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弘一眼便看到司马郁一身的狼狈,让阿娜和汶看着孩子,自己急忙跑到司马郁身边。
“就这么一会儿不见,你怎的成了这般?”
“先上马车换个衣服。”司马郁没有正面回涂山弘,而是脱鞋进了马车里。
涂山弘从一个包袱里拿了早上才洗干净的衣服。司马郁检查了一番,还好,只有外袍沾了水有些脏。
这穿脏衣服见人,可是失礼的表现。
马车中,司马郁一边脱着衣服,一边简单说了下事情起末,涂山弘不知从哪里弄了一把刀,要去砍了翟义。
“诶,冲动是魔鬼。”就在涂山弘刚推开车门露了个头时,司马郁直接环抱住那人的腰,一把将人拉了回来。
没想到用力过猛,朝里面摔了了过去。
“咣当”一声,刀掉在了外面。
“门给我关上!”司马郁喊了一嗓子。
程熙也算见过大风浪的,直接在任十八的注视下,快速捡起刀,关好门,直接插在了马车后门拉手上,没事儿人一般欣赏着周边的风景。
这女版的涂山弘似乎体重又轻上三分,盈盈一握的小腰,整个人软软的摔在司马郁怀里。
这么多年,终于是抱上美女了,想想还有些小激动呢。
“哎,好好的小娘子这脾气怎的如此火爆。”司马郁故意调侃道。
这登徒子般发言让涂山弘竟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刚准备给司马郁一个肘击,却突然想起来,身下那是司马郁。
“怎的?郎君昨日不才约法三章的么,怎么今日就动起手来?”涂山弘侧了侧身子,艰难说道。
“约法三章那是约束你的,我又没说我要遵守,更何况,我这是怕你惹事儿。”司马郁撒开手,理了理半开的衣襟,拿起一旁的干净衣服,便准备穿上。
“那是不是有些许不公了?”涂山弘也不是吃素的,扯开了司马郁手里的衣服,跨坐过来,将司马郁压在了身下。
“你这就过分了昂。”司马郁刚想推开涂山弘,双手却被他一手擒住,举过了头顶。
这姿势,有些许暧昧了!
“我不想对女人动手的。”司马郁说着,倒没反抗,不知为何他确实怕伤着眼前人。
“你还知道怜香惜玉的么。”涂山弘喘着粗气,他这会儿觉得自己应当是疯了,但是他好想这般疯下去。
身下之人此时脸颊绯红惹人沉醉,白净的胸口上挂着的一抹红色小戒因呼吸上下起伏着,而那嫣红的小口,仿佛是秋日里成熟的果子,等待农人的采摘。
涂山弘好似着了魔一般,慢慢的凑近了那张脸。
但他不确定是否可以由他来采摘这果实。
“我能……能……吃个嘴子么?”
司马郁听了差点没笑出声,没有同意却也没拒绝,只是唇角勾着,皓齿微露,闭上了那双好看的桃花眸。
涂山弘似得到了应允,俯下身来准备细细品尝。
两个软软的物什贴着司马郁的胸膛,一种异样的感觉顿时自下而上游走于全身。
有个东西沉寂了这么多年,莫名的有了感觉了。
就在此时,车窗传来一声清脆童音:“大大,你同这位姊姊在作甚?她的味道好熟悉。”
就见卷卷扒着车窗伸着脑袋,费劲巴拉的说道。
本就紧张的面红耳赤的涂山弘,被这么一嗓子,惊的尴尬的不行,身下人似乎也是一僵。就见那双眸子睁开眼寻声望去,涂山弘心中一阵懊恼。
就差一点点。
早知道不问了。
就差那么一点点。
“哎呀,小帅,你快下来。”这回是汶,嘴上埋怨着,嘴角却是放不下的勾着,半倚着趴在窗口看着里面:“你们继续,不用管我们。”
“你看到什么了,下来让我看看!”蛋蛋的声音也紧跟其后传来。
这俩小家伙竟然在马车边叠起了罗汉。
旋即又响起团子的声音:“你们在干嘛,这样是不对的……哎呀,你下来让我看看。”
好一个双标团,他上不了蛋蛋那边,抓着汶的衣服,爬到了汶的背上,向里面望去。
司马郁赶忙推开涂山弘,那厮就那样软软的歪倒在了一边。
涂山弘悻悻起身拉了拉衣襟,将团子抱了进来。
“我同你大大就是在玩摔跤的游戏,他摔不过我。”
司马郁在一旁歪躺着,用手撑着头,看涂山弘在那儿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团子点点头,拍了拍手:“漂亮姊姊好厉害!”
“我那是让着她的,哪能让女娘受伤?”司马郁好整以暇的说道。
马车外的小家伙们见团子进去了,啪啪的拍着车,涂山弘推不开后门,司马郁便像拔萝卜一般,将几个小家伙都拎进了车厢。
喊了半天,程熙终于拔刀开了门,顾彦这时也回来了。
顾彦上了车看着司马郁一脸怅然若失的模样,也没多问,让汶将孩子们带去别的车了。
“聊什么了,聊那么久?”司马郁弯着腰,当心着车顶,系好了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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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就是一些抱歉的话。”顾彦看了一眼边上的涂山弘。
“我就是出去也能听得到。”涂山弘直接说道。
修仙之人五感都会异于常人,更不用说这千年的老狐狸了,本身的嗅觉听觉就异常灵敏。
“郎君准备怎么安置‘他’?”顾彦有些无语,特意加重了“他”的发音。这人忽男忽女的,恐平添麻烦。
“确实啊,你这到底是要弄哪出?”司马郁还在回忆刚才的事儿,盯着自己的手指,随意说道:“我们这出入都是需要过所的,你这样整,核实的时候会很麻烦的。”
该说不说,涂山弘在那医师新开的药里不知加了什么,这指甲好像是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一般,这才一天,就长了不少。
“你不是跟那人说我是狐狸精么?要什么过所,狐狸精要什么过所?”涂山弘凤眸一眨,略带不悦,抬手给了司马郁一下。
“郎君你这么跟翟义说的?”顾彦看向司马郁。
司马郁看着顾彦那一脸的不可思议,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搓了搓手:“我当时……我当时脑子抽了,这家伙闹了一路,突然变成女的,吓了我一跳,然后翟义就过来了。不过后来跟翟义说了,是家中婢女田氏,用了孙埘当时那身份。他应该只以为我们是在打趣。”
顾彦听了这话,才松了一口气。