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志在必行黄金棍
这其中肯定有故事啊,顾教授虽然好奇,但也没有特意打听别人隐私的爱好,“你做好决定就行,既白交待过我了,我要是做出了治疗方案就给京城的他去电话,他会安排好一切。
顾教授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一直盯着沈知娴。
而沈知娴在听到顾教授提到顾既白,脸瞬间莫名其妙的红了。
这二人莫不是
顾教授不敢往深了想,只是觉得自己那个不着调又冷情的侄子能为一个有夫之妇做到这个地步,事情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从顾教受那里得了准备,沈知娴很高兴,她迫不及待想把这个消息告诉肖厂长,还有街道办的刘干事,这毕竟是苗子安的大事,苗老头既然请他们做买卖房子的见证人,想来他们对苗子安的前程问题也有知情权。
刘干事最先得到消息,知道苗子安还有救,他很高兴,在电话里说:“这是个好消息,知娴同志,有什么需要告诉我,不用跟我客气。”
挂了刘干事的电话,沈知娴又把电话打到了肖厂长那里,肖厂长听后不安的同志也很欣慰,“与其在这里等死,还不如放手一搏,知娴同志,你做得很好,老苗头在天有灵,一定会感谢你的。
肖厂长从沈知娴的语音儿里听出她其实还是很忐忑的,只是不想放弃任何一丝希望,他说:“有希望就有盼头,知娴同志,最后就算结果不好,相信老苗头也不会怪你的。”
肖厂长这是听出她激动的同时,掩藏在心底隐隐的不安了,沈知娴说:“您说得对,有希望就有盼头,我是不会放弃的。”
买房子花了二千三,现在沈知娴手里的钱杂七杂八还剩三千块,在合城这是笔大钱,可到了京城,这笔钱根本不够看。
“难得见你发呆,想啥呢?”
朱珠从沈知娴背后绕到她前面,看着她洗了一半的菜上滴着水。
沈知娴在想钱的事儿,肖厂长让会计倒是给她送来了1000块钱,还有苗老头七百块的抚恤金,可这些钱怕是不够啊!
她想问朱珠借,只是她和朱珠的关系好像还没好到她愿意借大笔钱给自己的地步,可她现在又没有办法。
认识的人里,有本事的人里,就只有朱珠有这个本事,然话到嘴边她就是说不出口。
顾教授说让他们三天后出发往京城去,沈知娴在两天后早上,在报纸上看到了盗墓贼汪义被抓获刑入狱的消息。得到这个消息,沈知娴拿着报纸在家里坐立难安,明天她就要带着苗子安到京城去,废桥下的那根黄金棍今天必须掏出来,还得赶在明天火车出发前卖出去换成钱。
中午太阳正烈的时候,沈知娴借了锄头,拎了篮子,戴着斗笠,还找了一根空心的竹杆,全副挖野菜打扮往南边的废桥方向去。
那段路有一个小时的车程,还得走半个小时的路,沈知道赶到的时候后背已经让汗给浸湿了。这个地方原来也是很热闹的,只是五几年的时候桥塌了,后来修好后又塌了,就再没修过。因为桥塌的时候死过好些人,周围的人家都说住在这里不吉利,三三两两的就都搬走了。
渐渐地,周围的杂草越来越高,越来越深,总觉得阴冷阴冷的,现在除了巡逻队也没人敢往这片儿来了。看到沈知娴往废桥下去,倒是有嫂子喊住她,“妹子,你这是干啥去?那边可不平静哦。”
“啥不平静?我听说那桥下有石菖蒲,家里老人关节疼,还睡不好觉,大夫说让找石菖蒲入药,我就来了,嫂子,大白天的有啥不平静?”
那嫂子神神秘秘的说:“大概是小半个月前吧,有人走在这条道上,远远看见那桥下有鬼火呢,一亮一亮的,把人吓得魂儿都没了。第二天一大早,就在那桥下边发现一条死狗,舌头伸得老长,可吓死个人呢,我瞧着你这妹子挺年轻,可别去招惹那晦气了。”
什么鬼火?分明就是汪义在桥下埋东西呢,沈知娴装着一副害怕的样子,问,“真有鬼火啊,嫂子,你快指给我看看,是什么位置?”
“喏,就是那桥洞左边的位置,你别往里去了,赶紧回去吧。”
沈知娴心里高兴得很,正愁不知道具体埋黄金棍的地点呢,但面上她还得装作一副苦恼的模样,说:“我也害怕,只是家里穷,药铺里的石菖蒲贵,大夫又指明要新鲜的石菖蒲,我不得不走这一趟了。不过嫂子放心,这大白天的,又是正中午,阳气重,鬼怪什么的肯定不敢出来作祟。”
见说不动沈知娴,她又是个有孝心的,嫂子嘱咐了她两句小心之类的话就走掉了。
沈知娴得了埋黄金棍的正确地点,环顾周围没什么人,她拎着锄头和篮子,抗着竹杆就往桥下去。竹杆是个好东西,脚下的这条路很窄,得防着有蛇出没,所以沈知娴一边走路一边用竹杆打草惊蛇。
来到桥下,沈知娴抬头望了一眼,头顶的桥有木头结构,也有石头结构,感觉是那种缝缝补补的衣裳。现在又被风雨侵蚀多年,颜色变得更深,看上去也更危险了。
沈知娴不敢多留,找到刚才那个嫂子说的出现鬼火的地方,又注意了一下周围的东西,确定没人之后,沈知娴放下手里的家伙什儿,只拿了锄头,开始小心翼翼的挖。
一边挖还得一边注意周围的动静,万一有人来怎么办?
有了大概方位,挖起来就容易了,等到她额头上渗满汗的时候,手里的锄头传来‘噹’的一声闷脆响钻进沈知娴的耳里,她惊喜想到:有了。
又一次抬头观察四周,确保安全之后,她快速从土里掏出一根长条状的东西,外头还用报纸包着哩。沈知娴扯开报纸,瞬间满眼都是金烂烂的颜色。
沈知娴的心跳动得厉害,什么是做贼心虚,这会子算是深切的感受到了。她不敢耽搁一秒,将黄金棍掏出来后赶紧塞进空心的竹杆里,做完这一切才稍稍放心。然后在桥下找到几窝石菖蒲,刚挖了一窝放进篮子里,身后就响起一道男声:
“同志,你在这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