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田雅光气笑了,支柱!因为一句承诺,这是把自己卖给青学了?
还给青学网球部找好了下一任柱子。
这柱子可真够可怜的!
他在心里默默叹气,不过这也是手冢国光的性格,大和部长一句成为青学的支柱,手冢国光郑重“恩”一声。
手冢国光就“承君此诺,必守三年。”
深田雅光揉了揉脑袋,看着不明所以的手冢国光,觉得自己有些大惊小怪了,手冢国光一直很有成算。
认准目标,就会一直心无旁骛的走下去,全国大赛也是手冢国光的梦想,有一个潜力的新人,青学网球部实力确实能提升不少。
新人?
深田雅光猛地想到,低声道:“越前龙马?”
手冢国光目光一直在深田雅光身上,自然听到了深田雅光地喃喃,耳朵微动。
手冢国光感到一丝惊讶,“哥哥怎么知道!”
深田雅光耸耸肩,“猜的呗!”
“走了,去房间里给你按摩下手臂。”深田雅光有些意味阑珊,突然没有问下去的兴致。
这可是主角,被手冢国光珍爱,全心全意呵护着成长的“宝贝”。
深田雅光撇撇嘴,主角他还是有印象的,手冢国光——主角变强的催化剂。
在外对人严厉,背地却寄予厚望,默默关注成长,为其保驾护航。
爹都不过如此吧。
还要什么兄弟!
他瞪了一眼还在原地茫然的手冢国光。
手冢国光脑袋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罕见结巴,“什么”
他愣神一会儿,很快恢复神色,不赞同道:“哥哥,别乱说话!”
手冢国光皱眉,眼睫毛随着呼吸起伏微微颤动,显得非常好看,但那双金色眸子里的严肃与坚决却又令人感到谴责意味。
深田雅光直接没理他,将球拍搭在肩膀上,扭头就上楼,路过手冢国光时,冷哼一声,眼睛斜了他一眼。
手冢国光忽地一个激灵,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伸手一拦,却抓了个空。
他只好跟着深田雅光上楼,到房间时,深田雅光把门一带。
手冢国光立马警剔起来,深田雅光笑笑,"别紧张,我只是想帮你放松放松,我是你哥哥。
手冢国光点点头,但他仍站在门口,没有动作。
深田雅光看着手冢国光的表情,忍不住笑起来,"怎么?怕我吃了你?
“这不是怕你锻炼新人,把手臂给废了,特意学的按摩手法,给你的手放松放松。”
深田雅光话中略带嘲讽,“要是哪天把手玩废了,哭都没地方哭!”
深田雅光想到手冢国光对青学的责任,后面一直手间断地受伤,只为了将青学送上全国大赛的舞台,一次又一次地全力以赴。
他忍不住心疼,越前龙马,是手冢国光的希望,但他不想看着自己的弟弟牺牲自己去成全主角的成长。
深田雅光眼中的心疼溢于言表,手冢国光抬起头来,看见他的目光时,心里也微微有些触动。
两人对视了半天,终于还是深田雅光先移开了目光,转过头去看向别处。
“国一的时候,我对青学网球部很失望,是大和部长让我回心转意,让我留在了网球部。”
“越前一如当年的我”语气里惋惜,欣赏,坚定
深田雅光心头一颤。
后面的话深田雅光没有听清楚,他低着头,双手垂下,听到接着一句。
“我国三了,哥哥。”
深田雅光的脸色微变,他抬起头,看向手冢国光,只见他已经往前走了一步,白淅的脸庞,眼眸沉静,映不出一丝情绪。
白色的运动衣映出少年有力的身体,深深的茶色头发下面是一张严肃俊美的脸,展不开的眉心,紧抿住的唇角。
深田雅光微怔,青学从来没有进入过全国大赛,他忘了冠军是每个运动员的梦想,手冢国光也不例外。
冰帝何尝不想获得冠军呢?
深田雅光望了望手冢国光的手臂,然后视线转移到他脸上,执着而坚毅,长叹一口气,硬邦邦地回道。
“那也要好好保护手,做事别逞强,青学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
“好。”
手冢国光点头,看着关切自己的哥哥,他的神色舒展开来,眼睛里闪过温暖之意,却也悄悄松了口气。
深田雅光也不知道好好的训练怎么变成深度谈话了,早就忘了最初是因为有些小嫉妒手冢国光对越前龙马的在意。
后面完完全全跟着手冢国光的节奏走,眼里全是对手冢国光的愧疚和心疼,恨不得立马回到国一把打了手冢国光的人杀了。
这得留下多大的心里阴影啊,这越前龙马怕是进网球部也是被欺负的,青学!
深田雅光气愤地想到,攥紧了手指,又缓缓松开,沉沉地吐出一口浊气。
“来吧,给你按摩,坐到床上去。”
手冢国光顺从地坐到床上。
“袖子捞上去点。”
深田雅光小心翼翼地按揉起来。
手冢国光感受着雅光温柔的手指在自己身上游移,感觉肌肉不由地颤栗起来。
“力道怎么样,痛吗?”
手冢国光没有说话,微闭的眼睛,昭示着他很舒服。
深田雅光一笑,控制着力道继续推、揉、捏。
“你躺下去,我再给你揉揉脑袋。”
手冢国光睁眼,制止,“不用了,哥哥。”
深田雅光挑眉,“我专门去学过推拿按摩,放心,技术很好。”他直接将手冢国光往后推,手冢国光抑制不住地往后倒。
他便直挺挺地躺在床上,手冢国光想起身,深田雅光直接压住他的身子。
“别动!”
他低头,凑近他的脸,呼出的气息打在他的肌肤上,带着灼热,手冢国光只觉得有点发烫。
他想说什么,喉咙却被卡主,无法发声,也没办法挣扎,就这样被深田雅光牢牢地压住。
气氛有些怪异,深田雅光掰扯着手冢国光的脑袋往右侧,朝着自己膝盖方向。
却忘了手冢国光直立躺下,被他这一扯,头转了180度,手冢国光瞬间脸色扭曲。
“擦。”
骨头脆响的声音。
“别扯了,哥哥!”
手冢国光咬着牙,歪着脖子道。
深田雅光心虚地放下手冢国光的脑袋,讪笑,看着狼狈的手冢国光,伸手将手冢国光的脑袋扶正,倒打一耙。
“你别乱动嘛,我怎么知道一扭就嘎嘣响。”
可扯脖子也没有拐180度的,你就不能自己走到另一头吗,非得转脖子。
手冢国光无奈地想起身,但看着还一脸跃跃欲试想按摩他脑袋的深田雅光,还是躺了下去。
自动转动脑袋放在深田雅光的膝盖上,阖着眼,“开始吧,哥哥。”
“好嘞!保管你舒服!”
出乎意料的,手冢国光没觉得疼痛,反而很享受。
深田雅光自然不会拿手冢国光的健康开玩笑,前世自己学过一段时间按摩,虽然久远,但手法却没有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