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惨白的光,映得公玉谨年脸色铁青。
评论区那些字眼,像炸了的化粪池一样往外喷。
“我发个澄清视频。”
公玉谨年指节捏得咯吱作响,手背青筋暴起。
骂他吃软饭?
行,这饭确实香,他认。
但把脏水泼给柳楚娴、苏念卿,甚至造谣堕胎、私生活混乱?
这特么能忍?
一只软得像没骨头的手,轻轻盖在了他的手背上,顺势还安抚似的摸了两下。
“夫君,降火。”
澹台婉柔不知什么时候贴了上来。
那股子独特的檀香混着温热的奶甜味,瞬间冲散了空气里的火药味。
她连看都没看手机一眼,手里的檀香折扇“啪”地合上,扇骨在公玉谨年胸口轻轻一点,眼神里透着一股视苍生如蝼蚁的漠然。
“皇室的男人,不需要跟虫子解释。”
“解释,那是弱者才干的事。”
“我们只需要让造谣的人……物理消失。”
公玉谨年一愣。
还没等他回过味来,一直当背景板的柳素问动了。
这位皇家内务府女官,从袖口摸出一个没有任何logo的黑色通讯器。
按下,拨通。
没有废话,只有命令。
“长公主行辕。”
柳素问的声音冷得像是在宣读死亡名单。
“启动‘天网净化’。”
“坐标:江城。目标:所有针对公玉谨年及其关联女性的负面舆情。”
“执行级别:特级。”
“时限:现在。”
挂断。
全程不到十秒。
公玉谨年有点懵:
“这就……完了?不发个律师函警告一下?”
澹台婉柔掩唇轻笑,身子软绵绵地靠在他肩膀上,把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上去,媚眼如丝。
“律师函?那是商人才玩的小把戏。”
“本宫既然来了,这游戏规则,自然得按皇家的来。”
……
三分钟后。
江城,某写字楼地下二层。
这里是同济商会养的“水军基地”,几百台电脑嗡嗡响,空气里全是二手烟和泡面的馊味。
几十个键盘侠光着膀子,叼着烟,敲键盘的手速快得只见残影,脸上挂着那种扭曲的快感。
“兄弟们冲!柳楚娴进夜总会的p图转发破万了!”
“这单干完,裴总起码给咱们发个大红包!”
“喷!往死里喷!把那个小白脸喷到自闭!”
就在这群蛆虫狂欢到高潮的时候。
滋啦——!
头顶的灯光突然闪了两下。
紧接着,整个机房陷入死一样的黑暗。
几百台显示器同时熄灭。
还没等这群人骂娘。
轰!
那扇加厚的防盗门,被某种重型破拆工具直接轰飞!
扭曲的门板像炮弹一样砸进人堆,瞬间掀翻了三张桌子。
烟尘里,无数红色的激光点,密密麻麻地锁定了每一个人的眉心。
“不许动!”
“抱头!趴下!”
一群全副武装、没戴任何警衔标志的黑衣特勤,像黑色的潮水一样涌进来。
那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煞气,让这群只敢在网上敲键盘的废物瞬间吓尿了裤子。
“长……长官!我们就是发个帖……”
水军头目哆哆嗦嗦地举起手。
咔嚓。
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他脑门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把后半截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一名特勤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把一张逮捕令直接拍在他脸上。
“发帖?”
“你们涉嫌危害国家安全,勾结境外势力污蔑皇室成员。”
“带走!”
……
同一时间。
正在吃瓜的几亿网友突然发现,手机卡住了。
刷新。
再刷新。
原本铺天盖地的黑料、热搜、词条,在这一瞬间,像是被这世界删除了数据一样,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蓝色的系统公告:
【根据相关法律法规,该内容不予显示。】
不光是微博。
抖音、快手、知乎、贴吧……
只要涉及到“公玉谨年”这四个字,哪怕是拼音缩写、谐音梗,全部变成了乱码。
更恐怖的是。
那些刚才还在疯狂辱骂、转发黑料的账号,突然弹窗下线。
【您的账号因涉嫌严重违规,已被永久封禁。】
十分钟。
仅仅十分钟。
一场足以毁掉一个人的网络海啸,被硬生生掐灭在了摇篮里。
真正的顺着网线来抓你。
……
光明商会大厦,顶层。
裴金元死死盯着面前那块巨大的黑屏,手里的红酒杯掉在地毯上,泼出一滩像血一样的渍。
“怎么可能……”
他瘫在老板椅上,那张平时保养得油光水滑的脸,此刻扭曲得像个鬼。
“全网屏蔽?物理断网?”
“这得多大的权限?就算是慕容家……也不可能做到这一步!”
这是国家机器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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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吃软饭的,到底是什么背景?!
恐惧。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像毒蛇一样顺着脊梁骨往上爬,让他浑身发冷,牙齿打颤。
他以为自己在玩猫捉老鼠。
结果一抬头,发现自己踩到了一头霸王龙的尾巴。
“误会……一定是误会……”
裴金元哆哆嗦嗦地抓起手机,想联系总部的靠山。
“对!一定是慕容曦芸动用了那张政治底牌!她疯了!为了个小白脸动用这种核武器!”
他还在试图用自己的逻辑去解释这一切。
只要不是皇室……只要不是真的皇室下场……
哪怕是慕容家倾巢而出,他也还有一线生机!
……
云顶天宫,第100层。
外面的血雨腥风,丝毫没有吹进这个恒温24度的温柔乡。
甚至,屋里的温度还在飙升。
“处理好了。”
澹台婉柔把公玉谨年的手机抽走,随手扔到沙发角落。
然后,她像是受到了什么巨大的惊吓,身子一软,整个人顺势钻进了公玉谨年的怀里。
“夫君……刚才那些评论好可怕……”
“人家从来没见过这么恶毒的话……心里好慌……”
公玉谨年浑身僵硬。
一低头,就是一片晃眼的雪白。
澹台婉柔那件淡金色的旗袍领口本来就开得有些低,这会儿因为她的动作,更是摇摇欲坠。
那团令人窒息的丰腴,正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随着她那明显是装出来的“急促呼吸”,不断发生着形状上的改变。
那种触感。
软糯、q弹、温热。
像是刚出笼的发糕,又像是最顶级的羊脂玉。
“殿……殿下,事情解决了,不用怕。”
公玉谨年试图把手从她的腰上挪开。
但那截盈盈一握的柳腰,却像是涂了强力胶,死死吸附着他的掌心。
“不行……腿软,站不住。”
澹台婉柔扬起脸,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哪有半点恐惧?
分明全是想把人一口吞掉的渴望。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公玉谨年的喉结上轻轻画圈。
指尖带着一点凉意,却点燃了一簇火。
“夫君身上的味道……好香……”
“闻一闻,就不怕了。”
说着,她竟然真的凑了上来,鼻尖抵着公玉谨年的颈动脉,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热气喷在皮肤上,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公玉谨年绝望地闭上眼。
他能感觉到,怀里这具原本端庄的身躯,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升温、变软。
甚至……开始微微颤抖。
“呀!柔姐姐你太狡猾了!吃独食!”
一声娇喝打破了这份旖旎。
慕容晚儿不知道什么时候窜了出来。
她看着像八爪鱼一样挂在姐夫身上的澹台婉柔,大眼睛里全是兴奋的光。
“我也怕!我也要抱抱!”
这丫头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客气。
直接从另一侧挤了进来。
左边是丰腴软糯的古典贵妇。
右边是青春活力的纯欲少女。
公玉谨年瞬间被夹在了中间,成了那个幸福又痛苦的夹心饼干。
晚儿穿的那件大号衬衫本来就没扣几个扣子,这会儿一挤,那片青涩却挺拔的柔软,毫不客气地贴上了他的手臂。
“姐夫……揉揉……”
晚儿抓着公玉谨年的另一只手,直接按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还在上面蹭了蹭。
“刚才被那些喷子气得肚子疼……要姐夫的手热敷一下才好……”
这特么是热敷吗?!
这分明是在玩火!
左拥右抱。
齐人之福。
换个男人,估计早就乐得找不到北了。
但公玉谨年现在只觉得自己在渡劫。
两股截然不同的香气在鼻尖打架。
檀香的醇厚,奶香的清甜。
再加上那四面八方传来的、令人疯狂的柔软触感。
他的理智防线正在全面崩塌。
“大悲咒……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他在心里疯狂默念,试图压下身体某处正在觉醒的野兽。
……
书房。
慕容曦芸坐在那张价值连城的黑胡桃木书桌后。
面前的监控屏幕上,正高清无码地直播着客厅里的“世界名画”。
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长公主,此刻像个发情的猫一样蹭着她的老公。
而她的亲妹妹,正抓着老公的手在自己身上乱摸。
如果是别的女人。
慕容曦芸早就让人把她们扔进黄浦江了。
但看着屏幕里公玉谨年那副手足无措、满脸通红却又不敢乱动的样子。
她那双冷若冰霜的灰色眸子里,竟然泛起了一丝笑意。
“笨蛋。”
她低声骂了一句。
声音里没半点怒气,反而带着一种极其扭曲的宠溺。
“被这么多女人惦记……说明我的眼光好。”
啪嗒。
一声脆响。
手中那支纯金的万宝龙钢笔,被她硬生生掰成了九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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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水溅了一手。
赵琳站在旁边,眼观鼻鼻观心,假装没看见老板那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指。
“赵琳。”
“在,慕容总。”
慕容曦芸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指尖的墨迹,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擦刀上的血。
“给晚儿的账户转五千万。”
“备注:精神损失费。”
“另外,告诉柳素问,下次再敢把胸贴在谨年身上超过五秒……”
慕容曦芸抬起头,眼神瞬间锋利如刀。
“我就让人把她的那些宫廷秘药全烧了。”
……
江大,女生宿舍。
柳楚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蓝色的公告,整个人都傻了。
她原本已经做好了被网暴致死、退学回家的准备。
甚至都想好了遗书怎么写。
结果?
眨眼间,天晴了?
那些骂她的帖子,那些p图,全没了?
不仅如此。
校园论坛里,那些刚才还在跟风辱骂的id,一个个都在发帖道歉,哭爹喊娘说自己号被封了,求放过。
“这……这就是他的力量吗?”
柳楚娴捂着胸口,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来。
她想起之前在校门口看到的那一幕。
那辆红旗车。
那个神秘的女人。
还有现在这种只手遮天、让整个网络闭嘴的恐怖手段。
一种强烈的、近乎病态的兴奋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不是普通富二代……”
“他是神!”
柳楚娴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将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发烫的身体。
脑海里全是公玉谨年那张清冷的脸。
原本只是为了钱。
为了阶级跨越。
但现在……
自己双腿有些发软。
“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有多少女人……”
柳楚娴咬着下唇,眼神迷离而坚定。
“我一定要爬上你的床。”
“哪怕是做一条狗……我也要当最受宠的那条!”
……
叮咚。
门铃声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裴金元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谁?!”
没人回答。
他颤颤巍巍地走过去,透过猫眼往外看。
没人。
只有地上放着一个黑色的信封。
上面烫着金色的火漆印章。
那是……
五爪金龙。
裴金元感觉自己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他颤抖着手打开门,捡起信封。
拆开。
里面只有一张极其简约、却又极尽奢华的请柬。
【兹定于三日后,于云顶天宫举办慈善晚宴。】
【诚邀裴金元先生莅临。】
落款处,没有名字。
只有一个鲜红的、刺眼的印章——
【长公主府】。
啪嗒。
请柬掉在地上。
裴金元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毯上。
这哪里是鸿门宴。
这分明是阎王帖。
那个女人……那个站在公玉谨年背后的女人……
是长公主?!
完了。
彻底完了。
他想跑,想买机票出国。
但他知道,既然收到了这张帖子,这天下之大,已经没有他的容身之处了。
皇权之下,普天之下皆是囚笼。
“公玉谨年……”
裴金元惨笑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整个人像是被抽了脊梁骨。
“你特么……到底吃的是哪家的软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