子如蒙大赦，抱着头钻进了雨幕里，跑得比兔子还快。
“你会开车？”雷曼看着陆然熟练地挂挡，有些惊讶。
“不会。”
陆然一脚油门踩到底，货车轰鸣著冲了出去，差点撞上路边的消防栓。
“方向盘告诉我，它往左偏十五度才是直线。”陆然猛打方向盘，“刹车片只有一半厚度，离合器有点滑，油箱里还有半箱劣质柴油。”
雷曼抓紧了扶手，脸色发白，“你是在跟车聊天还是在开车？”
“都在干。”
货车在湿滑的路面上甩出一个漂移，撞飞了两个垃圾桶，冲进了茫茫夜色。
江城第四精神病院。
这地方位于老城区的边缘，建在半山腰上，前身是一座修道院。
高耸的围墙上拉着通电的铁丝网，斑驳的墙皮像是一块块烂疮。
车停在后门那棵枯死的老槐树下。
“这就是那个老疯子住的地方？”雷曼看着那扇生锈的铁门，感觉心里毛毛的。
“古德白。”
陆然念出了这个名字，“前任法医中心主任，江城首席病理学专家。五年前，他在解剖台上突然发疯，要把尸体缝在自己身上，说那样能听到上帝的声音。”
“然后呢？”
“然后他被关进了这里。”
陆然熄了火，眼神有些阴郁，“也是他，在我觉醒能力听到‘杂音’的时候，亲手签发了我的精神鉴定书，把我从法医队伍里踢了出去。”
“那你还来找他？”
“因为我想知道，他是真的疯了，还是和我一样，听到了不该听的东西。”
陆然动了。
他没有退缩，反而迎著那把巨大的剪刀冲了上去。
在剪刀即将合拢的瞬间，他像是滑铲一样从机械臂下方滑过。
手中的剃刀向上狠狠一挥。
呲——！
黑色的机油喷涌而出，淋了陆然一身。
那台机器人的动作猛地一僵，巨大的剪刀悬在半空，再也落不下来。
“就是现在！”
陆然踩着机器人的底座，借力一跃，抓住了头顶的轨道。
下面的那个“临时工”就没有这么好运了。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另一台失控的机械臂抓住了脚踝。
“救命！救”
嗡——
骨锯的声音淹没了一切。
陆然没有回头。
他在离地五米的轨道上艰难地挪动，每一次晃动都伴随着下方机械臂疯狂的挥舞。
空气越来越稀薄。
高温让汗水瞬间蒸发，喉咙里像是吞了一块炭。
“快到了！”
前面的陆小北喊道。
轨道的尽头，是一个黑漆漆的洞口，那是废料投放口。
虽然是通往垃圾堆的，但至少没有被锁死。
就在陆然的手即将触碰到洞口边缘时。
整个房间猛地一震。
轰！
下方的焚化炉点火了。
一股热浪顺着通风管道直冲上来，瞬间把下面的停尸房变成了炼狱。
那些机械臂在高温下开始融化，发出扭曲的金属尖叫。
“跳！”
陆然大吼一声，松开手，把自己甩进了那个黑洞里。
身体在滑道里极速下坠。
黑暗中，只有风声和心跳声。
砰！
三人重重地摔在一堆柔软的东西上。
是一堆还未处理的医用废料。
沾血的纱布、一次性防护服，还有无数破碎的试管。
“咳咳咳”
雷曼爬起来，大口呼吸著这里虽然浑浊但至少没有燃烧的空气，“我们活着？”
陆然躺在废料堆里，看着头顶那个渐渐变红的洞口。
如果晚一秒，他们现在就已经变成了灰烬。
他摸了摸口袋。
那个从尸体里挖出来的“心脏硬盘”还在，正散发著温热。
【好香】
管理员的声音带着满足。
【刚才那些火把它外层的加密协议烧软了。我已经能尝到里面的味道了。】
“这到底是什么？”
陆然坐起来，把那个黑盒子拿在手里。
【一份账单。】
管理员打了个饱嗝。
【还有一个计划书。】
【代号‘奇美拉’。】
【沈从文不只是在贩卖器官。他在造东西。】
陆然的瞳孔微微收缩，“造什么？”
【造神。】
管理员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低沉。
陆然动了。
他没有退缩，反而迎著那把巨大的剪刀冲了上去。
在剪刀即将合拢的瞬间，他像是滑铲一样从机械臂下方滑过。
手中的剃刀向上狠狠一挥。
呲——！
黑色的机油喷涌而出，淋了陆然一身。
那台机器人的动作猛地一僵，巨大的剪刀悬在半空，再也落不下来。
“就是现在！”
陆然踩着机器人的底座，借力一跃，抓住了头顶的轨道。
下面的那个“临时工”就没有这么好运了。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另一台失控的机械臂抓住了脚踝。
“救命！救”
嗡——
骨锯的声音淹没了一切。
陆然没有回头。
他在离地五米的轨道上艰难地挪动，每一次晃动都伴随着下方机械臂疯狂的挥舞。
空气越来越稀薄。
高温让汗水瞬间蒸发，喉咙里像是吞了一块炭。
“快到了！”
前面的陆小北喊道。
轨道的尽头，是一个黑漆漆的洞口，那是废料投放口。
虽然是通往垃圾堆的，但至少没有被锁死。
就在陆然的手即将触碰到洞口边缘时。
整个房间猛地一震。
轰！
下方的焚化炉点火了。
一股热浪顺着通风管道直冲上来，瞬间把下面的停尸房变成了炼狱。
那些机械臂在高温下开始融化，发出扭曲的金属尖叫。
“跳！”
陆然大吼一声，松开手，把自己甩进了那个黑洞里。
身体在滑道里极速下坠。
黑暗中，只有风声和心跳声。
砰！
三人重重地摔在一堆柔软的东西上。
是一堆还未处理的医用废料。
沾血的纱布、一次性防护服，还有无数破碎的试管。
“咳咳咳”
雷曼爬起来，大口呼吸著这里虽然浑浊但至少没有燃烧的空气，“我们活着？”
陆然躺在废料堆里，看着头顶那个渐渐变红的洞口。
如果晚一秒，他们现在就已经变成了灰烬。
他摸了摸口袋。
那个从尸体里挖出来的“心脏硬盘”还在，正散发著温热。
【好香】
管理员的声音带着满足。
【刚才那些火把它外层的加密协议烧软了。我已经能尝到里面的味道了。】
“这到底是什么？”
陆然坐起来，把那个黑盒子拿在手里。
【一份账单。】
管理员打了个饱嗝。
【还有一个计划书。】
【代号‘奇美拉’。】
【沈从文不只是在贩卖器官。他在造东西。】
陆然的瞳孔微微收缩，“造什么？”
【造神。】
管理员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低沉。
陆然动了。
他没有退缩，反而迎著那把巨大的剪刀冲了上去。
在剪刀即将合拢的瞬间，他像是滑铲一样从机械臂下方滑过。
手中的剃刀向上狠狠一挥。
呲——！
黑色的机油喷涌而出，淋了陆然一身。
那台机器人的动作猛地一僵，巨大的剪刀悬在半空，再也落不下来。
“就是现在！”
陆然踩着机器人的底座，借力一跃，抓住了头顶的轨道。
下面的那个“临时工”就没有这么好运了。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另一台失控的机械臂抓住了脚踝。
“救命！救”
嗡——
骨锯的声音淹没了一切。
陆然没有回头。
他在离地五米的轨道上艰难地挪动，每一次晃动都伴随着下方机械臂疯狂的挥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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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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轨道的尽头，是一个黑漆漆的洞口，那是废料投放口。
虽然是通往垃圾堆的，但至少没有被锁死。
就在陆然的手即将触碰到洞口边缘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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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下方的焚化炉点火了。
一股热浪顺着通风管道直冲上来，瞬间把下面的停尸房变成了炼狱。
那些机械臂在高温下开始融化，发出扭曲的金属尖叫。
“跳！”
陆然大吼一声，松开手，把自己甩进了那个黑洞里。
身体在滑道里极速下坠。
黑暗中，只有风声和心跳声。
砰！
三人重重地摔在一堆柔软的东西上。
是一堆还未处理的医用废料。
沾血的纱布、一次性防护服，还有无数破碎的试管。
“咳咳咳”
雷曼爬起来，大口呼吸著这里虽然浑浊但至少没有燃烧的空气，“我们活着？”
陆然躺在废料堆里，看着头顶那个渐渐变红的洞口。
如果晚一秒，他们现在就已经变成了灰烬。
他摸了摸口袋。
那个从尸体里挖出来的“心脏硬盘”还在，正散发著温热。
【好香】
管理员的声音带着满足。
【刚才那些火把它外层的加密协议烧软了。我已经能尝到里面的味道了。】
“这到底是什么？”
陆然坐起来，把那个黑盒子拿在手里。
【一份账单。】
管理员打了个饱嗝。
【还有一个计划书。】
【代号‘奇美拉’。】
【沈从文不只是在贩卖器官。他在造东西。】
陆然的瞳孔微微收缩，“造什么？”
【造神。】
管理员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低沉。
陆然动了。
他没有退缩，反而迎著那把巨大的剪刀冲了上去。
在剪刀即将合拢的瞬间，他像是滑铲一样从机械臂下方滑过。
手中的剃刀向上狠狠一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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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机油喷涌而出，淋了陆然一身。
那台机器人的动作猛地一僵，巨大的剪刀悬在半空，再也落不下来。
“就是现在！”
陆然踩着机器人的底座，借力一跃，抓住了头顶的轨道。
下面的那个“临时工”就没有这么好运了。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另一台失控的机械臂抓住了脚踝。
“救命！救”
嗡——
骨锯的声音淹没了一切。
陆然没有回头。
他在离地五米的轨道上艰难地挪动，每一次晃动都伴随着下方机械臂疯狂的挥舞。
空气越来越稀薄。
高温让汗水瞬间蒸发，喉咙里像是吞了一块炭。
“快到了！”
前面的陆小北喊道。
轨道的尽头，是一个黑漆漆的洞口，那是废料投放口。
虽然是通往垃圾堆的，但至少没有被锁死。
就在陆然的手即将触碰到洞口边缘时。
整个房间猛地一震。
轰！
下方的焚化炉点火了。
一股热浪顺着通风管道直冲上来，瞬间把下面的停尸房变成了炼狱。
那些机械臂在高温下开始融化，发出扭曲的金属尖叫。
“跳！”
陆然大吼一声，松开手，把自己甩进了那个黑洞里。
身体在滑道里极速下坠。
黑暗中，只有风声和心跳声。
砰！
三人重重地摔在一堆柔软的东西上。
是一堆还未处理的医用废料。
沾血的纱布、一次性防护服，还有无数破碎的试管。
“咳咳咳”
雷曼爬起来，大口呼吸著这里虽然浑浊但至少没有燃烧的空气，“我们活着？”
陆然躺在废料堆里，看着头顶那个渐渐变红的洞口。
如果晚一秒，他们现在就已经变成了灰烬。
他摸了摸口袋。
那个从尸体里挖出来的“心脏硬盘”还在，正散发著温热。
【好香】
管理员的声音带着满足。
【刚才那些火把它外层的加密协议烧软了。我已经能尝到里面的味道了。】
“这到底是什么？”
陆然坐起来，把那个黑盒子拿在手里。
【一份账单。】
管理员打了个饱嗝。
【还有一个计划书。】
【代号‘奇美拉’。】
【沈从文不只是在贩卖器官。他在造东西。】
陆然的瞳孔微微收缩，“造什么？”
【造神。】
管理员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低沉。
陆然动了。
他没有退缩，反而迎著那把巨大的剪刀冲了上去。
在剪刀即将合拢的瞬间，他像是滑铲一样从机械臂下方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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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台机器人的动作猛地一僵，巨大的剪刀悬在半空，再也落不下来。
“就是现在！”
陆然踩着机器人的底座，借力一跃，抓住了头顶的轨道。
下面的那个“临时工”就没有这么好运了。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另一台失控的机械臂抓住了脚踝。
“救命！救”
嗡——
骨锯的声音淹没了一切。
陆然没有回头。
他在离地五米的轨道上艰难地挪动，每一次晃动都伴随着下方机械臂疯狂的挥舞。
空气越来越稀薄。
高温让汗水瞬间蒸发，喉咙里像是吞了一块炭。
“快到了！”
前面的陆小北喊道。
轨道的尽头，是一个黑漆漆的洞口，那是废料投放口。
虽然是通往垃圾堆的，但至少没有被锁死。
就在陆然的手即将触碰到洞口边缘时。
整个房间猛地一震。
轰！
下方的焚化炉点火了。
一股热浪顺着通风管道直冲上来，瞬间把下面的停尸房变成了炼狱。
那些机械臂在高温下开始融化，发出扭曲的金属尖叫。
“跳！”
陆然大吼一声，松开手，把自己甩进了那个黑洞里。
身体在滑道里极速下坠。
黑暗中，只有风声和心跳声。
砰！
三人重重地摔在一堆柔软的东西上。
是一堆还未处理的医用废料。
沾血的纱布、一次性防护服，还有无数破碎的试管。
“咳咳咳”
雷曼爬起来，大口呼吸著这里虽然浑浊但至少没有燃烧的空气，“我们活着？”
陆然躺在废料堆里，看着头顶那个渐渐变红的洞口。
如果晚一秒，他们现在就已经变成了灰烬。
他摸了摸口袋。
那个从尸体里挖出来的“心脏硬盘”还在，正散发著温热。
【好香】
管理员的声音带着满足。
【刚才那些火把它外层的加密协议烧软了。我已经能尝到里面的味道了。】
“这到底是什么？”
陆然坐起来，把那个黑盒子拿在手里。
【一份账单。】
管理员打了个饱嗝。
【还有一个计划书。】
【代号‘奇美拉’。】
【沈从文不只是在贩卖器官。他在造东西。】
陆然的瞳孔微微收缩，“造什么？”
【造神。】
管理员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低沉。
陆然动了。
他没有退缩，反而迎著那把巨大的剪刀冲了上去。
在剪刀即将合拢的瞬间，他像是滑铲一样从机械臂下方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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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机油喷涌而出，淋了陆然一身。
那台机器人的动作猛地一僵，巨大的剪刀悬在半空，再也落不下来。
“就是现在！”
陆然踩着机器人的底座，借力一跃，抓住了头顶的轨道。
下面的那个“临时工”就没有这么好运了。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另一台失控的机械臂抓住了脚踝。
“救命！救”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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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然没有回头。
他在离地五米的轨道上艰难地挪动，每一次晃动都伴随着下方机械臂疯狂的挥舞。
空气越来越稀薄。
高温让汗水瞬间蒸发，喉咙里像是吞了一块炭。
“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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轨道的尽头，是一个黑漆漆的洞口，那是废料投放口。
虽然是通往垃圾堆的，但至少没有被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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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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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然坐起来，把那个黑盒子拿在手里。
【一份账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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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雷曼爬起来，大口呼吸著这里虽然浑浊但至少没有燃烧的空气，“我们活着？”
陆然躺在废料堆里，看着头顶那个渐渐变红的洞口。
如果晚一秒，他们现在就已经变成了灰烬。
他摸了摸口袋。
那个从尸体里挖出来的“心脏硬盘”还在，正散发著温热。
【好香】
管理员的声音带着满足。
【刚才那些火把它外层的加密协议烧软了。我已经能尝到里面的味道了。】
“这到底是什么？”
陆然坐起来，把那个黑盒子拿在手里。
【一份账单。】
管理员打了个饱嗝。
【还有一个计划书。】
【代号‘奇美拉’。】
【沈从文不只是在贩卖器官。他在造东西。】
陆然的瞳孔微微收缩，“造什么？”
【造神。】
管理员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