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顶天宫第100层。
公玉谨年是被“热”醒的。
不是空调坏了,而是身边好像多了个恒温的人形暖炉,正散发着要把人融化的甜腻香气。
他迷迷糊糊睁眼,下一秒,差点当场给物理老师打电话举报。
有人无视地心引力。
晨光正好打在床边那道跪着的身影上。
澹台婉柔,这位大龙国尊贵的长公主,此刻不仅没穿那身把人裹成粽子的宫廷礼服,反而只挂着件半透明的绯色真丝肚兜。
重点是“挂”。
两根细得仿佛稍微用力就会崩断的红绳系在颈后,那片薄薄的布料在对抗地心引力方面显然已经尽力了。
随着她摇扇子的动作,那两团雪腻的峰峦像是在果冻里装了马达,晃得公玉谨年一阵眼晕。
她跪在羊毛地毯上,腰背挺出一道惊心动魄的s线,手里拿着把孔雀羽毛扇,正专注地给他……扇风?
“夫……夫君,醒了?”
见公玉谨年醒来,澹台婉柔动作一顿,那张端庄的鹅蛋脸瞬间红透,像是刚出笼的虾子。
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明显的颤音,听得人骨头酥。
公玉谨年喉结滚动,鼻尖全是她身上那股子檀香混着奶味的体香,浓度超标。
两人距离不过十厘米,他甚至能数清她锁骨窝里那几颗晶莹的汗珠。
“殿……殿下,这什么造型?”公玉谨年死死抓着被角,试图掩盖某处不争气的生理反应。
“晨礼。”
澹台婉柔咬着下唇,眼神根本不敢和他对视,只能死死盯着他露在外面的胸肌,视线仿佛带了钩子。
“皇室祖训,《女诫》第四章……妻需在夫醒前,以羽扇驱浊,以……以体温唤醒。”
说到“体温”俩字,她像是给自己加了个buff,膝行两步,直接贴了上来。
那两团被肚兜勒得变形的雪腻,毫无缓冲地压在床沿。
挤压。
变形。
溢出。
视觉冲击力t0级别。
公玉谨年脑子里的血管突突直跳:
“不是,这都21世纪了,我们要取其精华去其糟粕……”
话没说完,一只软若无骨的手已经按在他胸口。
掌心滚烫,像是烙铁。
“不是糟粕……”澹台婉柔呼吸急促,眼神迷离得像喝了二斤假酒。
她凑近鼻翼,深深吸了一口公玉谨年身上经过一夜发酵的雄性荷尔蒙。
就像瘾君子看见了特供货。
公玉谨年眼睁睁看着这位长公主瞳孔涣散,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软绵绵地瘫了下来。
“好香……”
“夫君身上的味道……是迷药吗……”
对于这种常年深居简出、压抑已久的皇室女性,他的体味简直就是高纯度致幻剂。
“别……婉婉,冷静!曦芸还在隔壁!”公玉谨年冷汗都下来了,但这触感实在太顶,简直是在考验干部的党性。
“姐姐……姐姐去晨跑了……”
澹台婉柔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整个人八爪鱼一样缠上来,光洁的大腿顺势就要往被窝里钻,
“本宫……帮夫君检查身体……”
咔嚓。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堪比核爆。
澹台婉柔像是受惊的兔子,嗖地一下缩回手,抓起地上的晨袍把自己裹成个粽子,动作快出残影。
但那张脸红得能滴血,跪坐在地毯上,一副“我错了但我下次还敢”的小媳妇样。
门开了。
慕容曦芸站在门口,穿着紧身黑色运动背心和瑜伽裤,马甲线清晰可见,汗水顺着天鹅颈流下,透着股冷艳的野性。
那双冷灰色的眸子淡淡扫过床上一脸尴尬的老公,又看了眼地上的“粽子”。
视线精准定格在澹台婉柔领口那抹未消的红痕上。
“呵。”
慕容曦芸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走进来拿起毛巾擦汗,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聊今天菜价。
“看来长公主昨晚睡得挺好,大清早就在这儿……练瑜伽?”
澹台婉柔头埋得更低了,手指死死绞着衣角:
“姐……姐姐早。我……我就是来看看夫君有没有踢被子……”
这理由烂得公玉谨年都想替她抠出三室一厅。
慕容曦芸没拆穿,直接走到床边俯下身。
那种带着侵略性的冷冽香气瞬间盖过了檀香味。
“早安吻。”
她捏住公玉谨年的下巴,霸道地吻了上去。
不像是吻,更像是狮子在圈地盘。
当着澹台婉柔的面。
直到公玉谨年嘴唇发麻,她才松开,拇指摩挲着他的唇瓣,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
“起床,吃饭。”
……
如果说卧室是修罗场预热,那早餐桌就是真正的凡尔登绞肉机。
五米长的欧式长桌,泾渭分明。
左边是广式早茶、燕窝粥,澹台婉柔的御膳房特供;右边是黑咖、全麦包、水煮蛋,慕容曦芸的减脂套餐。
公玉谨年坐在主位,感觉自己不是在吃饭,是在排雷。
“夫君,尝尝这个红枣莲子羹。”
澹台婉柔换了身淡紫色旗袍,端庄得像个假人——如果忽略她拿着勺子非要怼进公玉谨年嘴里的动作。
“本宫亲手熬了三个小时,补气血。”她眼神期待,仿佛那不是粥,是圣水。
“我自己来……”
啪。
一声脆响,慕容曦芸手里的筷子断了。
她面无表情地换了双新的,夹起水煮蛋,剥壳动作优雅且杀气腾腾。
“吃蛋。”
言简意赅。
那个光溜溜的鸡蛋被塞进公玉谨年嘴里,差点把他噎得当场升天。
“姐!你也太粗鲁了!”
慕容晚儿穿着大号皮卡丘连体睡衣,顶着鸡窝头冲下来。
一看这架势,眼珠子一转,直接挤进公玉谨年怀里。
物理意义上的“挤”。
“我也要喂!我也要喂!”
晚儿直接坐在他大腿上,抓起油条蘸了蘸那碗莲子羹:
“姐夫,啊——”
这丫头里面……绝对没穿内衣。
背部紧贴着胸膛,那两团丰满的柔软随着动作毫无阻隔地蹭来蹭去,屁股还在不安分地调整坐姿。
“晚儿!下去!像什么样子!”公玉谨年感觉自己快炸了,这特么是酷刑!
“我不!椅子太硬了,姐夫腿上软!”晚儿理直气壮,甚至抓着他的手环在自己腰上,
角落里,柳素问推了推金丝眼镜,手里的战术平板疯狂记录。
【目标:公玉谨年】
【心率:160(濒死边缘)】
【荷尔蒙浓度:爆表】
【战况分析:左侧受到长公主视线波攻击,右侧受到慕容总冷气压制,怀中遭遇二小姐物理摩擦。】
【结论:这软饭有毒,建议配备速效救心丸。】
这顿饭,公玉谨年硬是吃了两个小时。
等他终于从温柔乡里挣扎出来准备去学校,已经是上午十点。
“我送你。”
“我也去!”
“本宫……也要去体察民情。”
看着门口那一排阵仗,公玉谨年腿肚子有点转筋。
十二辆清一色的黑色红旗l5,车头插着象征皇室的小金旗。
每辆车旁四个戴墨镜的黑衣保镖,腰间鼓鼓囊囊,一看就不是装样子的。
“不用这么夸张吧?”公玉谨年嘴角抽搐,
“我去上课,不是去登基。”
“必须的。”
澹台婉柔走过来自然挽住他的胳膊,那对饱满毫不避讳地压在他手臂上,挤出一道深沟。
“昨天那些刁民敢在网上造谣,今天本宫就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规矩。”
……
车队驶出,江城交通仿佛被无形大手接管,一路绿灯。
车内后座,挡板升起,绝对私密。
公玉谨年浑身僵硬,因为澹台婉柔正像只猫一样趴在他腿上,保养极好的手沿着他大腿内侧画圈。
“殿下……这是车上……”
“车上怎么了?”澹台婉柔抬起头,下巴搁在他膝盖上,眼神无辜又魅惑,
“这车是军用级隔音,就算叫破喉咙,外面也听不见。”
她故意咬重了“叫破喉咙”四个字,另一只手悄悄解开他衬衫第二颗扣子,指尖探进去在胸肌上一掐。
“夫君……今晚曦芸要加班。我在房间等你。”
“我准备了那套……镂空蕾丝旗袍,不穿内衬那种哦。”
轰。
公玉谨年脑子里名为理智的弦,断了。
……
江城大学门口,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列缓缓停下的红旗车队。
那种扑面而来的权势感,压得人喘不过气。
车门打开,荷枪实弹的卫队迅速控场。
校长带着一众领导跑得满头大汗,腰弯成了虾米:
“恭迎……恭迎殿下!”
公玉谨年刚下车,就被澹台婉柔挽住。
她冷冷扫视全场,那种久居上位的气场瞬间两米八。
“都看清楚了。”
澹台婉柔稍微用力,将身体更紧地贴向公玉谨年,宣示主权。
“这位,是本宫的……未婚夫。”
“以后谁再敢对他不敬……”
身后十二辆红旗车同时鸣笛。
嘀——!
声浪震天。
人群中,罗怡艳躲在树后,推了推黑框眼镜,镜片闪过一道诡异的白光。
看着被长公主挽着、一脸淡然(其实是麻木)的公玉谨年,她眼中燃起近乎病态的狂热。
“有意思……皇权、资本、美色,资源全在向他倾斜。”
她在笔记本上飞快写下:
【观察对象:公玉谨年。】
【属性:版本t0级社会学样本。】
【目标:拆解、分析、并……占有。】
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这眼神,不像看人,像看小白鼠。
……
与此同时,江城某阴暗出租屋。
裴金元看着直播画面,整个人都在发抖。
那是江大门口的盛况。
那个他眼里的蝼蚁、软饭男,此刻正站在权力巅峰。
而他呢?
手机全是催债和辱骂。
曾经称兄道弟的大佬只回了他一个字:
【滚】。
叮。
一条加密短信弹出来:
【最后一次机会。明晚慈善晚宴,若不能让慕容家颜面扫地,启动‘清理程序’。】
清理程序,就是让他人间蒸发。
“好……好……”
裴金元神经质地笑起来,从垃圾堆里翻出一个黑色注射器,里面是诡异的绿色液体。
那是深渊组织留下的“禁药”。
“既然不给我活路……那就一起死吧。”
针头刺入静脉,绿色的液体推进去,他的瞳孔瞬间变成了竖瞳,像条毒蛇。
……
夜幕降临,云顶天宫衣帽间。
慕容曦芸正在帮公玉谨年试明天的西装。
“抬手。”
她半跪在地上帮他整理裤脚,领口微敞,露出一片晃眼的白腻和黑色蕾丝边缘。
公玉谨年眼神发直,刚想伸手去扶,慕容曦芸已经站起身。
她拿出一枚造型别致的领带夹,镶嵌着蓝宝石的蛇形,蛇眼是红色的,闪烁着妖异的光。
“这个,不许摘下来。”
她将领带夹别好,手指抚过那个红色的蛇眼。
“为什么?”公玉谨年觉得这玩意儿有点眼熟。
“护身符。”
慕容曦芸嘴角勾起一抹温柔到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只要你戴着它……不管你在哪里,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甚至是……心跳快了几拍……”
“我都听得见。”
这是她给他的“爱”。
公玉谨年只觉得脖子一凉,仿佛那条蛇真的活了过来,正吐着信子死死缠住他的咽喉。
“乖。”
慕容曦芸拍了拍脸,在唇角印下一个吻,手指顺着一路下滑。
“明天晚宴,会有很多狐狸精。”
“如果让我听到有什么不该有的动静……”
她眯起眼,眼神锋利如刀。
“哪怕是婉柔……我也不会客气。”
公玉谨年浑身僵硬,看着镜子里那个美艳不可方物却又危险至极的老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软饭……真的有点硌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