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顶天宫,私人水疗区。
这里不像浴室,倒像个微缩版的热带雨林。
几百平的空间里,白色雾气像是有生命般缭绕。
恒温42度的泉水从地下三千米直引而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硫磺、顶级精油和……某种令人dna躁动的费洛蒙味道。
公玉谨年站在池边,手里攥着条浴巾,感觉自己像个即将被献祭给河神的童男。
喉咙发干,血压飙升。
眼前的画面,简直是对视网膜的核打击。
澹台婉柔的声音穿透雾气,带着一股能把骨头泡酥的软糯。
她慵懒地靠在池壁的黑曜石上,那件所谓的泳衣,布料少得简直是在侮辱纺织工业。
几根细细的红绳勒进雪腻的软肉里,像是绑在刚出笼的白面馒头上的红线,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水面刚好没过她的锁骨。
随着水波荡漾,那两团原本就违反物理定律的宏伟,在水下若隐若现。
这哪里是泡澡?
这分明是在考验老干部的党性!
“那个……我就不……”
哗啦!
水花四溅。
一只湿漉漉的小手突然破水而出,精准预判,一把抓住了公玉谨年的脚踝。
“老公磨磨唧唧的!像个娘们!”
慕容晚儿直接把他拽了下去。
噗通!
温热的泉水瞬间灌满鼻腔。
还没等公玉谨年站稳,一具滑腻得像游鱼一样的娇躯就缠了上来。
晚儿穿着一套死库水。
但因为尺寸不太合身,主要是某些部位发育太超标,那紧身的布料反而起到了反向效果,将她那极具肉感的腰臀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纯欲感拉满。
“抓到你了!”
树袋熊挂在身上,两大白死死盘着腰。
那两团充满弹性的青春,毫无阻隔地挤压在胸口。
变形。
倒吸一口凉气。
“晚儿!松手!你没穿……”
“穿了穿了!就是有点紧!”
毫不在意地扭了扭身子,
“老公你好热啊……像个大暖炉……”
废话!
这特么是被你蹭热的!
“成何体统。”
一道冷冽的声音从雾气深处传来,带着惯有的女王气场。
慕容曦芸坐在池子中央的石凳上,手里端着一杯冰镇香槟。
她穿得最“保守”。
一套黑色的连体泳衣,剪裁利落,只露出背部大片大片晃眼的冷白皮。
那双标志性的长腿在水下交叠,脚尖绷直,线条美得像是一把出鞘的刀。
但公玉谨年分明看到,她那原本冷若冰霜的脸上,此刻也泛着一层不自然的潮红。
眼神有些飘忽,不敢看这边。
“过来。”慕容曦芸抿了一口酒,言简意赅。
公玉谨年如蒙大赦,赶紧把身上的“人形挂件”扒拉下来,涉水走过去。
“帮我按按肩。”
慕容曦芸放下酒杯,背对着他,微微低头。
修长的天鹅颈上,几缕湿透的发丝黏在皮肤上,水珠顺着脊椎沟一路下滑,没入那黑色的布料深处。
这种无声的诱惑,比直接脱光了更要命。
公玉谨年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里的躁动,伸手按上她的肩膀。
指尖触感,滑若凝脂。
稍微一用力。
“嗯……”
慕容曦芸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这声音像是某种开关。
原本只是温热的泉水,温度似乎突然升高了好几度。
公玉谨年感觉手下的肌肉瞬间紧绷,紧接着又彻底软化。
那种因为他的触碰而产生的战栗,顺着指尖传导回来。
“姐姐好狡猾!”
澹台婉柔不知什么时候游了过来。
她在水下的动作像是一条慵懒的美人鱼。
那双丰腴的手臂搭上公玉谨年的大腿,整个人顺势靠了过来,脸颊贴着他的腹肌蹭啊蹭,像只求宠的波斯猫。
“夫君……我也累……”
“这几天为了帮夫君处理那个裴金元的事,人家都累得内分泌失调了……”
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全是钩子。
一边说,一边引导。
“这里……堵得慌……”
澹台婉柔咬着下唇,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
“夫君帮我揉揉……通通气……”
轰!
公玉谨年感觉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左手是高冷御姐的紧致香肩。
右手是温柔人妻的丰腴雪峰。
背上还重新爬上来一只正在咬他耳朵的纯欲萝莉。
这哪里是特训?
这分明是想把他这个“人肉电池”给榨干!
“别……别乱动!”
公玉谨年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全靠最后一点求生欲撑着,
“明天还要打仗呢!你们这是要把指挥官先祭旗吗?!”
“嘻嘻,榨干了才好。”
晚儿在他耳边吹气,小手不老实地往下滑,
“榨干了,明天就没有力气看别的狐狸精了。”
“就是。”
澹台婉柔附和着,整个人几乎要融化在他怀里,
“反正……我们三个都在这儿。”
“只要夫君想……”
“在这水里……也不是不可以……”
那种极致的暗示,配合着周围氤氲的水汽,让整个空间都充满了荷尔蒙爆炸的味道。
公玉谨年感觉自己快炸了。
就在这时。
哗啦。
慕容曦芸突然站了起来。
水珠顺着她那近乎完美的s型曲线滚落。
她转过身,那双冷灰色的眸子里,此刻像是着了一团火。
她看着满脸通红、正在苦苦支撑的公玉谨年,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罕见的、带着几分邪气的笑。
“行了。”
她伸出手,指尖点在公玉谨年的眉心。
“今晚只是预热。”
“真要想把我们吃了……”
她俯下身,红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
“那就把明天那场仗,打漂亮点。”
“赢了,这云顶天宫……”
“随你折腾。”
……
半小时后。
更衣室。
这里的奢华程度不亚于米兰时装周的后台。
三女正在挑选明天的战袍。
“这件怎么样?”晚儿拿着一件露背的红色晚礼服在身上比划,
“虽然有点露,但是够骚气!绝对能把那个裴金元气死!”
“太俗。”
慕容曦芸正在扣衬衫扣子,恢复了那副禁欲系女总裁的模样,
“明天是正经场合,不是去夜店蹦迪。”
她选了一套剪裁极其锋利的白色西装。
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有领口处别着一枚象征慕容家主地位的黑钻胸针。
气场全开,生人勿进。
“那……这个呢?”
澹台婉柔从一个紫檀木的箱底,捧出了一套衣服。
瞬间,整个更衣室都安静了。
那不是普通的礼服。
那是……凤袍。
虽然经过了现代改良,收腰设计更加凸显身段,裙摆也做了简化。
但那明黄色的丝绸,那上面用金线绣着的九只凤凰,还有那种扑面而来的、经历了数百年岁月沉淀的皇家威仪……
依然让人忍不住想要跪拜。
“这是……”咽了口唾沫,感觉膝盖有点软。
“太奶奶当年的朝服。”
轻轻抚过金线,眼神变得异常坚定,甚至透着一丝冷酷。
“既然那个裴金元说我们是特权阶级。”
“既然他说资本可以凌驾于一切。”
“那本宫明天就穿着这身去。”
她转过头,看向公玉谨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那是猎人看猎物的眼神:
“我想看看,当他看到这身衣服的时候……”
“他的膝盖,到底有没有他的嘴那么硬。”
……
深夜。
云顶天宫,露台。
风很大,吹散了身上残留的旖旎香气。
公玉谨年裹着浴袍,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看着脚下灯火通明的江城。
这座城市依然在运转。
网络上,关于他的讨论虽然被强行压下去了,但暗流依然汹涌。
无数双眼睛在盯着明天,盯着慕容家,盯着皇室,盯着他这个“软饭男”。
想看他楼塌了。
“呵。”
公玉谨年冷笑一声。
“借个火?”
一个冷冰冰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
没有任何脚步声,就像是鬼魅。
公玉谨年没回头,只是把烟递到了身后。
咔嚓。
打火机的火苗跳动,映照出一张藏在黑色卫衣兜帽下的脸。
凌霜妍。
那个曾让他魂牵梦绕、又让他心碎了一地的天才黑客少女。
她还是老样子。
只露出一截尖尖的下巴,和那双在黑暗中闪着幽蓝色光芒的眼睛。
她没接烟。
而是直接抓过公玉谨年的手,就着他手上的烟,深深吸了一口。
那种间接接吻的动作,做得无比自然,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的贪婪。
“ip源头锁定了。”
凌霜妍吐出一口烟圈,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说过话了。
她从宽大的袖子里掏出一个u盘,随手塞进公玉谨年的浴袍口袋里。
动作粗鲁,指尖却在他胸口停留了一秒。
有些颤抖。
“这里面……”
“是裴金元这十年所有的洗钱记录。”
“还有他和境外那个‘深渊’组织的往来邮件。”
“以及……”
凌霜妍顿了顿,抬起头。
兜帽滑落。
露出一张苍白得近乎病态,却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那双幽深的眸子里,此刻只有公玉谨年一个人的倒影。
“以及他给你那些前女友造黄谣的原始证据。”
“够他死一百次。”
“还要被鞭尸的那种。”
公玉谨年摸了摸口袋里那个冰凉的金属物件。
这就是核武器。
“谢了。”他轻声说。
“不用谢。”
凌霜妍重新戴上兜帽,退回阴影里,仿佛从来没出现过。
“我不是为了帮你。”
“我只是……”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几乎消散在风里。
“看不得那些垃圾,脏了你的眼。”
“你是我的。”
“只能被我欺负。”
最后这句,轻得像是一声叹息,却重重砸在公玉谨年心上。
还没等他说话,那道黑色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薄荷烟草味,和口袋里那个足以引爆整个江城商界的炸弹。
公玉谨年看着远处的夜色,眼神逐渐变得冰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既然你们想玩大的。
那就别怪我不讲武德了。
明天。
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
降维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